第235章 無功而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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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那是非奸即盜。若只是這一罈酒,虛糜子喝了就喝了,但是還有,那就有大問題了。

面對虛糜子看透一切了一般的眼神,秦羲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晚輩確實是有事。”

“秦公子請說。”虛糜子笑道。

秦羲將酒放到了案下,然後將劍匣放在了案上,說道:“晚輩這次就是為此而來。”

“這劍匣···”虛糜子一驚,伸出手緩緩觸控著劍匣,眉頭更是深深的皺了起來。

“這劍匣莫非就是當年墨家為天穹毒劍打造的天穹劍匣,那這裡面······”

“前輩,裡面的正是天穹劍。”秦羲說道。

虛糜子手一抖,搖頭說道:“秦公子,實在是愛莫能助啊,我道家並不能為公子分憂,這天穹毒劍恐怕只能一直藏匿在此劍匣之中了。”

“不,前輩能解決這天穹的問題。”秦羲說道。

“秦公子,我道家真的是無能為力,若是有人信口雌黃,還請請公子要明斷是非啊。”虛糜子閉上眼睛說道。

“前輩,實不相瞞,晚輩是親自試過的。原本是打算要去拜訪韓瀟子前輩的,後來本打算去拜訪張嚴前輩,但是現在前輩勝了張嚴前輩,晚輩這才來拜訪的。”秦羲拱手說道。

虛糜子皺著眉睜開眼,問道:“秦公子是為了廣寒珠而來?”

“正是。”秦羲說道。

“難道這廣寒珠可以制這毒劍不成?”虛糜子問道。

秦羲點頭說道:“晚輩試過,這天穹遇熱,毒性就會增強,但是一旦遇寒,毒性就會減弱,甚至消失。”

“看來秦公子今日果然是為了廣寒珠而來,但是老夫還是不相信,這廣寒珠可以抑制這毒劍的毒性。”虛糜子搖頭說道。

秦羲說道:“這天穹中的毒無色無味,中毒了也難以察覺,所以晚輩也沒辦法向前輩證明,但這是醫家首領所證實的。”

“醫家首領之言自然是有可信度的,但是老夫還是不能將廣寒珠交給秦公子。”虛糜子說道。

秦羲說道:“前輩,廣寒珠對晚輩真的很重要,前輩出個價吧,只要晚輩能辦到。”

“實在抱歉,秦公子,廣寒珠真的無法給秦公子。”虛糜子還是搖頭說道。

“唉!”秦羲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晚輩確實和廣寒珠無緣,罷了。”

秦羲起身背起劍匣,說道:“那晚輩就不打擾了,待會晚輩會讓人將酒送來的。如果有機會,還請前輩幫晚輩向李天罡前輩問聲好,晚輩先告辭了。”

秦羲行了禮,然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看著秦羲消失的背影,虛糜子搖了搖頭,一揮手將門關了起來。

秦羲走到樓下,看到古斧就坐在門外等著,巨大的斧頭橫在客棧門口。

秦羲踢了一腳古斧,說道:“走了。”

古斧立即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說道:“公子,這麼快!公子你喝酒不都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嗎?”

“你廢話太多了,回去了!”秦羲翻了個白眼說道。

古斧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說自己喝酒不豪放了,秦羲也是服了這傢伙了,不管多烈的酒,就只拿碗喝,要麼就不喝,喝倒了還要喝。

所以只要在路上,秦羲就不會讓這貨喝酒,以免出現問題這貨還醉著。

回到家的時候,眾人也都回來了,看到秦羲回來之後都急切的問道:“怎麼樣,廣寒珠有著落了嗎?”

秦羲搖了搖頭,將劍匣放在了桌子上,說道:“虛糜子前輩並不想割捨廣寒珠。”

“要不我們直接搶吧!”白鹿惡狠狠的說道。

秦羲伸手敲了一下白鹿的腦袋,說道:“哪學的這些強盜思想,得不到廣寒珠就算了,但不能得罪了人家。”

聶離躺在躺椅上,說道:“或許可以找墨家的高手,用這劍匣所用的材料在天穹之外打造一層外殼。”

“這樣不行吧,如果再套上一層的話,這把劍就太大了,會十分的笨重的。”白牧雪說道。

虞妙陽說道:“我倒是覺得師父的方法很好,我看師兄拿起這個劍匣的時候一點壓力都沒有,打造一個劍套是不會比這個劍匣大的,重量應該也不會太大。”

秦羲坐下說道:“先別想了,這件事先放到一邊吧,等東郡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吧。晚飯準備好了沒有,我餓了。”

“準備好了,我這就去端菜盛飯。”殷雅說著就跑向了廚房。

“我去幫忙!”虞妙陽也跟著跑了過去。

“哎喲!來得還真及時啊。”這時王翦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只見王離和王翦走了進來,王翦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十分狼狽。

秦羲起身問道:“這是怎麼了?怎麼成這樣了?”

王離抬起頭四處張望,就像是沒聽到秦羲的話一樣。

王翦坐下後說道:“還不是那嚴老鬼乾的,我也是手賤,抽到了那老傢伙。”

“這老傢伙也是的,在擂臺上一點也不留手,是往死裡招呼啊,老夫好歹是兵家首領吧,結果一點面子都不給!”王翦抱怨道。

“那位嚴長老這麼強?連大哥你都不是對手?”秦羲問道。

王翦一錘桌子,說道:“那老東西實力強著了,要是有龍頭槍在手老夫才不怕他了,可是老夫今天沒帶龍頭槍上去,那老東西就開始得寸進尺了,給老夫打得,現在還疼了。”

白牧雪給王翦倒來了一杯茶,說道:“沒有內傷就好,只是些外傷而已,我待會去拿瓶藥膏,回去擦一下就行了。”

白鹿笑道:“看來那位嚴長老是真的生氣了,連首領都打成這樣了。”

“去去去,你這丫頭就知道說風涼話,老夫這麼做還不是為了那老東西,否則那老東西遇上了人皇甲,一樣要輸,那才叫冤!”王翦沒好氣的說道。

這時殷雅和虞妙陽端著飯菜來了,看到王翦之後都是差點笑出來。

聶離起身走了過來,看著王翦說道:“你這一身傷倒也是好事。”

眾人頓時疑惑的看向聶離,但是聶離卻不說了。

王翦笑道:“聶先生就是聶先生,我這一生經歷了上百次大戰,身體中多少有些暗疾,嚴長老今日給我的這一通打,倒是讓將我體內暗存的淤血打通了不少,只要加以時日,我就能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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