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範林的打算(1 / 1)
範林正在府中的花園裡親自澆花了,這是範林自接手范家之後培養的愛好,說是澆花可以讓他心靜下來。
這個季節,花園裡的花是顯然開不出花的。不過範林的這個花園中,卻是鮮花盛開,仔細一看,竟然絲綢做的花,難怪這個時候也能盛開著。
忽然,范家的管家走了進來,拱手說道:“老爺,範二爺死了。”
“怎麼死的?”範林問道。
“是在秦羲的旁邊跳樓自盡的。”管家說道。
“不!他不是跳樓自盡的。”範林直起身說道:“範齊鈞,老夫的二弟,是他秦羲推下樓去的,而不是自己跳樓的。”
“是的家主,範二爺是秦羲推下樓去的。”管家說道。
範林放下木瓢,問道:“東西都放好了嗎?”
“已經按照老爺的吩咐放好。”管家說道。
“嗯,你先下去吧。”範林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管家還沒走,一個下人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說道:“老爺!不好了!老爺!有人將範二爺的屍首放在了門口。”
管家臉色一變,“老爺,”看向了範林。
範林眯起了雙眼,語氣平靜地說道:“這個秦羲,看來倒是有幾分膽色,讓人把二爺的屍首迎進來。”
“是,老爺。”管家不敢怠慢,急忙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範齊鈞的屍體擺放在了范家的院子裡,範齊鈞的妻子趴在身旁失聲痛哭。至於兒女,在範林的控制下,範齊鈞並無兒女。
當範林走出來之後,範齊鈞的妻子看了眼範林,然後嚇得渾身一顫,急忙離開了。
範林一掀開白布,果然是自己的二弟範齊鈞。而且,範齊鈞山上擺放著四樣東西,一個花瓶兩幅畫,還有一個玉佩。
管家看到這三樣東西之後臉色大變,因為這三樣東西都是他親自放進去了,沒想到竟然被發現了。
範林拿起那玉佩,笑道:“看來還是小看了這小子啊。”
“老爺,接下來怎麼辦?”管家問道。
範林隨手將玉佩丟了回去,說道:“老夫的二弟為我范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如今被那秦羲小兒害死,自然是要為其風風光光地辦一場葬禮的。”
“管家,去把郡守大人請來,讓他看看老夫的二弟,還我范家一個公道。”
“是,老爺。”管家一拱手之後便轉身離去了。
這時,範林的夫人帶著兒子範越走了出來,看到範齊鈞的屍體之後,文夫人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文夫人問道。
範林淡淡地說道:“還能是怎麼回事,二弟被秦羲商會的人殺了唄。”
文夫人只是問了一句之後就不再關心這件事了,而是說道:“咱兒子的事情你什麼時候處理。”
“爹!你要幫我報仇啊!您要幫我把那三個女的全都抓回來!”範越楚楚可憐地說道。
“哼!”範林瞪了範越和文夫人一眼,說道:“你們母女倆這件天沒給老夫惹麻煩了,秦羲商會的主人已經來了,鬧不好我就是范家的死劫了!”
“哼!我們范家可是吳郡的霸主!誰能讓我們範姐有死劫!我看你就是不想給兒子出氣,我這就叫孃家的人過來!”文夫人憤怒地說道。
“那你叫吧。”範林卻一甩手離開了。
文夫人頓時一愣,這招怎麼不管用了?以前只要自己這麼一說,範林都會就範的。
範林以前最在意的就是文家人跨江而來,今天怎麼就同意自己叫人過來了?
“娘,怎麼辦?”範越無奈地看向了自己的母親。
“沒事,有娘在了。”文夫人眯著眼說道。
······
沒一會兒,管家再次急匆匆地進到了範林的院子裡。
“老爺,郡守不在郡守府,說是傷勢還沒好,去軍營中休養了。”管家說道。
範林頓時皺起了眉頭,說道:“你進去看了沒有,真的沒在府中嗎?”
“老爺,真的不在府中,府中只有一些下人。”管家說道。
範林冷哼一聲,說道:“這狗東西倒是跑得夠快的,看來是不想插手這件事,才跑到軍營去的。”
“老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管家問道。
範林微微一笑,說道:“既然郡守不想管這件事,那我們也好辦多了。”
“派些人守在秦羲商會的附近,誰敢靠近秦羲商會,就直接打殘了。哼!就算他多回去了那棟樓,又能如何?一棟樓而已,只要我范家想,十幾棟樓也是輕而易舉。”
管家出去了之後,範林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字:文!
放在以前,範林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文家乘船南下到自己的地盤上,因為文家一旦下來,他沒有把握將文家趕回去,畢竟范家和文家還不能撕破臉,否則高興的只會是官府。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範林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決定讓文家過來,而自己又不能親自去請,正好可以藉助自己那位夫人的手。
只要囂張跋扈文家摻和進來,範林就有手段將秦羲這禍水北引到文家。秦羲必然還是有點手段的,到時候都起來,就算文家不輸你,也定是損失慘重,不再是范家的對手了。
而文家就算要輸了,自己也能乘著秦羲一心對付文家的時候從背後出手,重創秦羲和文家,最終贏的也是自己。
不過現在的問題就是,秦羲已經殺了范家的二爺,而文家和秦羲還沒有交集,要怎麼樣讓秦羲將目光全部投向文家就是大問題了。
範林很快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文家的大公子文吳,據說這文吳修煉了一門邪功,需要用女子作為爐鼎修煉,正好秦羲身旁就有幾個女子。
想好了計劃之後,範林起身將房門關了起來,然後走到了一個書架旁邊。
範林用內力在牆上一推,地面頓時就被拉開了,出現了一副通向地下的階梯。
範林轉身走了下去,進入了一個地牢當中。
這地牢中的機關牢房中,只關押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當朝的民部尚書蕭何。
蕭何除了腳上綁著重重的石塊之外,雙手倒是解放著。
蕭何靜靜地坐在地牢中心,看到範林時候,淡定地說道:“范家主,我想朝廷的人應該到看了吧。”
範林笑道:“沒錯,就在昨夜,朝廷那邊應該是來人了,所以我今日下來,就是想和蕭大人談一筆買賣。”
“談買賣,這可不是談買賣的樣子。”蕭何笑道。
“沒辦法,形勢所迫嘛,畢竟我們范家和文家還是差太多了,有時候只能屈服於文家了。”範林無奈地說道。
“那還請范家主說說說,要談什麼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