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風雪交加的夜晚(1 / 1)
雪地上,鮮紅的血液是格外的耀眼,但是很快又被飄落的雪花覆蓋了,又是白茫茫的一片。
五個匈奴斥候當中,四具屍體被張兵他們踢下了山崖,只有一個人瑟瑟發抖地蜷縮在火堆的旁邊。
張兵坐在火堆旁,擺弄著手中的匕首,說道:“還活著一個,是抹脖子,還是丟下山崖去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這匈奴人被嚇得不斷磕頭求饒。
此人若不是剛剛嚇得趴在了地上,此時也早就沒命了。
張兵笑著說道:“想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了,你得放聰明一點才行。”
“是是是,還請大人吩咐!”這人嚇得臉都白了,只要張兵能饒他的性命,幹什麼都可以。
張兵問道:“這山上,你們一共有多少人?”
“一共一百多人,每五個人一隊,主要任務就是監視山底下秦軍的一舉一動,只要有情況,就會有一人下山去彙報。”這匈奴人急忙說道,生怕說慢了一點就會被殺。
“你知道各隊人的位置嗎?”張兵問道。
“這個小人不知道。”
“嗯?”
那匈奴人頓時嚇得臉都紫了,急忙說道:“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們上山之後都是自己找位置的。但是都應該在戰馬能到達的地方,畢竟這山上冷,都帶了柴火的。”
張兵站起身,頓時又嚇得那人往後縮了縮。
張兵來到山崖邊,拿出望遠鏡看向山下,在望遠鏡中,張兵透過山上的霧氣,隱約間看到了大營。
張兵放下望遠鏡,問道:“這麼遠,還有這麼大的霧氣,你們看得到下面的情況?”
“看不大清楚,但是隻要有大軍行動,還是能看得出來的,其餘的情況看不清也就當做事情都沒有發生。”那匈奴人急忙說道。
張兵坐回到火堆旁,說道:“很好,你合格了,可以活下來了,但是你最好乖乖聽話,知道嗎?不然還是要死的。”
“是是是!只要大人不殺我,什麼都行。”那匈奴人急忙說道。
張兵對手下說道:“你帶他回去,順便向殿下彙報一下山上的情況。”
“諾!”
張兵在山上不斷騰挪移動,然而山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看不到張兵的人影,這就是張兵的實力。
很快,山上的匈奴人就基本上被肅清了,十九人也集合到了一起。
張兵在雪上一邊畫,一邊說道:“匈奴大軍的營地是在這個位置,想要監視匈奴大軍的動向,我們必須要到這個山頭上去。”
“目前前方有沒有敵人尚不可知,但是前面的山我們之前就摸索過,還都記得地形嗎?”
“記得,閉著眼都能走。”一個手下說道。
“少他媽吹牛,幹實事!”張兵說道:“繼續分為十組,每組兩人,遇到匈奴人,能殺再殺,人數太多就暫時撤退,與其他組匯合之後,再想辦法,明白嗎?”
“明白!”
“好!行動!”
張兵一聲令下,十九個人同時消失在雪山之中。
天色越來越暗,大風帶著飄雪不斷在天空中呼嘯著,營地中的旌旗也被吹得呼呼作響,好似兵馬操練一般。
這晚的大營中,是格外的安靜,腳步踩在雪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然而在大營外的黑暗中,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很多人影,這些人正在緩慢地靠近秦軍大營。
······
在另一邊,秦軍依舊頂著風雪在行軍,每個人的身上都披著白雪外衣。
好在今晚的風雪不大,並不影響行軍的速度,否則王離只能下令紮營了。
王離現在急需繞到匈奴大軍的後方,與秦羲的大軍對匈奴大軍形成包夾之勢。
所以王離是能行軍就行軍,在確保大軍戰力的情況下,加快了行軍的步伐。
“將軍!時辰差不多了,該停下來休息了!”
副將在王離的耳邊提醒道。
“好!傳令下去!全軍停止前進,原地休整,將斥候全部派出去!”王離說道。
“諾!”
很快大軍便停了下來,那些睡在馬車上或者是輜重上的斥候,此時都翻身而起,向著四周查探情況。
扎熱麗娜和樓蘭王從馬背上反身而下,拍掉身上的積雪,然後走到旁邊的馬車前,鑽進了運送糧草的馬車。
樓蘭王抱怨道:“我們又不能作戰,幹嘛要跟著大軍一起行動啊,讓我們留在後方不就好了?”
扎熱麗娜卻說道:“目前我軍孤軍深入。根本沒有後方大營,我們只能隨軍一起行動了。”
“什麼!沒有後方大營,那我們的糧草怎麼辦?”樓蘭王已經,心裡更是涼了半截。
“目前軍中的糧草還是夠的,就算到時候戰況拖得太久了,我軍也會去掠奪匈奴部落的糧食,放心吧,不會餓到的。”扎熱麗娜說著閉上了眼睛。
“你還有心思睡得著,這要是到那個時候卻找不到匈奴部落怎麼辦?”樓蘭王問道。
“還能怎麼辦,那就只能撤軍了。放心好了,這些事情太子殿下和王離將軍早就計劃好了,我們跟著大軍一起走就行了。”扎熱麗娜說道。
樓蘭王無奈了嘆息一聲,說道:“你這丫頭,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心沒肺的。”
“你說你要是那天自己主動留在樓蘭軍中有多好,樓蘭軍在最後面,也是最安全的,要是出點什麼事情,你也能第一時間離開。”
扎熱麗娜睜開眼,看向樓蘭王,問道:“所以你那天將我控制在樓蘭大軍之中,是想保護我?”
“不然了?我是對你不好,還為了王位把你送去了秦國,但你怎麼說也是我的親妹妹不是。”
扎熱麗娜扭過頭,說道:“我記得你可是很討厭我了,從小就和阿古吉娜一起欺負我,長大了也是。”
“父王就我們兩個孩子,王位只能是我們兩個中一個的。我要是不欺負你,樓蘭的那些大臣可不會願意看到的。我們兩個之間,在他們眼裡必須是這樣的關係。”樓蘭王說道。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假戲真做了。”樓蘭王嘆道。
扎熱麗娜閉上雙眼說道:“從你對王位的渴望產生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