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前因後果(1 / 1)
“道友大義。”鄭樂拱手行了一禮,他自認為自己做不到,也不敢做。
“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保護我妹妹,三人一組互相盯住。”
李昭說完後直接看向鄭樂與大漢,這時道袍老者終於不在像之前那麼平靜了。
生氣道:“第一個也就罷了,第二個要求是何道理,是不相信我們嗎?”
李昭轉過身,看著道袍老者理直氣壯道:“是。”
中間隔著鄭樂與大漢,他根本不慌,老者既然不敢現身,說明以他的實力,還不能鎮壓場上所有人。
“你我素不相識,我不同意!”,老者甩袖道。
而李昭並沒有繼續與老者爭辯,而是看向鄭樂與大漢,表示要不同意這兩個要求,要不就換其他人,鄭樂與大漢巴不得有人出面,自然不可能不同意李昭這兩個不過分的要求,客氣排查一下是否有內鬼,也會讓人安心不少。
“就按你說的辦吧。”,大漢直接答應了下來,此時鄭樂也發話道:“我沒意見。”
兩人一開口,就代表除了道袍老者,所有人都贊同了,在眾人的注視下,道袍老者又掙扎了幾次,最後怕露出馬腳,也不敢一再堅持,只能點頭同意。
不過這依舊引起了鄭樂和大漢的疑心,這名練氣五層的老者,面對這一切,表現的太平靜了,鄭樂與大漢對視一眼,兩人便決定一起盯著道袍老者。
李昭見此,也把宮月抱起,手中忽然放出一團明火,將古廟微微照亮,隨後在她耳邊低語道:
“你先和他們待一會,我去解決那個東西。”
幾人看到李昭控火收放自如,不由得又高看了幾分。
宮月不語,只是點了點頭,鄭樂見此也開口道:“小友放心動手,令妹我會保護的。”
然而李昭卻越過了鄭樂,在幾人不解的目光中,將宮月交給了那麼女子,看了眼女子脖頸上的傷痕道:“麻煩你幫我照看一會。”
鄭樂尷尬道:“小友,交給她是不是不合適?”,李昭卻搖了搖頭,依舊看著少女。
女子也被李昭這個出人意料的舉動驚到了,但看著有些害怕的宮月,也是伸手接過,點了點頭道:“我會保護好她的。”
李昭也是一笑,走近在女子耳邊交待了幾句,便離開了,鄭樂見此也沒有出言阻止,他不相信現在這種境地,李昭對莫小姐有什麼其他想法,況且兩人從未見過,只當是李昭過於關心妹妹罷了。
李昭自然不會相信這些人,在生死關頭會保護宮月,一是女子給他一種熟悉感,讓他多了些莫名東西信任,二是女子與他一樣很早就發現有人消失。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總歸多了一層保障。
這時李昭李昭熄滅了火焰,這也是大漢等人不使用靈力照亮的原因,在危境中能少消耗一分便少消耗一分,一直動用引火術對他來說也是不小的消耗,隨後看向神像道:
“裝神弄鬼,今日我就拆了你”
李昭腳下一動,如羚羊越崖,往神像飛去,鄭樂幾人也遵從約定互相盯著彼此,李昭在半空中細細的感應著,不敢有任何鬆懈。
忽然,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嘴巴忽然一張,一股黑從口中飄出,李昭立馬放棄了進攻神像,引火術直接打出,火焰並沒有穿過黑霧,而是停留在半空中,發出滋滋的響聲,好像黑霧中有什麼東西被灼燒。
“噬血蟲。”
李昭眼色一變,原來如此,噬血蟲體型極少,來去無蹤,且沒有靈力散出,他沒有神識也就算了,為何大漢也沒有發現,李昭忽然想到什麼,立馬放棄另外一股噬血蟲,直接往神像襲去。
而道袍老者見李昭瞬發引火術解決噬血蟲就依舊按捺不住,沒想到李昭想要毀滅神像的目標如此堅決。
道袍老者在也沒有掩飾,袖袍一揮,袖子中出現密密麻麻的噬血蟲朝李昭而去,隨後又直接拿起背後的桃木劍打向大漢。
“是你。”
大漢雙目欲裂,連忙用手中的斧子擋下,雖然李昭早就暗示過兩人,道袍老者可能有問題,但老者出劍的速度太快,他依舊沒有反應過來,桃木劍直接劃開了他的小臂。
鄭樂在退後的同時也趕忙出手,心中的驚訝比大漢更甚,如果沒感絕錯的話,這名道袍老者是練氣七層。
而老者並未與幾人纏鬥,而是直接向李昭攻去。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間,李昭聽到後面的動靜並沒有回頭,解決身前的噬血蟲後,大吼道:“不想死就幫我阻他一息。”
大漢幾人也明白過來,李昭不依不饒想要毀滅神像,而老者又一心想要阻止,神像就是他們活命的關鍵,當下只能壓下心中的恐懼,聯手往老者攻去。
“小輩,爾敢?”
聽到此話,李昭的速度卻更快了,而老者見自己已經來不及阻止,心中立馬便有了決定,在神像被毀前先殺大漢幾人。
隨後直接轉過身動起手來,而莫小姐因為之前李昭囑咐過,所有離老者非常遠,並沒有受到攻擊影響。
數息後,“嘭”
神像在李昭一拳之下轟然碎裂,石頭內露出黝黑的金屬材料,赫然是一個人形傀儡,樣子有幾分像老者,而後一個被毀壞的陣盤露出,李昭由連忙補了幾拳,將裡面的傀儡轟碎。
“原來如此!”
這時老者氣息一便,修為直接跌落到了練氣六層。
李昭拿起陣盤,隨後趕到宮月旁邊,在老者全力以赴之下,大漢已經身死,意幫也只剩一人,連鄭樂身上也帶了不小的傷。
老者見李昭趕回來,也停下了手,兩邊一時間對峙起來,老者面色蒼白,趁著間隙平息修為跌落帶來的影響,看了眼已經碎裂的血魁,眼中滿是不甘,對著李昭道:
“你是怎麼發現的?”
鄭樂見大漢身死,也離李昭數丈遠,有些不相信李昭,雖然毀了神像讓老者修為跌落了,但練氣六層的大漢死了,面對老者依舊沒有任何勝算,要不是宮月在這邊,他甚至覺得兩人一夥的。
李昭也察覺到了鄭樂的異樣,只能解釋道:
“道友之前應該不僅僅是練氣七層,但因為受傷導致自身血氣受損,修為跌落,只能借用血魁之術補充自身血氣,恢復修為”
“你早就察覺出了噬血蟲,對不對?”,到了這個份上,不是李昭三言兩語就能讓鄭樂相信的
在老者驚訝的目光中,李昭點了點頭,繼續給鄭樂解釋道:
“確實,但因為我不能確定所有不敢說出,而你們之所以沒有發現,血魁之術必須分出一縷神魂融入傀儡,於是他在血魁中留了一個幻陣,並利用分魂操作幻陣,讓你們無法察覺”
“幻陣之中,你們自然察覺不到噬魂蟲所在。”
李昭說我看向鄭樂,手中的陣盤,以及被噬血蟲啃食的五臟六腑,都能證明他的話。
鄭樂本想問李昭為何能不受幻陣影響,但適應了境界的老者卻忽然開口道:
“很好,若你不是出身大荒,修為太低,整個南境都會有你一席之地。”
李昭說的分毫不差,若不是兩人沒有緩和的餘地,他甚至想收李昭為徒,老者獰笑道:“你毀了我恢復到練氣八層的希望,今天必須死。”
他在十年前遭好友陷害,導致自身血氣虧損,修為下降到練氣五層,由於自身年齡問題,只能劍走偏鋒,修煉血魁之術。
直到數年前,他才在這個大荒中,找到了這處廟宇,並利用幻陣和噬血蟲,吸取精血,五六年安然無恙,他也在前段時間順利的恢復到了練氣七層,沒想到全被一名少年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