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君子之蛇(1 / 1)
“動手吧!老夫,讓你一招兒!”藍羽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受了祝卿杏的一禮,隨後語氣平淡無波的說著。
“請前輩賜教!”祝卿杏也沒有廢話,當即就是祭出了自己杏黃色的本命邪器,朝著藍羽掃了過去。
“你這小輩的邪器倒是有些意思,老夫無論是在血淵界還是在凡界,還從來沒有碰到過用長蕭作為兵器的人。”藍羽瞧著祝卿杏輪著一柄長蕭向著自己掃來,雖然口中說出的話語好似是在輕視祝卿杏一般,但其眼中的神色卻並無一絲一毫的輕視之舉。
“在下所修的毒魔道與一般的血淵界毒修不同,再加之我來到凡界之後對這其中的音律樂器又頗為的感興趣。於是乎便將自己的長棍給改成了一把長蕭,然而在下不才學了這麼久在我所歡喜的音律之上也不過是小有成就罷了。”祝卿杏聽了藍羽的話則是坦然一笑,向著藍羽講出了其中的緣由。
“難怪會叫做清風王,說起話來果然是讓人如沐清風。”在祝卿杏的話語落下之後,被李染護在懷中的青木若何便是小聲的開口說到。
“多謝小友抬舉。”然而盡使青木若何說話的聲音再小,但祝卿杏作為邪王自然是依舊可以聽到。在聽到青木若何對自己的評價之後,祝卿杏便是在這一棍掃出之後,與藍羽接下來的對決中抽出功夫來向著青木若何微微一笑。
“君子之蛇,也不知道此人的毒道修為和藍前輩相比如何...”在祝卿杏的一笑過後,青木若何的心裡便是對其有了一個評價。
“你的棍法還算是不錯,不過單靠著這萬血化魔陣以及你這一手棍法,可是拿不下我。”此時身處於萬血化魔陣中的藍羽,再與祝卿杏以及這邪陣中的血魔交手了幾個回合後,便開始朝著祝卿杏揶揄了起來。
“那晚輩就得罪了!”當藍羽的揶揄之聲在陣中消失之後,祝卿杏便是停下了攻勢,將手中那如同長棍一般的杏黃色長蕭給變回了原來的模樣。隨後,祝卿杏便將那一尺多長的長蕭抵在了下嘴唇之上稍微靠下的位置吹奏了起來。
“小主子,捂住耳朵,這蕭聲有毒!”在祝卿杏所演奏的曲子在這萬血化魔陣中響起之後,李染便是察覺到了不對,只見其向青木若何說完之後就迅速的捂住這小崽子的耳朵。
這蕭聲所演奏的曲子,初一聽起來著實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但隨著曲子的演奏那混在蕭聲中的本命劇毒便是會隨著耳朵在不知不覺中,流入人的體內。接著,當劇毒在人體內積累到一定數量之後,那人便是會沉醉在曲聲中毒發身亡。
“此等御毒之術果然是與眾不同,只是可惜你的本命劇毒還是弱了些。”藍羽此時正在這美妙的曲聲中與邪陣裡的血魔陣魂打的是不可開交,在其又耐著性子仔細的聽了一會兒祝卿杏那夾雜著劇毒的曲子之後,便是趁勢將血魔一掌拍碎,騰出來功夫兒向著祝卿杏點評了起來。
“你來試試我的本命劇毒。”接著,藍羽便是放出了自己的本命劇毒,將其化作了一隻巨大的墨綠色蛟蟒,隨著一陣陣同樣是由本命劇毒所化成的狂風,向著嚴陣以待的清風王祝卿杏張牙舞爪的衝了過去。
“那便請前輩賜教了!”祝卿杏看著向自己衝來的墨綠色蛟蟒,便是將手中的長蕭重新幻化成了一根長棍。隨後,便是一棍子向著藍羽的劇毒蛟蟒掄了過去。
“砰!”祝卿杏的一棍迅速而又輕靈,自然不是那稍顯笨拙的蛟蟒可以躲的掉的。只見那杏黃色的邪氣長棍,伴隨著其蕭孔中所散發的靈動之聲,穩穩的砸到了那墨綠色蛟蟒的頭上。
“噗!”然而藍羽本命劇毒所化的毒蛟雖然不夠靈活,但其那一身由符文化成的蛟鱗卻是貨真價實的堅實的堅硬無比。只看到那劇毒的蛟蟒在捱了這不疼不癢的一棍之後,反口便是向著祝卿杏吐出了一口墨綠色的劇毒,將其籠罩在了那濃濃的墨綠色煙霧之中。
“好生霸道的本命劇毒!”而祝卿杏被這口本命劇毒這麼一噴,便是在猝不及防之下給迷到了眼睛。接下來,那蛟蟒便是催動著身體四周的劇毒狂風控制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吹過那祝卿杏的身體。
“噗!”這一次,相同的聲音確是自祝卿杏的所發而出的。不過與之前那劇毒蛟蟒不同的是,祝卿杏的這一口噴出的卻是墨綠色的毒血。
“小輩,你已經輸了,趕緊退下吧。再打下去,恐怕是會丟了性命!”陣中正在另一處與血魔纏鬥的藍羽,在看到自己本命劇毒所化的蛟蟒取得了上風之後,便是將其收了回來。接著又是一掌將身前的血魔拍散,騰出時間來對著祝卿杏好言勸到。
“多謝前輩賜教!”祝卿杏此時眼睛已是被劇毒侵入,只見其緊閉著雙眼在對著藍羽道了一聲謝之後,便是將長棍重新化作長蕭別在腰間,接著縱身一躍跳出了這萬血化魔陣。
“動手!”當祝卿杏跳出邪陣之後,便快速的找了個安全的地方盤坐了下來,準備慢兒慢兒逼出劇毒。接著便是一聲大喊,讓那些藏在暗處的血淵界探子來幫助血魔對付藍羽。
“在下血夕宗氽(tun)血王,前來領教殺意王前輩的本事!”在清風王一聲令下之後,一位鷹眼猴腮的陰沉男子便是率先進入了萬血化魔陣,向藍羽開口講到。
“在下黃河宗濁陰王,向殺意王前輩討教!”在那陰沉男子之後,又有一位身材略顯粗壯且面容呆板的高大女子走進了陣中,語氣尚為恭謙的對藍羽說著。
“白骨渡橋,亂骨王,請殺意王前輩賜教!”接著,一位生的極矮的侏儒男子,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兒一極快的步伐邁入了萬血化魔陣中。
“一共出動了四位邪王探子,看來血淵界的刑奕還真是重視這養著千魂邪蛛的結界啊。”望著眼前的三位邪王,藍羽輕輕一笑,語氣中滿是嘲諷的講了起來。
“不多,不多,早知道要對上殺意王前輩,再加五位邪王都不算多!”然而,對於藍羽的嘲諷之語。那白骨渡橋的侏儒矮子卻是趕緊擺了擺手,有些恭維般的向著藍羽說到。
“老夫的名聲不過是書上的一頁薄紙,怎能讓你怕成這樣兒?”藍羽看著那與陰濁王站在一起的亂骨王,不解的輕笑著向他問到。
“我的師父當年可是遠遠的看見過你的,你血屠千萬人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血色華庭在內的五大邪宗,當時一共出動了七十多位邪魔境邪修,不還是被你在幾炷香的功夫裡給殺了個乾淨?”此時,那侏儒矮子看著藍羽的眼神,有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