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水淹下邳(1 / 1)
雨還在下,但是已經逐漸小了很多。
雨稀稀拉拉的下著,項梁的心也在逐漸地煩躁了起來。
如今的局面是越來越不利,糧草發黴,而且運送也有著極大的問題。
最終,項梁一拍大腿,下了決定,大軍即刻開拔,東撤入東晦郡,與項伯大軍會合。
面對項梁東撤的決定,田榮和燕王立始終還是不贊成。所以,最後項梁直接便放棄了兩人,將在手中的部分九江郡送給了兩人。
田榮手上還有著三萬大軍,這確實讓項梁心動的。但是項梁也知道,自己是無法將田榮的三萬人馬吞併掉的,因為現在根本經不起內耗了。
現在唯一值得項梁強行帶走的人,只有張良。
於是乎,在項梁的強勢安排下,張良被帶上了馬車,至於韓成,因為下落不明,所以項梁乾脆就沒有再管韓成的死活了。
項梁的大軍撤得是否匆忙,這倒是給田榮留下了不少好東西。
看著項梁的大軍,田榮站在城頭淋著雨就嘲諷起了項梁。
燕王立站在一旁,親自打著傘,問道:“齊王,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看這樣子,明天或者是後天雨就會停了,到時候秦軍只要一日天的時間,就能兵臨城下了。”
田榮看著燕王立,揹著手意氣風發地說道:“燕王,今晚好好睡一覺,明日我軍就開拔北上。秦軍的五萬大軍是很多,但總部六十萬大軍要少很多。”
“只要我們能衝出去,就一路殺入中原。只要中原一亂,天下必然大亂!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好!那就一切聽燕王的安排!殺入中原!攪亂天下!”燕王立聽得熱血沸騰的,也不覺得這雨涼颼颼的了,直接把傘丟下了城頭。
項羽這邊,冒著雨行軍東撤。平日的路此時因為幾天的大雨,變得泥濘不堪,馬匹和人還好,但是這車馬就有問題了。
車馬一旦陷進泥坑當中,那後面的車馬也就無法前行了,所以這一路上,大軍行進得不是很順利。
項梁看著張良的馬車被陷了進去,很想把張良拉出來,扛著馬背上就出發。
但是很快就打消了這個主意,因為張良的風寒還沒好,如今讓張良跟著自己東撤,已經很難保證病情會不會加重了。
要是現在再讓張良出來吹點風淋點雨,說不定張良就挺不過去了,到時候不就白瞎了。
“多叫幾個人過來推車!一定要保證子房的安全,要是子房出了什麼事!本將軍絕不輕饒!”項羽大聲怒斥道。
“將軍!將軍!”一個將領騎著馬急匆匆地跑到了項梁身旁,拱手說道:“將軍!前面的路塌了,我軍恐怕要繞路才行了!”
項梁皺眉問道:“繞路的話要多長時間?”
“比預計的要多兩日時間。”那將領說道。
“好!那邊繞路吧,傳令下去,全軍加快行軍速度!”項梁用馬鞭指著那將領說道。
“將軍,那車馬糧草怎麼辦,我軍一旦加快行軍速度,這些車馬在這泥濘的道路上根本無法走得快起來。”將領拱手說道。
“留下三千人馬保護子房前往東湖郡,大軍立即出發。”項梁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
東晦郡的雨已經停了,等地面乾燥了之後,秦軍勢必要攻城。
既然選擇了撤入東晦郡,那項梁要儘快率領大軍馳援東晦郡,每在這裡耽誤一段時間,東晦郡的情況就會更加的危急。
······
而下邳城外,秦軍卻突然拔營撤軍了,向後退了二十里地,重新在一個高坡安營紮寨。
“秦軍怎麼忽然後撤了二十里地,這不正常啊!”魏咎皺眉說道。
一旁的項伯也是皺起了眉,看向身後的項冰,問道:“三弟,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如今可是我軍生死存亡的時刻了。”
項冰搖了搖頭,說道:“秦軍的主帥是秦羲,這小子詭計多端,而且總喜歡藏著掖著,沒人知道他的想法。”
“看來只能是看一步走一步了。”魏咎說道。
項冰忽然說道:“二哥,大哥估計已經在撤出九江郡的路上了,我們要不要去接應一下。”
項伯一愣,接著點了點頭,說道:“是應該去接應一下了,去準備兵馬吧。”
“諾!”
項冰下去之後,項伯看向魏咎,說道:“魏兄,家兄即將率領七萬大軍到來,身為兄弟,要前去接應才行。所以我打算將下邳城暫時交付給魏兄,不置可否?”
魏咎心中頓時一喜,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魏咎急忙站起身,拱手說道:“項兄,只要有我魏咎在,秦軍就別想攻入下邳城!只是不知項兄要多久才能回來。”
“兩日吧。”項伯伸出兩根手指說道。
“好!那在下就在下邳城等著項兄回來了!”魏咎說道。
就如今城下的情況來看,秦軍兩日之內顯然是無法攻城的,只要秦軍不攻城,那自己吹的牛皮就一切都好說了。
“既然如此,那下邳城就拜託了。”項伯起身拱手說道。
將下邳城交給了魏咎之後,項伯就和項冰領兵前去接應項梁去了,只留下了魏咎,以及城中趙魏聯軍剩下的兩萬人馬,以及一萬楚軍。
項伯走後,魏咎一下子就成了下邳城中的土皇帝,再也沒有人壓在他頭頂上了。
“唉!終於舒服了!來人啊!給本王去找幾個美姬過來!本王打了這麼久的戰,今日要好好享受享!”魏咎大手一揮對手下說道。
很快,城主府中就響起了管絃之樂,以及魏咎享樂的笑聲。
然而,在下邳城附近的泗水和沂水,秦軍正準備要挖斷兩條河。
將近一個月的大雨,使得兩條河的儲水量極為驚人,一旦被挖斷,整個下邳城都會泡在水裡。
秦羲知道,這水一放,城中的百姓必然是要遭殃的。
但!這就是戰爭,戰爭是無情的。當用情感來左右一場戰爭的話,那面臨的可能是慘敗,或者是更多的將士復出他們的生命。
秦羲不是聖人,他只想打造一個自己兩世都在幻想著的一個偉大時代,而這必然是要付出血與淚的代價了,秦羲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穩了之後,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隨著一發炮響,兩條河流同時被炸藥包炸斷了,頓時滾滾河水,猶如千軍萬馬一般,向著下邳城席捲而去。
“不好了!發大水了!”
城中計程車兵急忙跑去城主府中彙報,卻發現魏咎已經攏著兩個舞女喝倒了,一點意識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