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二十七層血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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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下去了。”秦菏輕笑著點點頭,隨意也是轉身走下了第七層,向著第一層而去。

在秦菏走後,第七層便是隻剩下了藺湘竹一人。踏在第七層的地板上,藺湘竹便是向著第八層走去......

第八層,同第七層一樣,也是滿地的血水。兩丈長短的血池內發出咚咚的心跳聲,池中的泉眼隨著那心跳聲一漲一落,彷彿這座血池的主人正在修煉什麼不得了的功法。

“晚輩藺湘竹,還請前輩出來一敘。”曼妙女子看著眼前的景象,萬分謹慎的恭敬說到。

“這個池子裡的人已經死了,現在他的責任落到了我身上。”藺湘竹的話聲落下,一顆心臟便從血池裡浮了起來,隨後化作一個五六歲小童模樣的生靈穿著一件比自身大了許多的衣裳走了出來。

“我是他的心臟,他死後我便於日久年深之下重新通了靈性。自那之後得了他的功法,煉了他的身軀,又是前年方才修成半神之身。小姑娘,你來此有何事?”那自血池中走出的小童立在池邊上,語氣中的善意顯而易見。

“還請前輩去第一層傳法,有個血之極境的孩子想要破境。”曼妙女子猶疑了一下,最後決定先把這通了靈的心臟騙下去再說。

“呵呵呵,小姑娘,你覺得我很好騙?”然而那小童卻是一眼就看穿了藺湘竹的謊言,此時就如同那些村中的老頭子們一樣,呵呵的笑著。

“算了,我去便是,正好兒這池子原來的主人也需要入土為安。”不過出乎藺湘竹的預料,那小童笑過之後卻是答應了下來,接著走向了通向第七層的木梯。

“我從他的身上看不出絲毫的血氣,此人的修為已經登峰造極了...”在小童離開以後,藺湘竹方才吐出了一口氣,那心臟給她的壓力著實是壓抑的可怕。“若是對上神火境的生靈,恐怕剛才那人也不會落了下風。”那小童現今除了沒有一副神軀之外,單論實力應該是和神火境的神靈相差無幾。

“晚輩有事相求,還請前輩現身一見。”第九層之上,藺湘竹望著眼前的血池,語氣比之第八層的時候又是恭敬了許多。第八層已經如此恐怖,那第九層的前輩,還不知會有多麼恐怖。

“我見過你。”在第九層中,並不像前八層那樣聲勢浩大。那兩丈見方的血池中,一股小小的泉眼汩汩的向外冒著鮮血,既沒有滿地鮮血也沒有鋪天蓋地的血氣。在藺湘竹話音落下之後,一個帶著斗笠的俠客,便是從血池裡一躍而起,給人的壓迫感也不像第八層的心臟那般強烈。

“你是兩千年前進來血塔的那個孩子。”俠客披著血色斗篷,渾身黑衣,頭頂的血紅斗笠遮掩了他的面容。

“說吧,有什麼事情?”接著,那俠客便開口向藺湘竹問了起來。

“藍羽,想讓我們跟他一起去一處地方收集血神晶。”藺湘竹感受著俠客那溫和的氣息,便是大著膽子說了出來。

“藍羽?就是那個幾百年前從血塔裡閒逛的小子?”黑衣俠客聽到藍羽的名字,便是想起了是誰,對於這位後輩,下課的印象倒是很深。

“那小子當年從各個血池裡搶我們手上的血氣,可是惹得上面那幾層的前輩頗為不滿。怎奈何許多前輩都打不過他,倒是被佔了不少的便宜。”黑衣俠客提到藍羽,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不過當年的藍羽雖然過分,卻也是對於血道博學多才,在搶奪了血氣之後也會坐下來和和氣氣的與他們論道。

“我當年也被揍得不輕。”黑衣俠客說到當年的事兒,藺湘竹便是想起了當時藍羽是怎麼往死裡揍她的。那大拳頭可是瘋狂的往她背上招呼,不過還好那小子還知道打人不打臉。

“行了,不跟你多說了,我這就下去。要是我不答應,那小子非得親自殺上來用拳頭跟我講講道理。”黑衣俠客並非像藺湘竹所想的那般強大,雖然佔著座相當不錯的血池,但論起實力恐怕也就和第七層的中年漢子差不多。

藺湘竹看著如此好說話的黑衣俠客,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知所言。看起來,這位前輩好像並不是很有節操啊,不過倒是挺識相的。

第十層,又是一方乾枯的血池。一具老嫗的屍身盤坐在其內,身邊除了一本功法之外便是什麼都沒有了。

“唉!”一聲輕嘆,藺湘竹拿出了為自己準備的棺槨收斂了老嫗的屍身,將她的功法收起。在做這一切時,那種兔死狐悲的心情和之前的秦菏也差不了幾分。等著將棺槨收到乾坤袋裡之後,藺湘竹便是向著第十一層走去。

然而從第十一層開始,這血塔內便是沒了血池,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塊巨大的血晶。在血晶之中,封塵著一道模糊的身影,藺湘竹將這一切看到眼裡便知道這位修士已經是壽元虧空,才不得不用神級的血晶將自己封印。能讓宗門耗費如此代價封印的門人,便一定是萬分恐怖之人。

“怪不得宗內的傑出弟子都只能在十層之內活動,原來過了十層之後,是這麼個光景。”藺湘竹嘆了口氣,便是向著第十二層走去,結果入目的還是一塊兒血晶。

這種情況一直到了第二十層才有所緩和,到了第二十層,落入藺湘竹眼中的則是一方空前廣大的血池,足足是有十丈見寬。血池內黏稠的血液汩汩的翻湧著,池內共有著兩方泉眼還漂浮著許多的血晶。

“你是哪家的小娃,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血池之下,一道不怎麼有中氣的聲音傳了上來,聽著有些沉悶。

“弟子想請前輩出山,到一層為一個後輩講學。”藺湘竹看著池內的血晶,便放棄了說動這位前輩拼死的想法兒,只是要他下去為青木若何講學。

“這代的宗主倒是跟我提前打過招呼了,那我便下去一趟。”池內的身影自血池中站起來,身形有些佝僂,拄著一根柺杖顫顫巍巍的走出了血池。

“你在向上走個六層便可以停下了,第二十七層便是老祖,老祖的壽元已經完全枯竭一般不能輕易出來。”顫巍巍的老者拄著柺杖,慢慢悠悠的向著第一層走去,臨走前還不忘告訴藺湘竹不要去驚動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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