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下一個目標,草原!(1 / 1)
凱旋晚宴,就一個普通且有些無聊的晚宴,這次秦羲沒喝醉,更是添了幾分無聊。
大家就邊聊邊吃東西喝酒,看看歌舞表演,要麼那位將領出來舞舞劍什麼的,甚至都沒有出來賦詩一首的,因為今天的主角都是武將,你出來賦詩一首對武將們來說還不如看跳舞了。
當然,更沒有那種腦殘的橋段,在這凱旋晚宴上,跑出來一傻子來挑釁功臣的。當然傻子也進不來這裡。
要知道,在封建社會,規矩那可是很重要,除非你的權利可以大到無視規矩,無視皇帝。
否則你站出來挑釁功臣,讓功臣出來打你臉裝逼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皇帝根本不會給你機會,直接就讓禁軍將你帶走了。
好傢伙,皇帝才在前面一頓封賞和誇獎,你就出來唱反調,是在打功臣的臉還是在打皇帝的臉啊。
所以,想看皇子高出來挑釁秦羲,然後啪啪啪被秦羲打臉,那就做夢去吧。
第一,皇子高不是傻子,做不錯這種弱智的事情。
第二,皇子高很精明的一個人,知道這樣做之後,自己不僅和皇位無緣了,甚至連封王都不可能的。
第三,皇子高身為秦人,更是大秦的皇子,對於平定的六國餘孽的秦羲,心底裡還是很佩服的。
所以,這場晚宴很是平靜地進行到深夜之後就結束了。
秦羲正打算回去了,一個宦官忽然走過來說道:“殿下,陛下請殿下您和蜀王殿下去趟御書房。”
秦羲打著哈欠說道:“老爹這是要幹什麼?累了一天了都,大晚上不睡覺要做什麼啊!”
扶蘇笑著拉起秦羲說道:“別廢話了,走吧,別讓陛下等急了。”
到了御書房之後,所有的宦官紛紛退到了門外。
秦羲和扶蘇一同走了進去,只見房間裡昏暗的燈光下,老爹就在這一個極大的沙盤之上。
“草原!”秦羲一走近就看出了,這沙盤上正是一個縮小之後的草原。
“老爹,叫我們過來,不會只是為了看這個吧,這明天看也行啊,困死我了。”秦羲打著哈欠說道。
“就知道睡!”老爹拿起竹棍敲了一下秦羲的腦袋。
扶蘇皺眉說道:“爹,您想要對草原用兵?”
秦羲當即說道:“現在還無法用兵吧,境內的六國餘孽剛剛肅清,國內的情況尚未穩定,再次用兵的話,國庫這邊會出問題的。而且百姓和將士們也會出現厭戰的情緒。”
“爹,四弟說得沒錯,此時還不是對草原用兵的時候。”扶蘇也說道。
老爹指了指草原上的四面大旗,說道:“這四面旗,分別是東胡,冒頓,哈吉和安圖盧,是草原上的四股力量,你們倆覺得,如何利用這四股力量,來做到平衡草原的局勢了。”
扶蘇說道:“草原上一家獨大,或者是團結一致,顯然不是我們大秦所需要的草原。目前平衡草原,最重要的,是扶持弱者,與強者爭鋒,最好是讓草原的戰亂一致延續下去。”
“那這草原孰強孰弱了?”老爹問道。
扶蘇想了想,說道:“從表面上看,東胡王在東胡一言九鼎,面積最大,人口最多,可以說是最強。”
“那就是扶持匈奴了?那具體扶持誰了?”始皇帝問道。
秦羲這時說道:“我倒是覺得,沒有必要去扶持誰,只要繼續支援哈吉就能讓草原的局勢一直維持在穩定的狀態。”
“首先,東胡王野心雖然有,但是隻要東胡王敢進攻匈奴,匈奴就有可能團結起來收拾他,所以他不敢對匈奴動手。”
“其次,現在匈奴內部已經十分嚴重了,但是很明顯,冒頓實力強大,哈吉和安圖盧只能擰成一股繩對付冒頓。”
“我們目前給哈吉的支援,正好將冒頓與哈吉和安圖盧之間的關係維護在一個平衡狀態。”
“我再對哪一方加大支援,都會打破平衡。要麼冒頓統一匈奴繼而統一草原,成為大秦的勁敵,要麼就是冒頓投靠東胡,東胡統一草原,成為~勁敵。”
“所以,在這說了半天,還是照舊,等於白說,還不如~睡覺。”秦羲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按照你這意思,如實我大秦日後要統一草原,最好是從東胡先下手了?”始皇帝此話才是重點。
“恰恰相反,匈奴才是先下手的地方。”秦羲說道:“匈奴的這三位首領,那可都不笨,唇亡齒寒的道理肯定懂。而東胡王,給點好處就燦爛的人,最好安撫了。”
“嗯,既然如此,那為父打算三年之後對匈奴用兵,由你們兩兄弟掛帥,如何?”始皇帝說道。
“老爹,三年之後的事情兩年之後再說,您擱這水字數了。正所謂天有不測風雨,到時候要是被什麼事情耽誤了。”秦羲說道。
“對了,那個我的加冠禮什麼時候舉行,我希望能儘快,等舉行完了,我得去趟南方去。”
“去南方做什麼?”扶蘇問道。
秦羲打著哈欠說道:“找一種樹,可以改變我大秦國運的樹。”
始皇帝對於秦羲也是沒有辦法了,這小子就沒把自己當做過皇子,更沒把他這個父親當成過皇帝的。
始皇帝又敲了秦羲一下,說道:“你的加冠禮,大概在十天之後吧。”
“不過這去南方一事,能否交給別去了,南方剛剛統一入我大秦,怕是不安全。”老爹說道。
秦羲擺手說道:“這可不行,那種樹除了我,誰都不知道,要是弄錯了,或者弄不好,會很麻煩的。”
“還有事沒,沒事的話,老爹,我記得這裡是有床榻的,我去躺起了。”
“滾滾滾!”老爹真想給秦羲這懶小子兩下。
“謝謝老爹!”秦羲如獲大赦,急忙就跑去睡覺去了。
秦羲離開之後,扶蘇這才問道:“爹,四弟是從哪裡懂得的這麼多的?有些東西我們甚至聽都沒聽過,他卻很懂,就感覺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老爹笑道:“管他了,只要他是你四弟,他能讓大秦真正的萬年,從哪裡學到的這些,這些都不重要。”
“爹,您還是太寵他了,這樣下去,四弟怕是難成為爹您這樣的皇帝。”扶蘇皺眉說道。
始皇帝卻笑道:“你這做大哥的,還是不怎麼了解自己的這個弟弟啊。這臭小子,也就在家裡是這樣一個德性了,做起事來,就是另一副面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