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白衣女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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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白衣女子的話,趙英圻不置可否,只是自顧自的看著下面的比武臺,不時抿一口酒水吃一口小菜。

“你們是哪裡來的?感覺你們不像是同英府的人啊。”青衣小丫鬟問了一句。

趙英圻稍一思考就說:“我們是陳國洪州人。”其實趙英圻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人,只是繼承來的記憶最早自己就是出現在洪州,在洪州還有一個紅顏知己,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這紅顏知己的樣貌,只能有空再去看看了。

“陳國洪州距離同英府何止千里,你們來這裡做什麼?”這個白衣女就像是閨房中的金絲雀,對於外面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學藝不精,被師父趕出來遊歷了。”趙英圻半真半假的糊弄著這個白衣美女。

樓下樓上都爆發出了一陣很大的叫好聲,原來擂臺上面來了一個很厲害的二甲高手,一套拳腳,功架完整,動作精悍,已經將三個武者踢下臺去了。

引得趙英圻一桌四人紛紛側目。

白衣女子看著下面那個人,問趙英圻:“陳國地處南方,聽人說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下雪是真的嗎?”

趙英圻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還挺開心。

白衣女子漂亮的眉頭皺了起來,覺得這人在取笑她孤陋寡聞,語氣中都帶了一些嗔怒:“聊天就聊天,你笑什麼。早知道就不讓你與我們拼桌了。”

“對不起,對不起,不是在笑你,而是在想陳國的確很少下雪,不過記憶中我臨走之時小小的下了一次雪,很多人都非常稀奇,就像你現在這般。”果然,不論前世還是今生,北方人和南方人談論中絕對少不了雪。

“哦,那不下雪多沒意思啊。”白衣女的語氣略顯低沉,隨之又輕快了起來:“這個人腿真長。”

趙英圻被這小美女的跳躍性思維逗得笑容再一次浮上眉眼,將目光在白衣女子姣好的臉上掠過,更覺著女子可愛。

“練習腿法得人都腿長,或者說腿長的人練習腿法更有出路。”這是趙彤在給這白衣女子講解,趙彤見自家先生應該挺喜歡這個小妹妹的,便也愛屋及烏。

話說回來,趙彤的腿法也很厲害,紅雲鞭也是趙彤的拿手好戲呢,不過因為趙彤很少穿這種沒有下襬的武裝勁服,所以也就沒注意,回去要好好看看。

“那練習腿法可以使腿長得更長嗎?”到底是女孩子,對這種事情天生就有很高的興致。

“按理來說...可以。”趙彤看著臺上的那個人,眉頭微蹙。

白衣女子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趙彤,纖細而又不顯嬌弱之態的身形微微靠著她家先生,雖然眉眼之間頗為生動清麗,但是卻又有另一種凜然不可侵的英氣,彷彿冰雪那樣冷酷無情,目光接觸到趙英圻時,冰雪卻又融化為春水潺潺而流。看著臺上比武時的嚴肅表情中有些訝異,又有點疑惑,更襯她的美貌。這個少女身著紅色的男裝,散發出一種少見的氣質,嚴肅的眼神在她的臉上似乎比輕佻的笑意更加吸引人。

“這個人,有問題。”正在看著趙彤的白衣女發現趙彤輕輕的用下巴碰了碰趙英圻的肩頭,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誰?你是說臺上的那個嗎?”趙英圻目光沒有離開臺上,只是將頭側了側,幾乎與趙彤依偎在一起。

白衣女子心中暗想:“哼,胡說,這倆人像情侶多過兄妹,就知道這人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有什麼問題?除了有些顯老,頭髮有些少,其他沒什麼啊。”白衣女子大概看了一眼臺上的那個人,第一眼看過去只覺得臺上的人身形十分修長,一雙長腿還有一對長臂,一看就知道是拳腳好手。

“就是因為太顯老了,所以有問題。”趙彤眉頭越來越緊,用小腦袋頂著趙英圻的臉頰提示著:“先生,你看比武臺後面的條幅,”

比武臺後面是一個簡單搭建的後臺,裡面可能就是一些兵器之物,後臺上面兩條大條幅,上面分別寫著“比武招親,點到為止,刀槍無眼,生死有命。”、“李家有女,年方十七,不及桃李,謝絕而立。”

前一句意為比武招親,點到為止,不得傷害性命,但是臺上已解武禁,刀槍棍棒、斧鉞鉤叉均可使用,刀槍之下意外難免,生死有命怨不得人。後一句意為李家小姐今年十七歲,尚不滿二十,因此三十歲以上的男子謝絕參與。

“不滿三十?這個人看上去只怕都有四十多了吧?都能和李尚書稱兄道弟了。”白衣女子也覺出不對之處:“難道他謊稱了年齡?”

“不會,在同英府,任誰也不會敢去欺瞞李尚書的千金。”趙英圻似是明白趙彤的意思了:“只怕是這人的武功練得有問題。是嗎,小彤。”

白衣女子看著這倆人說個話都快粘一起去了,微微撅起了小嘴,甚是不快。

狗糧不好吃啊。

“恩,先生你看,這人不到三十的年紀,卻內功深厚,拳腳之間內力充沛,這是已經到了二甲頂峰頭甲門前的跡象,距離功行全身大周天只差一步。但是在這麼冷的天裡只著單衣,明顯是內力外洩無法自控,經脈有損。而且如此顯老,年紀輕輕頭髮無幾,臉上也多為枯敗之色,恐怕是有些貪功冒進,練功時傷了手少陽三焦經脈,如今不能功行圓滿位列頭甲,而且手少陽三焦經脈受損,生氣隨內力外洩,導致現在這幅摸樣。”趙彤一邊說著還一邊剝了一小碟子花生瓜子,挑揀了一下,看到沒有壞的焦的瓜子仁,就捧著給趙英圻送到嘴邊,一顆一顆的喂著趙英圻吃。

趙英圻本來私下裡還挺享受這種照顧,但是對面還坐著兩個不熟的人,面上就有些掛不住了,輕輕的把碟子拿過來放在桌上,跟趙彤說一起吃。

白衣女子看著倆人膩歪的樣子,不由的看了一眼青衣的小丫鬟,眼中的醋意簡直都能流出來,青衣小丫鬟看見白衣女子的眼神,緊張得脖子一縮,肩頭一聳,也開始給小姐剝瓜子。

看見這一幕的趙英圻的只是笑笑,又將目光轉回到擂臺上,問著趙彤:“小彤,那這種情況有什麼辦法嗎?”

“小彤知道的辦法只有四種,第一種是找可以修復經脈的名醫進行診治。第二種是找可以重塑經脈的功法。第三種是有頭甲高手願意捨命為其傳功。最後一種有些不現實,就是找到傳說中的水晶宮,水晶宮中有一種水晶靈液,可活死人肉白骨,拔擢白丁入頭甲。”

“活死人肉白骨,拔擢白丁入頭甲?這麼神奇的嗎?”趙英圻雖然是穿越過來的,但是更願意相信這是某種不瞭解但可以被解釋的現象,唯獨對於活死人肉白骨這種已經近乎神話的東西還是不太敢相信。

“當然神奇了,水晶靈液神奇之處還遠不止於此,水晶宮更是三百年未曾聽聞有人尋到。”白衣女子似乎對這水晶宮的存在十分篤定。

“那這麼說來,這個人上臺比鬥究竟是為了什麼?”

“李元白老將軍有一門形意遊的內功,只是一門奠基入三甲的基礎內功,但是傳聞這門內功還有禁忌篇,就是可以利用晉級頭甲衝破經脈的內力沖刷經脈、穩固境界,但是這個法門十分兇險,極易功行逆轉走火入魔。想來此人是衝著這本禁忌篇來的。”白衣女子對於李元白家很瞭解的樣子。

“這麼說來就可以說通了,這人手少陽三焦經脈受損應該就是功行逆施,透過激發生命潛力揮霍生機練功導致的,這本禁忌篇對於這樣的人反而可能是一種良方。”趙彤死死的盯著臺上的人,這人前後已經將七個人打下臺去,內力蒸騰之下面部、脖頸甚至手上都顯得十分紅潤,但卻是一種病態的紅。

“不行,松爺爺說禁忌篇修煉之後極有可能會心性大變,我不能讓這人獲勝,這是害了他也是害了芳芳。”說著這白衣女子居然站了起來,從酒樓三層的窗戶直接展開身法騰躍向比武臺上。

青衣女子趕忙站起來追到窗邊想要叫住她家小姐,但是話到嘴邊停住了。好險,差點說出真實的身份。

趙英圻在一邊看著也有些莫名其妙,這小姑娘比趙彤還年輕,居然還是一個二甲高手,只不過看她在空中還需要路邊茶肆的招客帆借力來看,應該只是剛入二甲。

臺上之人已經打敗九個挑戰者,按照事先公佈的規矩,只需要再打敗一人就可以挑戰李家小姐或者李家小姐派出的人,李家小姐頂多不過二甲身手,自己一定可以戰勝,成為李家乘龍快婿。

想著自己走火入魔被折磨了一年的痛苦終於可以終結,心情激動之下內力流轉更加洶湧,面色變得更加紅潤,彷彿燒紅的木炭。

看著從路邊酒店上飛躍而下的白衣青年,似乎是個二甲高手,稍微打起一些精神,正準備衝上前去,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白衣青年雖然一身男裝,騙過一些普通人還可以,但是對於練武之人來說,一眼就能從體態身姿看出這是一個女人。

難道這就是李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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