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逮捕肆人幫(1 / 1)
烏克蘭方面軍駐地
烏博列維奇此時的心情還算不錯。
本來他現在應該在莫斯科的監獄裡的,參與政變失敗了不被槍斃都算好的。
烏博列維奇本來以為自己要完蛋了。
好在他的老上司圖哈切夫斯基還是講義氣的,想辦法把他從監獄裡撈了出來。
雖然烏博列維奇也不知道圖哈切夫斯基是怎麼把自己撈出來的。
不過既然圖哈切夫斯基不願意說,他也識趣地沒有問。
至少自己逃出來了不是麼。
況且自己一被釋放就被人秘密護送到了烏克蘭。
烏博列維奇記得當時護送自己人員是身著內務部制服的,所以他心裡其實也有隱約的猜測。
到了烏克蘭之後,烏博列維奇見到了自己的好兄弟們。
為了慶祝烏博列維奇逃出生天,亞基爾等人特地秘密為他擺了一個宴席。
宴會上有烏博列維奇最喜歡的高階雪茄煙、酒芯巧克力糖,醬菜罐頭等等。
烏博列維奇很是感動,雖然這些東西在他還在莫斯科的時候算不得什麼。
畢竟當初他在莫斯科的時候過的日子那叫一個醉生夢死。
烏博列維奇沒少利用手中的權力享受。
為了打獵,硬要莫斯科的工廠給他仿製美國“通用牌”的聚光搜尋燈。
工廠只好停止部分正常生產,日夜趕製,突擊一週,造出20只,烏博列維奇僅選去2只,耗費國家資金一萬多盧布。
又如,為烏博列維奇專門精製5塊高階鑽石牌雙日曆手錶,調動了7個工廠、1個商店的40餘名技術人員,花費國家資金1萬1千多盧布。
烏博列維奇用的保溫杯,也要給他特製,加工單位僅為制杯蓋就花了半個多月時間,專門制了兩套模具。
在莫斯科,他的主要工作就是“釣魚、打鳥、下棋、玩牌、打彈子、看電影”。
莫斯科接待處的一份材料,披露了他花樣翻新、層出不窮的玩法:
“他不僅白天去打獵,有時晚上也去打,專門讓人特製了聚光搜尋燈。
他釣魚,讓工作人員用麻油、伏特加酒和麵粉作魚餌。
釣不到魚,他就挖空心思要工作人員做兩隻木框浮在水面,框裡放上青草,引魚上鉤。
烏博列維奇釣魚時,不僅要為他準備煙、茶、水果、橘子汁。
還要工作人員把煙遞到他嘴裡,為他點菸、拾魚、裝魚餌、擦汗,扇扇子。”
此外,他還巧取豪奪了大型黑白電視機、紅旗牌高階照相機、高階汽手槍、高階手錶、石英電子錶、太陽能打火機、高階香菸、啤酒、糖果等大量輕工產品。
雖然禮物對於烏博列維奇來說吸引力不大,但是這份情義是到位了的。
所以烏博列維奇用特別感動的態度對亞基爾等人表示要生死與共。
當天晚上,在圖哈切夫斯基的見證下,烏博列維奇跟亞基爾、科爾克、艾德曼來了個蘇聯版的桃源三結義,他們自己稱呼是“***”。
他們紛紛表示烏博列維奇是被冤枉的,一定要還他一個公道。
“其維列博烏同志,亞基爾同志找你。”
一名士兵從門外走了進來。
因為烏博列維奇是秘密返回烏克蘭的,所以為了保密他用的是化名。
“亞基爾同志找我什麼事情?”
烏博列維奇問道。
“他說朱可夫同志抓到闖進他們師部的間諜了,朱可夫同志現在已經把人帶到指揮部了,叫你立刻過去。”
“好的,我馬上過去。”
烏博列維奇聽到是間諜被抓了,急忙準備出發前往指揮部。
於是他帶著警衛排趕到了總指揮部。
這裡跟往常一樣,不過門口的守衛換成了新面孔。
“請出示證件。”
“這是我的證件,同志。”
烏博列維奇出示完證件之後就想進入指揮部,不料卻被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將軍同志,你身後的同志不能進去。”
警衛說道。
“為什麼?”
“為了保密,這是亞基爾同志吩咐的。”
這名警衛怕說服不了烏博列維奇,還特地壓低了聲音對他說。
“亞基爾同志說這個人供出來不得了的情報,所以必須保密。”
“懂了。”
烏博列維奇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你們都留下來,我一個人進去。”
烏博列維奇吩咐警衛排在外面等候。
“這邊請。”
警衛帶著烏博列維奇走了進去臨走時偷偷給其他警衛比了個手勢,其餘的人頓時心領神會。
“人呢?”
走了一段路,烏博列維奇當即發現有些不對,明明指揮部不需要走這麼久,結果現在還沒到。
“在那呢,你看。”
這名警衛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趁烏博列維奇分心,他突然厲喝道。
“動手!”
四周本來無人的院子裡突然衝出來一堆人,這是專門對付烏博列維奇的行動小組,弗拉索夫親自帶隊。
行動小組幾個士兵在院子裡把他扭住的時候,烏博列維奇驚慌失措,一邊大聲說
“我是來吃早茶的,你們要幹什麼?”
一邊拳打腳踢,拼命進行反抗。
行動小組的護士個個身手不凡,烏博列維奇很快就被行動小組制服了,被扭著雙臂押到了指揮部裡。
在這裡,烏博列維奇見到了這次行動的主謀。
“你好呀,烏博列維奇將軍。”
朱可夫雙手插兜,笑盈盈地望著烏博列維奇。
“誰是烏博列維奇,我叫其維列博烏。”
烏博列維奇自然不會承認,他現在臉氣的通紅。
“你們最好把我放了,不然圖哈切夫斯基元帥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呵,別說圖哈切夫斯基元帥了,今天誰來都救不了你。
你的好兄弟亞基爾已經把你供出來了,真沒想到啊,你居然還能從莫斯科監獄裡跑出來,看來同夥不少啊。”
朱可夫正說著,突然想到了些什麼,遂終止了這個話題。
“不要想著翻盤了,你的其它幾個好兄弟已經全部被我們逮捕了。
這是基洛夫同志對你們這些人的逮捕決定,要我念給你聽嗎?”
朱可夫拿著基洛夫下達的逮捕檔案說道。
“我跟你拼了!”
烏博列維奇自知無望,但是他也不打算束手就擒。
還沒等朱可夫唸完,烏博列維奇突然大吼一聲,掙脫士兵的扭縛,向五六米遠地方的朱可夫猛撲過去。
烏博列維奇是軍人,接受過軍事訓練。
一旦撲過去,打傷了朱可夫,這還了得?朱可夫久經沙場,不慌不忙的冷眼看著烏博列維奇的瘋狂舉動。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旁的弗拉索夫反應迅速,猛衝上去把烏博列維奇推倒,死死地把他摁住。
反應過來的其他人急忙一擁而上,徹底控制住了烏博列維奇。
“把他帶下去,一定要好生看管。”
朱可夫看著被帶上銀手鐲防止他再次暴起傷人的烏博列維奇冷冷地說道。
***裡,烏博列維奇是唯一動手反抗的那個,毫無疑問,對他的監管也是最嚴格的。
“朱可夫同志,為什麼你一點都不開心。”
烏博列維奇被帶下去後,弗拉索夫忍不住問道。
“因為最關鍵的一個人沒有被抓住。”
朱可夫眉頭緊鎖,自己的這個計劃明明天衣無縫啊,為什麼圖哈切夫斯基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