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歷連山從來都很陰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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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表露過,只不過是沒什麼用罷了。因為,不合適他就是不合適。況且,後來我也確實認識到了,什麼叫人外有人,什麼叫天外有天。所以漸漸的,我就不再說了。”歷連山笑了起來,只是自顧自的說著,不在乎血神子能不能聽得懂。

“那太上長老,有沒有過中意的弟子?”血神子聽的似懂非懂,忽然間便又是向著歷連山問到。

“有,只是那人沒有答應。”歷連山咂了咂嘴,有些不太情願的說著。

“誰?”血神子對於能讓藍羽想收為弟子的人,有些好奇。

“就是剛才的大客卿。”對於血神子的好奇,歷連山選擇了滿足。

“為什麼?”血神子聽到藍羽最中意的弟子居然是青木若何,而且青木若何居然還拒絕了藍羽收徒的意願,一種嫉妒的意味不由是從心裡蔓延了出來。

“因為大客卿的已經有了兩個不次於太上長老的師父了,而其中一位便是老祖。而且,老祖也是因為救他而死。”歷連山說起青木若何,也是帶著一點點的敵視,只不過並沒有血神子那麼明顯就是了。

“他到底有什麼好的,為什麼太上長老選他而不選我。為什麼,連老祖都願意為了他而死!”濃濃的嫉妒自血神子心底而起,其對於青木若何已然是有些許的仇視。

“一開始師父向我提起他被人拒絕時,我和你也是一個反應。所以後來,我便親自去試了,然後我就服氣了。”對於血神子的不服氣,歷連山也是深有體會。所以,話裡話間的,都說到了血神子想要聽的點子上。

“那我也要去試試。”然而血神子還是有些個不服,聽了歷連山的話,便打算去親自試上一試。

“你?你現在才剛剛開始修煉,搬血境而已,境界哪裡夠?”歷連山笑了起來,對於血神子這不自量力的行為,赤裸裸的嘲笑著。

“退幾步來講,就算大客卿他壓制了境界與你打上一架,就憑你一個剛剛修煉的毛崽子又豈能打的過他?你想清楚些,這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先是嘲笑了血神子一通,隨後歷連山才是跟他講起了這其中的利害。

“我的底子未必就比他差了,就算吃些虧,也不一定會輸!”血神子聽不進歷連山的話,也完全意識不到自己跟青木若何的差距。

“你的底子確實異常夯實,但也並非是無懈可擊。就搬血境而言,你都還未曾修行到極致,便想去試大客卿,你就這麼篤定大客卿是個道基平庸無奇的草包嗎?”歷連山冷笑一聲,覺著血神子著實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知錯了,待我搬血境圓滿,再做挑戰。”血神子被歷連山如此一訓斥,便是清醒了許多。清醒過來之後,做起決定來也是謹慎了許多。

“如果到不了血之極境,你便連想都不用想了,能被老祖收作弟子,大客卿在入門之前便已是血之極境了。偌大一個血谷,這麼多年來,除了老祖之外,也唯有大客卿進到了這個境界。你雖然很有天賦,但也莫要太過自大了。”歷連山見著血神子稍稍的清醒過來,又是給他澆了盆冷水。

“我在搬血境內,也一定要達到血之極境。”血神子點點頭,為自己立下了追趕青木若何的目標。

“但願你能做到,如此,你還能輸的有面子一些。”見著血神子不曾因血之極境而對挑戰青木若何有所卻步,歷連山對他倒是高看了幾分。

“大客卿已然是突破了血之極境?”聽得歷連山如此說話,血神子不由是皺起眉來,小心的問到。

“大客卿可不只是有血谷的傳承,縱使在搬血境,他道家的本事也未必就比自身的血氣差上分毫。倘若到了仙根境,你便再沒有能勝過他的機會了,大客卿的洞天足以令任何人絕望。你本就沒有仙根,到了那時你必然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搬血境是你唯一的機會。”歷連山看了血神子一眼,給了他一個衷告。從一開始,歷連山就有意無意的將血神子,向著討厭青木若何的方向拉攏。

“我明白了。”血神子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開始凝重了起來。

“聽進去就好,以後記得要多加考慮,少做無謂之事。”歷連山嘴角兒掛起莫名的笑意,向這血神子教導了起來。

“多謝谷主教導。”血神子將歷連山的這就話記在了心中,轉過身來,對著歷連山行禮一拜。

“這裡離你的府邸已是不遠了,趕快回去沐浴更衣,好兒好兒收整一番。等著都弄好了,便回來找我,我帶你進到血塔去拜見師父。”歷連山將自己想說的都說了以後,對於血神子也就不願意多在言語,找了個藉口,便是讓血神子自己回府收整。

“是。”血神子也未多想,聽了歷連山的話,便打算自己先行回府沐浴去了。

逐漸的,血神子的身形便是隱沒在了這片片的白雲之中,於歷連山的視線內消失。只剩了自己一人,歷連山不由是沒了谷主的架子,坐到路邊兒古樹下的大青石上,休息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跟宗內歷代雪藏至今的血神子相比,到底要花上幾成兒的力道才能將他擺平。師父的眼光向來不錯,希望這血神子能夠試出你的一些個底線。”坐在青石之上,歷連山抬頭望著天上的大日,心裡對於神秘的青木若何不僅是有些好奇,更多的則是想看出他這些個時日裡又進步了多少。到底,能不能對得起藍羽的一番讚賞,和苦心栽培。

“你還真是個能跳挑事兒的。”然而歷連山還未清閒多久,吳恆青便是出現在了他的身旁,對著他冷嘲熱諷到。

“難道,你就不想看看?”對於吳恆青的嘲諷,歷連山只是一笑置之,完全不當一回事兒的笑著反問了起來。

“我自然是想看的,那小子動起手來,居然都能衝的動我的血氣。至少,他遠遠不止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吳恆青難得的嚴肅了起來,與歷連山道出了之前青木若何跟自己動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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