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方家地勢(1 / 1)
恢復好房屋的禁制,李昭咂了咂嘴,睡覺還留什麼禁制,幸好老婆婆在睡覺。
經過了這件事,李昭沒有了耐心,這間房平平無奇,並沒有發現什麼,隨即快步離開了這處房屋,直接向對面走去。
房簷下並沒有晾曬衣服,這處房屋比剛剛那老婆婆的房前要乾淨許多,地上並無多少落葉。
不過他隱隱感覺,房門旁的那顆鐵刀木,好像比前兩天他們剛到方家的時候,又長高了些許。
“又是一個快要蛻變為二階的靈物···”,李昭眉頭緊鎖,
繼續如法炮製,神識向前掃出。
剎那後,
“嗯?”
與剛剛那老婆婆房間一樣的禁制,難道之前他判斷錯了,這不是老婆婆自己佈置的禁制,而是方家這處院落中本就有的?
那為何我與扶搖的房屋中沒有,這是何原因,李昭愈發不解。
“既然如此,那就再破一次,反正是消耗些神識和靈力罷了。”
李昭雙手再次抬起,靈力自丹田中調出,正準備行動時,忽然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
“貴客,這間房屋昨日已有客人入住,煩請不要打擾。”
李昭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去,說話之人正是那日為他和唐扶搖引路的小廝,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連他都沒察覺。
小廝臉上帶著笑容,身體微微低下,明明和李昭差不多高,此刻卻低了他半個頭。
繼續說道:“房中的主人之前依舊吩咐過我,不要讓人打擾,請貴客莫要怪罪。”
小廝與他同屬練氣三層的修士,此刻態度謙卑,有理有據。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隨後,李昭衣袍無風自動,抬起頭顱,倨傲道:“哦,若是我一定要進呢。”,他將身上的氣勢全部散發而出,顯得咄咄逼人。
“這····”
“還請貴客不要讓在下為難。”,小廝依舊彎著腰,但是語氣卻生硬了幾分,透著一絲威脅之意。
李昭嘴角輕輕勾起,點了點頭。
小廝再次露出討好的笑容,正準備開口說話時,卻聽到李昭忽然說道:“一階奴僕怎敢放肆,滾開。”,隨後竟直接轉身向屋內走去、
小廝楞了一息後,臉色變的極其難看,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手中光芒閃現,趁著李昭背對著他,竟然直接一拳打出,絲毫不拖泥帶水。見李昭無動於衷,小廝眼中露出一絲狠毒之色:
“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
這時李昭好像腦後長眼一般,忽然身體半轉,右手化掌穩穩接住,身體沒有移動半分。
小廝眼中露出一絲吃驚,疏忽然向後一倒,右腿化作一輪彎月,狠狠向李昭的脖子掃去。他信心滿滿,這一擊李昭不可能擋住。
但剛剛還站在原地的李昭,忽然化作一陣虛影,他還沒有看清,李昭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到了他右側,一個巨大的巴掌向他臉上拍來。
“啪”
一生巨響過後,小廝直接被扇倒在地,李昭平靜的俯視小廝,淡淡道:“太弱”
小廝眼中的吃驚之色更濃。
砰
忽然,房中傳出一道響聲,李昭臉色一變,再無與小廝糾纏的心情,直接轉身向房中掠去。
“你不能進。”小廝慌張道,同時再次向李昭襲去。
李昭並未轉身,身上的氣勢傾瀉而出,小廝在接近他一丈距離的時間,直接被掀翻,飛出了十幾丈。
一道響聲過後,小廝落地一片花圃中,吐出一口鮮血,摸著微微凹陷的胸膛,眼底滿是駭然之色:“怎麼可能!”
李昭並未管小廝,他已經來到了房門前,眼中光芒閃動,正準備直接破壞禁制闖入的時候,房門卻忽然開啟了。
一個麻衣男子走出,正是黑伯。
黑伯出來後立馬將房門關上,擋在李昭身前,表情僵硬道:“小友來此有何貴幹,房中的主人暫時不想見客,小友還是莫要打擾房中的客人”
那詭異的笑容,再配上那讓人難受的聲音,若是其他人,此刻肯定頭皮發麻。
不過李昭心中卻無動於衷,大修士這點膽色還是有的。
“黑伯,不知房間的客人是什麼時候來的?小子還沒見過,因此想進去拜會一番。”
李昭也是略帶恭敬之色,儘量表現的與他實力相符合。
“這位客人昨日剛到的,是家主昔日的一位好友。”,黑伯眼睛綠幽幽的盯著李昭,不緊不慢繼續道:
“不過很不巧的是,剛剛他與老夫論道一番,有所感悟,因此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李昭拱了拱手,失笑道:“既然如此,小子就不打擾了,日後有機會再拜會了。”
這時剛剛的小廝彎著腰走來,臉色蒼白,恭敬道:“黑伯。”
黑伯彷彿沒有聽到一樣,帶著一絲質問,對著李昭道:“不知發生了何事,這外面剛剛怎會有打鬥聲。”
李昭臉色一變,摸不準這黑伯是什麼意思,想到剛剛房間的響聲,隨即陰陽怪氣道:
“剛剛房中忽然傳來響聲,小子情急之下想要入房檢視,沒想到貴府的人直接對我出手。”
“是嗎”,黑伯聲音寒冷,忽然轉頭看向小廝。
小廝身體一抖,跪了下來,但是沒有說一句話,眼中佈滿恐懼。
忽然,黑伯抬起手往下一拍,一股驚人的能量爆發而出,小廝來不及反應,大喊到:“饒命,······家····”
聽到此話,黑伯眼中寒光一閃,身上的氣勢再次增大了幾分,小廝化作一灘肉泥,隨後便倒地而亡,沒了聲息。
李昭面露吃驚,沒想到他只是稍稍試探,黑伯便直接殺了這小廝,方家的修士如此不值錢嗎?還是這小廝身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還有,最後小廝喊黑伯什麼?管家嗎?
黑伯做完這一切,平靜道:“小友可滿意?”
李昭佯裝害怕,露出一絲懼意,身體微微一顫,隨後苦笑道:“黑伯何必痛下殺手,小子沒有想殺他的意思。”
“既然如此,小子就不打擾這位客人了,告辭。”
“小友慢走。”,黑伯盯著李昭離去的身影,皮肉抽了抽,袖袍下的右手不斷搓著,眼中冒出一絲寒氣。
忽然轉頭看向房間,數息後又盯著已經丈長的鐵刀木,佇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昭在回去的路上,也是鬆了口氣,儘管他隱藏了實力,但如此近的距離,剛剛他在黑伯前面並無自保之力。
在殺小廝時,黑伯出手的過程,有一刻身上的氣息甚至比方業卿還要強上幾分,一個管家,卻是方家實力最強的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昭回到房屋,路過那顆君子蘭時,喃喃道:“你也要晉階二階靈物了嗎?”
身在這處地勢之中,怪不得扶搖突破會有心魔,布五行靈物以為引,行青山為環成鎖獸之勢,佐平湖為劍成殺人之器。
這方家究竟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