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唇槍舌劍(1 / 1)
“道友,還請你跟我走一趟。剛才有傀門的奸人陷害於你,故而藍羽叫我帶你過去,讓那些別有二意的旁觀之人看個清楚。”在渺清打量青木若何之時,血心童子則是簡略的將事情的始末跟青木若何講了個清楚。後者聞言,先是有些詫異,而後仔細的一想,旋即就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青木若何點了點頭,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我就知道,道友是個明辨是非之人。”血心童子輕輕的笑著,其根本就未曾出示藍羽給他的令牌,只是一句話,對於青木若何來說便已經夠了。
青木若何點頭答應之後,便是從地上站起身來。而孽海見著他起身,則是同樣的不再坐於地上,也是站起身來跟著血心童子和渺清,向著廣場邊緣的閣樓處走去。
“我看你修為極其深厚,為何要管這小輩叫做道友?”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幾人也不曾御空而行,直接回到天台之上。反倒是自萬魔廣場的地面上緩緩而行,讓廣場上的人看個清楚,看到各個魔宗的高層其實,是對於比試中的意外之處有所關注的和處理的。
就在走回天台的途中,渺清不由是有些憋悶不住的,問出了自心裡忍了好久的疑惑之處。
“修煉之途,貴乎於道行的深淺,並不在於修為。道行之深淺,亦不在於自此道上所知的多寡,而是貴在入道的根基,以及自這根基上究竟能走出如何燦爛的道途。”血心童子看了渺清一眼,只是出於身份而淡淡的向他說到。
“沒想到血谷還有你這樣兒的奇人。”渺清聞言,神色便不由的怪異了起來。對於血心童子所言,雖然能聽的懂,但卻是打心裡不太願意相信認同,就和籠子裡的家禽不願意相信外界天地的廣闊、豐饒一樣。
“呵呵!”血心童子冷笑一聲,渺清的這句奇人,究竟是什麼意思,他也是聽的明明白白。(奇怪之人)
“阿彌陀佛!”然而血心童子的言語,孽海卻是極為的認同。其一聲佛號,算是對於血心童子的讚許。
四人來到天台之上,而藍羽見著青木若何以後,臉上的煞氣則是一掃而空,神情有些平和的示意他到自己跟前來。其周圍的那些個其他魔宗的高層,見到如此情況,不由是對藍羽的變化感到不可思議。
“藍太上長老。”青木若何快步的向著藍羽走來,到其跟前,便是以雙手作揖,恭恭敬敬的向著藍羽問好。
“大客卿不必多禮。”見著青木若何如此認真的在演戲,藍羽自然也是樂於奉陪。其面帶笑容,趕緊的將青木若何扶起,示意他不必對自己如此的多禮。藍羽的這等行為跟言語,倒是讓周圍的那些人悚然一驚,有些同情的看向了之前那位挑事兒的傀門長老。
“多謝藍太上長老。”下彎的身體被藍羽扶起,青木若何便先是道起謝來,而後又轉頭看向了站在不遠的姬無豔,看的對方有些心虛。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偷偷的嚼舌頭。但不知道,是哪位傀門的長老,非要為難我血谷,你可否能說與我聽?”青木若何轉頭看向姬無豔,其臉上帶著淺笑,還算是客氣的向著姬無豔問到。
“這....”被青木若何這麼一問,姬無豔自然是有些為難。雖然到底是誰,在場的人裡除了那剛來的和尚跟青木若何外,大家應該都知道。但青木若何這麼一問,便是明顯的想讓姬無豔把那個長老給賣出來,倘若是真的賣了,那他在傀門裡便算是走到頭兒了。可若是不賣,這裡面就有意思了。
“怎麼,那位長老難不成是做了虧心事,連在我這個小輩面前露個面兒,都不敢了?你總要讓我知道,是哪個長老在陷害我不是?要是真的害怕以後為此在傀門混不開,那讓你來血谷,我這個名義上的大客卿還是能做的到的。”青木若何見此情況,倒是更加的柔和了,同之前告狀的傀門長老一樣,處處都是在以理服人。只不過,青木若何的手段和羞辱之意要高出一些。
“哼,你個小輩,少在這裡搬弄是非!難道地位尊貴、伶牙俐齒,便是可以不允許別人懷疑了麼?上來就是別人誣陷你,血谷就是這麼教的你?”那惹事兒的傀門長老,見著情況要糟,便是趕忙的接過了姬無豔的話語,想著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他說不過藍羽,難不成還說不過一個小輩不成。
“倘若是懷疑,那我自然是允許的。只不過,你身旁的兄弟,在與我比試時,可不曾被我吸取了血氣、生機、靈氣用來滋養自身,這點兒他是很清楚的。”青木若何冷冷的一笑,對於那傀門長老的言語,則已經是從其中確認了自己的所想。
而後,青木若何也不待那傀門長老在說些什麼,登時就是自身後放開了‘大生寂魔經’裡的‘混沌墨淵’,讓在座的各個魔宗高層都看個明白。
那傀門長老見狀,在暗中氣的也是攥緊了拳頭。只不過其也不好表現自己的態度,於是乎,他只能是認認真真的同其他人一起來研究起了這‘混沌墨淵’來。
“當真是了不得的術法!”換體魔宗的宗主跟丹師魔門的宗主站的離青木若何最近,感受著自己的靈氣、血氣、生機、神念皆是離體而去,不由先是一驚,而後便是對於這‘混沌墨淵’讚不絕口。
兩人的神念被這道大淵吸入,而後於不知名之處開始腐朽寂滅,這個過程被這兩位魔道大佬感受的清清楚楚。幾乎是在瞬間,便已經洗清了青木若何的嫌疑。而那傀門的長老同樣是借用神唸的湮滅,將這個過程弄的明明白白,其神色陰沉了片刻,但也只是一瞬間,便又再次如常了起來。
“如果不是神念進入,還真弄不明白這大淵的執行道理。銘文境的小輩,神念不能離體,弄錯了也是無可厚非。”傀門的長老嘆了口氣,隨即看向了姬無豔,很是慈和的為姬無豔向眾人解釋著。
“這位長老,我之前不是說過麼,在比試中我不曾吸取他的血氣、靈氣以及生機來滋養自身。”聞言之後,青木若何則是不善了起來,其看向那位惹事兒的傀門長老,顯然不想就這麼放過他和姬無豔。
“血氣、生機、靈氣進入大淵之中,若在不知道這大淵執行之法的情況下,認為你將吸走的血氣等暗藏起來,也無可厚非。”那傀門長老在青木若何的逼問下,依舊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其每一個理由可謂皆是說在了點兒上。
“長老說的言語自然是無可厚非,不過我也神念不能離體。他身後揹著一副棺材,其中的傀儡身上還有生機,且外形、結構都極像生人,我有理由懷疑,他這本命傀儡的來路不正。不知道,長老可願意帶我們去消除誤會?”同藍羽一樣,青木若何在一番的周旋之後,也是將矛頭給指向了由各個魔宗派人把守的傀門客棧。
“你們真的想去,老夫和傀門自然是攔不住的。”那傀門的長老聞言,不由是笑呵呵的朝著青木若何說到。
“還是請長老答應,這樣我們才能算是出師有名。到時候兒,若是真的誤會了,本客卿自然會親自前去傀門賠罪,任殺認刮。畢竟,我血谷中人還是要臉的,不會和耗子一樣,偷完想要的東西就跑。”這老東西到此時還在嘴硬,青木若何也不由是正中下懷,嘗試著在言語中將他給激怒。
“你這小輩,究竟是什麼意思!你不要在暗裡恥罵我傀門,影射老夫跟老夫的晚輩!”聽得青木若何如此言語,這傀門的長老自然是要發怒的。且不說他是否是真的發怒,在這麼多人的眼前,就算他不想怒,那也是要裝怒的。
“我不過是一個晚輩而已,難免言語中有些唐突,但長老須得明白,小可並沒有這個意思。畢竟偌大一個傀門,可不是我這個小修士,能夠隨意誣陷的。還請長老看看周圍其他前輩的神情,可有一個前輩相信?”見著眼前的老東西發怒,青木若何不由是再次從暗裡處處譏諷傀門,更是以‘傀門’二字來代替血谷,告訴其他人那長老有多麼的不自量力。只可惜,這那老東西只聽出他在暗裡譏諷傀門,卻沒聽出青木若何對其他人的的警告之意。
“你這晚輩,居然在暗中譏諷傀門,你真當老夫可以被你隨意拿捏!?”傀門的長老於表面勃然大怒,但是在心裡,卻是對自己極為的剋制,生怕自己一個不甚,著了那小畜生的道兒。然而,自他裝作生氣開始,便已經開始身不由己了。
“晚輩自然是拿捏不了前輩的,只要前輩將此事答應下來,讓我們師出有名,便能夠不激起這城中的惶惶風雨。更何況,只要前輩答應下來,倘若真的誤會了,晚輩則會落入前輩手中,無論想如何洩憤,到時候兒還不是前輩說了算?前而今如此生氣,為何不順水推舟,置我於死地?”青木若何的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終於是露出了自己的獠牙,非要那傀門的長老答應下來。
“你!”那傀門的長老心中一驚,這才知道,自己已然是落到了小畜生的套子裡了。
“難不成,前輩是怕查出些什麼,傀門將所有過錯都怪在你和你的弟子頭上?”這最後一句話,已然是能夠將傀門的長老,死死的給拿捏住了。只要讓他答應下來,青木若何就能有辦法在查出東西以後,讓他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