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破境就在呼吸間(1 / 1)
隨著葉小道的呼吸,大量的濃稠如水般炙熱的空氣被吸進肺裡,轉變成大量的真氣,充盈全身,使得葉小道整個人鼓脹起來,像一個圓球一般。
皮膚被撕扯著如蟬翼一般,像是隻要輕輕觸碰,便會被撕扯爛。
皮膚下似乎流淌著一層乳白色的液體,又像是奶白色的玉石。
葉小道的可憐哀求並沒有得到夫人白一鳳附著在靈魂上的那一顆米粒般大小的光芒的同情,直接忽視了苦苦哀求的葉小道,對待腦海之外的多餘真氣加大了引誘的力度。
夫人白一鳳殘魂分出來的一絲氣息充當了帶路的角色,心甘情願地做起了漢奸狗腿子,引導著多餘的真氣衝撞著心經膜。
一浪高過一浪的撞擊,讓葉小道的靈魂都疼得顫慄起來,雖然咬著牙關強撐著,一身冷汗如雨,但這痛苦實在是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夫人,你要幹什麼啊?”葉小道的聲音在顫抖,而且虛弱至極。在米粒般大小的白一鳳殘魂面前,黯然失色,且逐漸透明起來,如此下去不消一刻鐘的傷害,葉小道的靈魂恐怕就要真正地消失。
凡人的身體死亡,就算是真正的死亡了。但是修行者是靈魂死亡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這也是為何在凡人眼中,修行者是神仙的緣由。
葉小道靈魂的逐漸消散似乎給夫人白一鳳的殘魂帶來了不少的壓力,開始劇烈顫慄起來,迸發出奪人眼球的耀眼光芒,並且分出一道光芒化為一柄利劍,從腦海這邊對心經膜進行切割。
原本修行便是逆天行事,白一鳳殘魂試圖從腦海逆向劈開心經膜,致使五臟六腑與腦海相通,達到真正意義上的神形一體的無上融合圓滿境地。
逆天之事再加上逆向行事,致使葉小道痛苦加劇,最終直接昏死過去。
昏死也好,至少痛起來也沒有感覺了。只是身體還在因為劇烈的痛苦而不停地抽搐著。
白一鳳殘魂似乎感受到了葉小道的狀況,白光利劍一劍沒有斬開心經膜後又退了回去,凝神等待!
多餘真氣在反彈後,又凝聚起來,對著心經膜衝撞而來,氣勢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大有不能衝破心經膜關口,便自爆身亡的意思。
如果此時葉小道沒有昏死,看到體內這磅礴真氣一往無前,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一次賭博,可能也會被嚇昏死過去。
在這關鍵時刻,腦海裡白一鳳的殘魂也動了起來,米粒般大小的光芒劇烈顫抖起來,白色光芒形成的利劍比起之前的更加刺目,給人凌厲之感。
在真氣像攻城掠地計程車兵猛烈撞擊心經膜時,白一鳳的殘魂分出來的那一柄利劍猶如變節者一般,從城內轟擊城門,互相之間來了一個裡應外合。
心經膜在真氣與白一鳳的殘魂兩兩合擊之下,被撕開,真氣蜂擁而至,全部流轉進入腦海之中。
隨著葉小道的呼吸,更多的真氣被吸入。心經膜被開啟,由於河堰被衝開,毫無阻攔地衝進了腦海之中。
葉小道的靈魂瘋狂吸收真氣,鍛造自身,“唯我獨尊不死心經”自行運轉起來,道心一片通明,二品大圓滿境界的關卡竟是如一層薄紙一般,在真氣的衝擊之下,瞬間被衝破,到達三品境界。
無窮無盡的真氣補充了葉小道初入三品境界的真氣虧虛,不過片刻間,葉小道又被真氣塞滿,身體內與腦海中,全部被塞滿。
如果沒有解決的辦法,不過三五個呼吸葉小道便會被真氣撐爆,甚至腦袋都會被炸爛,甚至靈魂都會在真氣過剩的爆炸中被炸散,真正的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了。
就在這危機時刻,這無窮火域當中的時間流逝的速度似乎發生了變化,開始急劇加速,像是達到了一日千年的恐怖倍數。
如果葉小道此刻是醒悟的狀態,指不定會被直接嚇死。一日千年時間倍數是什麼概念,就是在這火域呆上一日,便是真實地過了千年。以葉小道目前三品處境的境界,此時此刻,在這火域當中,活不過兩個時辰。
想要千年,至少要到達九品境界才有可能。
也就是說,若無意外,葉小道在這火域當中,撐不過兩個時辰。
現在他處於昏迷狀態,一覺睡下,便再也醒不過來了。
如若火域有太陽,在明日太陽初升的時候,灑向大地的陽光,會落在一堆晶瑩剔透的白骨之上。
但是幸運的是,葉小道所修煉的“唯我獨尊不死心經”瘋狂運轉起來,竟然十分契合這突然出現的一日千年的時間流逝倍數。
有足夠多的真氣的支撐,在“唯我獨尊不死心經”的執行之下,葉小道的境界瘋狂攀升,從三品初境不過幾個呼吸間,直接到達了三品中境,隨後境界攀升如奔流不息的大江大河,一往無前,一路提升,突破四品,再消片刻,又到五品,六品。
在六品短暫停留幾個呼吸,畢竟這是修行者的一大關隘。但是因為火域之中有太多的真氣,實在濃郁至極,有足夠真氣的支撐,“唯我獨尊不死心經”執行暢通無阻。
直接又是突破到了融道真仙的境界,步入七品。隨後又是暢通無阻,直上八品,再上九品,直接到達九品大圓滿境界又是停頓下來。
下一步是再進便是修行者的至高境界止境!
如果葉小道沒有昏死過去,此刻怕是會笑得抽過去。啥事不幹,拼命呼吸,執行修行之法,境界一路攀升。
必定會感慨,此前辛苦打坐吐納,真是浪費時間啊!
而實際情況是,葉小道腦海裡的白一鳳殘魂竟然引導著開始衝擊至高境界止境。
……
衡水郡,柳家莊。
柳四爺又到里長家,里長上了好酒好菜,兩人坐下後,酒過三巡,柳四爺道:“修行者的事情有了眉目了。”
里長面露喜色,給柳四爺又倒了一杯酒,“說說。”
柳四爺美滋滋地飲下酒,再吃了一塊豬頭肉,“湊巧一位二品中境的神仙要去南邊,說是什麼赤峰山脈那邊有什麼異象,有什麼好寶貝要出世,想要去爭奪一番。只是從南邊又傳來了訊息,赤峰山脈的異動已經結束,要等一段時間。正巧沒事,聽說我的求助,想了想便同意來一趟咱們柳家莊,順手解決一個不入流的修士,掙點錢也好。”
里長聽了經過,心下盤算,覺得這位二品中境的神仙應該不像是誆人的,應該是有真本事。
畢竟目的是為了赤峰山脈的機緣,暫且需要等待一陣,所以索性來一趟,極為合理。掙了錢,又找到了等待的落腳點,完美解決了目前的所有問題。
里長心中要是落地,心情大好,又與柳四爺好好地喝了幾杯,微醺之下,里長問:“這麼就沒有去找那寡婦了,心中想嗎?”
柳四爺搖頭,“這麼些年啊,也沒少去,說真的,剛開始那真是驚為天人,都覺得二郎好福氣。一日過後,那真是如欲罷不能,恨不得不下床。可是去的次數多了,倒也不是為了當初那一份激動與喜悅了,更像是一種責任。”
里長聞言心中大為好奇,“哦?日寡婦怎麼就能夠日出責任來了呢?快,說來聽聽。”
里長嗞了一杯酒,將手裡的筷子都放下,聚精會神地聽著。
柳四爺半眯著眼道:“柳家莊有些能耐的男人都上過那寡婦的床,而且都是搶著上。就像一塊大森林,有很多隻動物,誰都想在這塊大森林中分一塊作為自己的專屬地。那些搶到專屬地的野獸們呢,恐怕並不需要在專屬地居住,但是還是會去光顧轉轉,宣誓著這片專屬地的主權。我也一樣,每月到那一日我就去寡婦家,幹不幹啥的無所謂,我得去,這是為了維護我在柳家莊的權威。有權威,自然就有責任和義務嘛。大哥,您說是不是,哈哈哈!”
里長聽完後用手撫摸著花白的頭髮,猛地一拍桌子,大呼一聲:“老四,看不出來啊,原來你是一個妙人兒啊!”
柳四爺得意一笑,“走南闖北,你以為是靠雙腿去走,雙手去你做,然後勤勞致富的嗎?不是,就是靠這上下兩片嘴,噼裡啪啦一張一合,一言一語說出來的。這世道,真是做得好不如說得好啊!”
里長神色有些暗淡,一雙老眼渾濁中流露出無限的緬懷,站起來原本雙手負背,“懷念那些年輕的女人了啊!尤其是那寡婦,說真的,是我睡過所有女人當中最舒服的了。這還是不在她配合之下,如何她願意配合,那還不是讓人醉仙欲死啊!”
柳四爺嘿嘿一笑,“二品中境的神仙怕是看不上一個殘花敗柳之人,只要將那獵人殺了,我建議大哥您直接到城裡買個院子,把薛寡婦金屋藏嬌起來算了。免了不少是非,而且那寡婦還是您的專屬地了。”
里長雙手一拍,“老四,走南闖北的人就是不一樣啊,腦瓜子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