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富蘭克林·羅斯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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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問美國曆史上最偉大的總統是誰?這個問題或許有很多的爭議。

有人認為是開國國父華盛頓,因為他締造了美國。

有人認為是解放黑奴的林肯,因為他維護了美國的統一。

有時反對壟斷的西奧多羅斯福也會被提名。

總統山上的每一個人都是偉大的,他們都有這個資格。

但是如果你要問哪個總統讓美國走向了世界霸主的地位,那毫無疑問只有一個回答,那就是富蘭克林·羅斯福。

這位雙腿殘疾的紐約人在擔任總統期間卻爆發出了驚人的能量。

在他的四屆任期內,羅斯福帶領美國走出了大蕭條。

他實行的羅斯福新政挽救了美國的資本主義制度。

雖然有人認為這是二戰爆發才挽救了羅斯福新政,不過起碼他讓美國延續到了那個時候。

此外他對國內的富人苛以重稅,有效縮小了貧富差距,讓美國成為了一個幸福的國家。

更重要的是,他帶領美國在二戰中取代了原先大英帝國的世界霸主地位,為美國稱霸世界奠定了基礎。

毫無疑問羅斯福對於美國來說是一個偉大的人。

不過在1928年,認識羅斯福的人並不算多。

因為現在美國的股市一片繁榮,在現任總統柯立芝的領導下,美國的經濟蒸蒸日上,一度被專家認為資本主義已經進入了永久繁榮的階段。

後世那個在經濟危機中選擇躺平的胡佛總統還未上臺,更別提富蘭克林·羅斯福了。

此時的他剛剛贏得了紐約州的州長,正在為自己明年的接任做著準備工作。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羅斯福才上了斯特拉瑟的死亡名單,甚至順序排在斯大林之前。

畢竟後者此時位高權重,想要殺他的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後續的收尾工作要是做不好會有非常惡劣的影響。

而此時的羅斯福只是在紐約州小有名氣,大部分美國人都不知道這個傢伙是誰,所以就算他死了在美國也不會引起巨大的波蘭。

至於為什麼要刺殺羅斯福,因為斯特拉瑟知道這個傢伙和斯大林一樣都是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改變歷史程序的傢伙。

這可不是出於什麼英雄史觀,這是事實。

雖然沒有羅斯福或者斯大林並不影響歷史上軸心國最終的失敗,但是具體的程序就會有很大的不同了。

只是要論述這個問題需要很大的篇幅去講,所以這裡先略過了。

總之,斯特拉瑟需要先悄無聲息地幹掉羅斯福,讓美國被孤立主義多支配幾年,這樣對於德國的外交政策有更大的好處。

昏暗的燈光下,斯特拉瑟再一次開啟了他的筆記本,這一次他要寫的是美國人的名字。

“富蘭克林·羅斯福,1928年5月24日死於車禍。”

斯特拉瑟本想在筆記本的空白處這麼寫道,可惜不知道是筆壞了還是沒油了,他才寫到富蘭克林就再也無法在筆記本上寫下任何名字。

斯特拉瑟用力晃了晃筆,確定無法寫字後打算在辦公室裡找別的筆代替。

可惜或許是燈光過於昏暗,或許是工作人員的疏忽,斯特拉瑟並沒有在辦公室裡找到別的筆。

“要不要去別的辦公室借一把?”

斯特拉瑟看了看漆黑一片的走廊,又看了看窗外的星空。

思考了一會,他搖了搖頭,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反正美國那邊應該已經行動起來了,自己明天再寫也是一樣的,安娜還在家裡等自己呢。

這麼想著,於是斯特拉瑟把筆記本丟在了辦公室上,然後開啟門走了出去。

隨著一聲沉重的關門聲,辦公室再一次恢復了平靜,只剩下那本孤零零的死亡筆記。

······

美國

紐約

羅斯福綿軟地躺在床上,用睡意未消的眼睛看著剛淋浴完正在穿衣服的她。

這時太陽已經升起,把窗簾照得很亮,使她看上去像是映在窗簾上的一個曼妙的剪影。

這真的像一部老黑白電影裡的情景,是哪一部他忘了,他現在最需要記起來的是她的名字。

真的,她叫什麼來著?凱特琳?蕾切爾?還是艾麗婭?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作為一個多情的男人,羅斯福每年都要和超過兩位數的女人上床,哪怕是自從1921年之後他患上脊髓灰質炎之後也是如此。

肉體上的折磨迫使羅斯福需求更多心靈上的慰藉,所以跟異性的活動對他來說就像空氣一樣必不可少。

想了一會兒,羅斯福發現自己還是想不起來,他們認識時間太短,實在是沒有印象。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像有一次那樣,不小心問出來,那後果絕對是災難性的。

於是他把目光轉向收音機,她已經把它開啟了,但沒有聲音。

“把聲音開大點兒吧。”

羅斯福說。

不叫呢稱顯得不夠親熱,但現在也無所謂了。

“你好像真關心似的。”

她沒照他說的做,坐下梳起頭來。

羅斯福伸手從床頭櫃上取了打火機和一支菸,點上抽了起來,選了一個愜意的姿勢躺下。

“瞧你那德性,也算紐約州長?”

她嘲諷道。

“很遺憾,不管你這麼想,這就是事實。”

他補充道。

羅斯福在女人面前總是油嘴滑舌,他總有一千種方法來面對女人的刁難,他現在就是這麼做的。

不過她沒有仔細聽他的話,而是仔細聽著收音機裡傳出來的聲音,那是華爾街的股市播報。

“還是算了吧,你的話已經沒幾句我能信的了,除了一句。”

“那就算了吧,哪一句?”

“你快點兒起啊,我餓了。”

她把地毯上他的衣服扔到床上。

他們在酒店的大餐廳裡吃早餐,周圍餐桌上的人們大多神情嚴肅,不時能聽到一些隻言片語。

羅斯福不想聽,但他就像一支點在夏夜裡的蠟燭,那些詞句像燭火周圍的小蟲子,不停地向他的腦子裡鑽:

股市、華爾街、資本主義、永久繁榮、柯立芝總統。

“該死的,這些人總是在關注股市。”

羅斯福心中暗罵道,這些人總是沉迷於不勞而獲,總有一天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這時代怎麼變得這麼乏味了?”

羅斯福停下正在切煎蛋的刀叉,沮喪地說。

她點點頭,

“同意。昨天我在開心辭典節目上看到一個問題,巨傻。”

注意搶答她用叉子指著羅斯福,學著那個女主持人的樣子,

“按照基因學的說法,優質基因是可以傳給後代的!所以跟強壯的人結合有助於下一代的成長。”

羅斯福重新拿起刀叉,搖搖頭,

“可惜我是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

他做出祈禱狀,

“我們這個偉大的家族,優良基因到我這兒就要滅絕了。”

她在鼻子裡不出聲地哼了一下:

”你不是問我只信你哪句話嗎?就這句,你以前說過的,你真的就是這號人。”

“你就是因為這個要離開我嗎?”

這句話羅斯福沒問出口,怕節外生枝壞了事兒。

但她好像多少看出了他在想什麼,說:

“我也是這號人。在別人身上看到自個兒的某些樣子總是很煩人的。尤其是在異性身上。”

羅斯福點點頭,他扶著輪椅移動到了馬路上,然後費力的撐起身送別眼前的女人,他不想在臨別的時候給人留下一個虛弱的印象。

“得趕快學會生活,現在要學不會,那就太不幸了。”

羅斯福看著過往的車流說。

“我們不是都學會了嘛?”

她說,眼睛開始尋找計程車了。

那麼羅斯福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她,看來,已經不必找回她的名字了。

“再見。”

她衝他點點頭,兩人握了手,又簡單地吻了一下。

“也許還有機會再見。”

羅斯福說,旋即又後悔了,到此為止一切都很好,別再生出什麼事兒來,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想不會有。”

她說著,很快轉身,她肩上的那個小包飛了起來。

事後羅斯福多次回憶這一細節,確定她不是故意的。

她背那個包的方式很特別,以前也多次見她轉身時把那小包悠起來,但這次,那包直衝他的臉而來。

他想後退一小步躲避,可惜他的身體不足以靈活地支援他的想法,他的腿絆倒了身後的輪椅上,仰面摔倒。

這一摔救了他的命。

與此同時,面前的街道上出現了這樣一幕:

兩輛車迎頭相撞,巨響未落,後面的一輛福特為了躲開相撞的車緊急轉向,高速直向兩人站的地方衝來!

這時,羅斯福的絆倒變成了一種迅速而成功的躲閃,只是被福特的保險槓擦上了一隻騰空的腳。

他的整個身體被在地上扳轉了九十度,正對著車尾。

這過程中他沒聽到另一個撞擊所發出的那沉悶的一聲,只看到飛過車頂的她的身體落到車後的路邊,像一個沒有骨骼的布娃娃。

她滾過的地面上有一道血跡,形狀像一個有意義的符號,似乎是一把利劍和一把鐵錘交叉。

看著這個血符,羅斯福在一瞬間想起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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