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麻煩事來了(1 / 1)
蹬蹬蹬!!!
相當輕盈但是在這種環境下依舊很響亮的腳步聲快速的接近,遠處那衛兵的吼聲依舊清晰可見,這個腳步聲到底屬於誰已經可想而知了。
小巷當中兩人心裡面暗罵著這個煩人的傢伙,卻實在無可奈何,畢竟漆黑一片這個時候逃跑豈不是自尋死路?
然而禍不單行,那腳步直直的就朝著兩人所在的位置過來了,隨後就是一聲悶響和痛哼,末異感覺到那腳步聲就從他旁邊經過,並且停到了身後距離他不到兩米的地方。
末異和馬文的內心:“要不要這麼巧啊??!!”
不管怎麼也能夠,這個被眾多王國士兵追趕捕捉的人,非常巧合的躲在了兩人所在的這個小巷當中。
末異不知道馬文的內心到底是什麼想法,反正他倒是感情相當的複雜,驚恐,悲傷,以及最重要的憤怒,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他說不定會直接將那人揪起來扔出去!
還沒有等到末異的心情平復下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更加的無語了。
主線任務:餘輝。
任務描述:世界最後的神奇將在不久之後綻放,超凡的餘輝將在那時撒向人間,作為萬界使徒,你有義務見證一個偉大時代的隕落和一個新的時代的崛起。
任務目標:觀看這個世界最後的超凡儀式。
任務獎勵:未知。
任務懲罰:靈能點-300,強制迴歸萬界空間。
任務提示:“來到你身邊的這個人,將會是一個巨大的線索......”
沒錯,就在剛剛,末異接到的第二個任務也就是所謂的主線任務,這個任務相較於之前的任務稍有不同,新增了任務描述和任務提示兩個資訊,不知道是主線支線的區別還是單純任務的區別。
在仔細的檢視任務資訊之後,末異發現這個任務有點意思,首先懲罰方式讓他覺得眼前一亮,-300靈能點這種看上去就不嚴重的懲罰就不說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過任務失敗之後會強制迴歸的這種說法,似乎強制迴歸也是一種懲罰?
而這讓末異響起了在臨傳送之前那個至尊神所說的話,使徒們獲得了真正能夠掌控自己命運的機會,而強制迴歸,意味著一個使徒在一個世界停留的時間沒有了,而他就同樣失去了繼續探索世界,搜刮資源,以及成長的機會!
這個懲罰似乎並不嚴重,甚至輕飄飄的,然而如果真的有人因為並不嚴重的懲罰而選擇放棄,那麼他就真的放棄了屬於自己的機會,一次,兩次,甚至很多次,使徒們可以有諸多放棄的機會。
然而終有一天,他們會脆弱到連世界土著的一個寵物都不如,這個時候已經不是任務的問題,而是生存的問題了,他們掙扎在生死邊緣,開始悔恨自己在之前的世界當中太過安逸,這種痛苦,遠遠超過乾淨利落的死亡!
想到這裡,末異更加不敢怠慢,原本因為那人到來而混亂的內心安定了下來,他輕輕的深呼吸,開始冷靜的思考起來。
雖然有了任務提示,可是幫助卻幾乎沒有,末異不知道這最後的儀式在哪,空間自然不可能發這種沒有任何線索的任務,那到來的這個人的作用可能真的就只有帶路這麼簡單了,所以才會出現那一句跟著他。
“就在這附近!包圍起來,逐步排查!!”
馬蹄聲和跑步聲隨後到達,伴隨著一聲令下,更加混亂的腳步聲傳遍了整片區域......
情況很不妙,三人被包圍在了這裡,還沒有等到末異率先作出反應,那人便已經沉不住氣了,於是一隻手就狠狠地摁在了末異的臉上。
漆黑一片的環境下,想要辨別周圍自然需要用手,就這樣,末異非常不幸的被率先摁住,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末異能夠感受得到那手掌獨屬於女人的細膩,以及混著香水和血腥味的氣味。
在僵持了一秒鐘之後,那人將手伸了回去然後又輕輕的碰了末異的臉幾下,似乎覺得剛才的僅僅只是幻覺。
終於,那人確定了,她一直躲藏的地方,同樣有一個躲藏的人!
正當末異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那個女人卻直接跨過了兩人,帶起一陣清風,來到了街道之上。
最初的時候末異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但是隨後他聽到了鋼鐵摩擦地面的聲音,那個人竟然也想透過下水道逃走!
末異深知時機轉瞬即逝,當機立斷抓住旁邊的馬文醫師,同樣衝出了小巷!而這個時候,已經有士兵舉著火把來到了這條街,井蓋移動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在這裡!!!”一邊喊,一眾士兵一邊奔跑而來,街道不過幾百米,兩側士兵越來越多,火把照耀之下,幾乎亮成一片。
毫無疑問這些士兵都是身手矯健之人,就在那女人勉強挪開井蓋的時候,士兵們距離三人就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了!
根本來不及思考,末異一腳把那個任務關鍵目標以及掃把星踢了下去,同時拽住馬文往裡一扔,手持井蓋縱身一躍!
隨後刀劍砍在井蓋上面的聲響便密密麻麻的響了起來,不過此時的末異已經沒有時間管那麼多了,他正在墜落,而且已經超過了兩秒鐘!
撲通撲通撲通!!!
三聲入水聲傳來,謝天謝地的是三個人沒有砸在一起,水並不深,水性一般的末異忍受著強烈的異味朝著一邊游去,終於讓他給摸到了什麼東西,爬了上去。
下水道里面自然更是一片漆黑,末異也不知道周圍什麼環境,不敢貿然的行動。
哧哧哧哧!!!
一道火光就在末異的腦袋頂上亮起,拜這一點亮光所賜,末異終於能夠看得清楚周圍的環境,渾身破爛的馬文醫師,以及頭戴墨綠頭盔,一身灰黑色衣物,看起來年齡並不大的少女,她的手裡面拿著一個火把,正用手將披散的頭髮綁成一個馬尾。
可能是之前驚險時刻的緣故,三人竟然一時間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