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韓信的心思(1 / 1)
吐蕃早上攻城之後,這一天西域聯軍和吐蕃就再也沒有進行攻城。
這倒是給了樓蘭城一個休整的時間,韓信也多了一點整頓樓蘭軍的時間。
樓蘭守軍損失慘重,如今婦孺都就近上了城頭,倒是各個方向的守軍強度完全不一樣。
韓信要做的就是重新規劃樓蘭城各個方向的防守力量,確保樓蘭城能堅守更長的時間。
如今樓蘭城已被四面合圍,但是為了合圍,西域聯軍的兵力也有所分散,這對於韓信接來下的佈局,是有好處的。
傍晚,韓信坐於城頭之上,遙望著遠處西域聯軍的大營,旁邊竟然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韓信出生平民,也深知民間的變化,拜得名師之後,更是洞悉了天下變局。
在他看來大秦曆法雖然能強國,但也僅是亂世而為,若是天下太平,秦之曆法便是苦民之法。
韓信已經在民間等著天下大亂之時,到時候就可以尋一明主,大展宏圖。
然而等來的不是天下大亂,而是大秦的治國變法。
韓信曾在官府門前聆聽了三日新法,雖然其根本依舊是商君之法,但是卻減輕酷吏,以治國,富民為主,法令之細更是前所未有。
韓信研究了三日,得出的結論便是天下大亂恐將難以,除非大秦出現大奸之臣,大惡之君。
韓信不是沒有想過找人推薦自己步入仕途,但是不該得罪的人也都得罪完了,又有何人會推薦自己了。
隨著大秦的治國變法,各項政令的頒佈,以及大秦在北方戰事的大勝,韓信已經看不到天下大亂的趨勢了。
所以韓信最終只能研習兵法,希望能著書立傳,讓後人也能知道在民間還有一個叫韓信的兵法大家。
只是韓信沒想到的是,自己寫的兵法竟然會被六國餘孽所發現。
於是六國被迫起兵之時,韓信成了六國餘孽手中的棋子。
只不過在衡山一戰當中,韓信引以為傲的兵法終究是敗了,對六國餘孽也是徹底的失去了信心。
好在六國餘孽給了他一個跳得更高的平臺,而那位太子也是具有慧眼明珠之人,才讓韓信有了進入秦軍的機會。
韓信在太子門下做門客,沒事就喜歡研讀兵書,這讓韓信自身的兵法有了極大的進步。
上次出征匈奴,太子門客雖然也隨軍出征了,但是並未領兵權,在軍中只有議事之權。
開始的時候韓信對此頗有怨言,但是見到秦軍作戰之風之後,韓信覺得自己之前的兵法,似乎對秦軍並不適合。
秦軍之強,武器之勝,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想象,若是以自己的兵法領軍,恐怕是發揮不出秦軍之威。
從匈奴回去之後,韓信閉門不出,一心鑽研。
終於,在這次兵發西域之時,有了展示的機會。
如今雖然只領兵五千虎騎,但儼然是跨出了第一步。
當然,韓信心中的危機感並未消失。
大秦名將眾多,這就是韓信面前的一座座大山。
而太子手下具有潛力之人,比如白義曹彧趙毅等人,都是巨大的競爭對手,唯有戰勝他們,才可脫穎而出。
韓信有時候真的恨自己,沒有生在亂世之中。
方知亂世出名將,生在亂世之中,自己這種為將之人,才是最好出人頭地之時。
就在這時,韓信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韓將軍,叫本將軍來這有什麼事情?”阿古吉娜有些不爽地問道。
也難怪阿古吉娜不爽了,兩次和秦軍作戰,都是聽秦軍指揮,而且秦軍指揮比自己指揮得要好。
韓信頭也不回地說道:“明日大將軍來把手南門,我去西門。”
阿古吉娜皺眉問道:“為何?”
韓信起身說道:“到了如今,叛軍軍心未減,若一直堅守不出,城中軍心反而會率先衰落下去,我們需要一場大勝,來激勵軍心。”
“可是我軍兵力,只能用來駐守,沒有主動出擊的實力了。”
韓信自信地說道:“這件事交給我軍來就行了,大將軍只要守好城池就行了。”
突然,黑夜的天空中傳來飛鷹的鳴叫。
韓信抬頭看了一眼,立馬掏出一支短笛對著天空吹了一聲。
很快一支飛鷹便飛了下來,落在了城頭之上。
韓信走過去將飛鷹腳下綁著的書信解了下來,然後揮手放走了飛鷹。
“這是什麼?”阿古吉娜問道。
“殿下的飛鷹令。”韓信說道。
韓信開啟看了之後,眉頭先是一皺,接著是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貴國太子說了什麼?”阿古吉娜急切地問道。
韓信將紙條遞給阿古吉娜,笑著說道:“殿下命再我們堅守十日。”
“什麼!”阿古吉娜雙手一抖,略帶些憤怒地問道:“你不是說還有三五日大軍就到了嗎?為何還要繼續堅守十日。”
韓信揹著雙手,說道:“大將軍,按照殿下說的,要將思路開啟。”
“殿下現在所要的不是守住樓蘭城,打退這些叛軍,而是要消滅這裡的所有叛軍!”
“什麼!”阿古吉娜一驚,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佈局。
而且阿古吉娜相信,這位太子殿下率領秦軍,能將成為的十萬叛軍全剿滅了。
阿古吉娜問道:“那明日的行動還繼續嗎?”
韓信說道:“自然要繼續了,明日就給叛軍一個大大的驚喜。”
“本將去休息了,今晚就辛苦大將軍了。”
韓信說著就頭也不回地走下了城樓,留下阿古吉娜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阿古吉娜將紙條放到火中燒了,一邊說道:“秦軍還真是個個都是瘋子,兩千騎兵就想跟衝擊數萬叛軍。”
阿古吉娜此時已經在心中計劃起來了,秦軍要出擊的話,自己必須要做好兩手準備才行。
要是那韓信出城之後回不來了,自己也要堅守十日才行,畢竟樓蘭城已經全面被圍,已經無路可退了。
阿古吉娜看了眼遠處的叛軍大營,又看向漫天的星空,這種命運被他人支配的感覺,真的很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