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但求無過,已是極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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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用之人,當行有用之事。那些被換下來的高層難堪大用,留在宗門裡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趕出去讓他們遊歷四方為我血谷尋找弟子。”歷連山看著滿眼擔憂的副谷主,將手中的法印放到案臺之上,深吐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對策。

“那些烏合之眾雖然失權,但是不見得就會任由我們擺佈吶。若是他們心生恨意,投靠旁門洩露我血谷秘法,可如何是好?”副谷主聽了歷連山的應對之策,不禁皺起了眉頭,對此法是頗為的不看好。

“他們的俸祿是由血谷發放的,這閒祿豈是這麼好吃的?當月若是帶不回五名弟子,其俸祿自會被酌情減扣,若是超了這個數量便允予酌情增加。當然,前提是那些弟子須得過的了血谷的選拔。至於每月的盤纏,自然是定量包在血谷的身上。”歷連山冷冷的笑了起來,單憑那些烏合之眾,他歷連山還真不曾畏懼。

“如今血谷將要勢旺,那些烏合之眾凡叛出血谷者,由執法執事們負責追殺!”歷連山講到此處,眼中便是露出了兇惡之色。

“如此算來那盤纏所用的靈石可不是個小數目,更何況如此行事執法執事的數量怕是也不太夠用。”副谷主細細思量了片刻,挑出了此法中的兩個毛病。

“我自然不會讓那些烏合之眾在紫微天招收弟子,而是想著讓他們到與紫微天相近的斕諦天和乾聽天去收攏弟子。先以五年為限,若是那些弟子可以在血谷中得到實實在在的好處,其背後的家族也能透過這些弟子於我血谷轄下站住跟腳,這盤纏的問題便是可以解決的極為容易了。在如此重利之下,這些家族自然也不會怠慢了那群烏合之眾。有賄賂可收,那些烏合之眾叛宗的情況,則自然而然的可以輕鬆控制在容易解決的範圍之內。”歷連山的嘴角兒上翹,言語中對於那些外門的高層可以說是極為的不屑。

“妙哉!”坐在一側的副谷主將歷連山這一套計策聽了下來,不禁是眼前一亮覺著如此一來倒是頗為可行了。

“這些小家族所求無非是到紫微天來開枝散葉,要麼就是想著著來紫微天走商賺些靈石,如若其主家可以為我血谷提供人才、提供靈石,讓我們血谷地盤上那些大商號分出些不痛不癢的利潤有有何不可呢?無非就是對其降低一些稅收,這些個靈石我們照樣可以再從那些家族手上收回來。”歷連山說著說著便詭異的一笑,似乎是對此滿懷信心、十拿九穩。

“如此一來,當真可謂是人盡其用了。僅僅五年,那些烏合之眾也用不了多少盤纏,這麼算來倒著實是划算。不過唯一的問題,就是那些境界較低的外門之人將來可能會不太好安排。”血谷的副谷主又是仔仔細細的將歷連山的對策思忖了幾遍,最後提出了對於那些低境界的烏合之眾該怎麼安排的問題。

“血谷將興,宗門對於外門弟子自然是也要更為嚴厲。每月由宗門安排定量的任務交予他們完成,之後還有可供自選的任務計入每月的完成數內,外門弟子同修為者每月俸祿分為不同的檔次,其所在檔次由完成數排名決定。”歷連山沉默了良久,最終敲定出瞭如此的對應之策。

“如此甚好!在此等規定之下,那些低境界的烏合之眾便是很難再有伸展空間,只能一生修為低下、鬱鬱寡歡。而那群烏合之眾中所剩下的野心極大的天驕弟子,宗門圈養起來也花不了多少靈石,正所謂獨木難支,就算是其以後境界高深了也翻不出什麼大風大浪。如此處置,極為妥當!”副谷主將歷連山這應對之策看的也是頗為透徹,雖然在短時間內,此法會毀掉一些心性柔和或者大器晚成的好苗子,但是從長久看來卻是對宗門極為的有利,定能激發大部分弟子的鬥志使其一路高歌、修為猛進。

“這條對應之策只可在宗內實行五百年,五百年後還須改回舊制。此舉只是為了肅清宗門內未來的隱患,若是長久推廣下去,宗門之內必定攀比成風,如此便會為宗門埋下大患。唯有緩、急、剛、柔、聰、愚、寬、嚴之人並用,血谷才可有長久之言。”歷連山看著一側正在喜不自勝的副谷主,突然就語氣嚴肅的對他說到。

“是!”副谷主連忙將歷連山的話應下,然後揣摩起了其所說的言語,不禁的是冷汗直流。

“未曾想到我竟是被一時之小利給矇蔽了心智,若非谷主點醒,怕是要著下大禍!”此時,副谷主的完全沒有想要控制肉身停止冷汗的心思。想著歷連山的話語,副谷主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設想起了血谷未來攀比成風的樣子,屆時的血谷中必定會分為許多派系互相明爭暗鬥。

“你明白便好。”歷連山點了點頭,看著副谷主那後悔的神情不似作假,也是放下了心來。

“你我身為血谷此代的正副谷主,先不求有功,能做到但求無過便是謝天謝地了。若是血谷於這多事之秋開始逐漸敗在我們手上,那於你我二人便是莫大的罪過,因此我等行事還是要再三考慮之後反覆揣摩方才可以暫時敲定。”歷連山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教訓起了與之相比才智相差甚遠的副谷主。

“多謝谷主教誨,屬下告退!”血谷的副谷主此時哪裡還有在此處理宗內事物的心思,其將肉身之上的冷汗用血氣化掉之後,便是立即起身準備告退。

“回去之後莫要再多想了,將心神放鬆,好生休息便可。”歷連山似是十分的理解這位副谷主此時的心理狀態,倒是對其態度頗為的柔和。

“多謝谷主關心!”在得了歷連山的准許之後,血谷的副谷主便是轉身離開了兩人所在的這處偏殿,看其背影來說似是頗為的勞累。

“當年我師父作為血谷的谷主,所言所行我便是極為的看不透。連我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你,坐到這個位置上還當真是難為你了...”在目送副谷主離開後,歷連山便是將手中的玉簡撂在了案臺之上,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的自言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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