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入住公主府(1 / 1)
不多久後,又一人分開包圍著玉靈公主的眾女侍,來到近前。
此人年齡約在五十歲左右,一身淡黃色長衫,嘴唇右下角有一顆痦子。玉靈公主將他引至秦路面前,介紹道:“秦路,這位是公主府的大管家白大富,以後你們的日常開銷、飲食起居都由他安排。白伯,秦路他們五人是父王新任命的護衛,你先將他們安頓下來。”
白大富看起來其貌不揚,但能做到公主府大管家的高位,也是善於察言觀色的人,柔聲和氣地說道:“殿下放心,他們的一應事宜我都會安排得明明白白。”
秦路抱拳:“見過白伯。”
白大富輕捋著頜下的一縷山羊鬍,上下打量了秦路一番,笑道:“看幾位身上風塵僕僕,想來是趕了不少路,身子一定很疲倦了吧?不如現在就跟我熟悉一番公主府的佈置及規矩,熟悉完了也好早點休息。”
“那就有勞白伯了。”秦路客氣地道。
於是,在白大富的帶領下,秦路等人辭別玉靈公主,在公主府內觀光起來。
白大富走在通往後花園的抄手遊廊上,邊走邊對秦路等人介紹:“咱們公主府大體分為四部分,前院、後花園、內宅和偏殿,前院有議事殿、會客廳、茶話室,主要用來接待一些達官顯貴、殿下的親朋故舊。後花園有假山、遊湖、涼亭等處,是殿下用來休憩、散心的地方。後宅有書苑、劍閣、暖樓等處,是殿下睡覺、讀書和觀賞女侍們比劍的地方。偏殿分護衛殿、女侍殿、比武廣場,這些地方主要就是安置侍衛、女侍用的,你們平時就住在護衛殿,若殿下有任務下達,方可進入前院集結,但是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進入內宅,聽懂了嗎?”
“俺的娘嘞,這公主府也太大了吧?這如何記得住?”大頭忍不住發出驚歎。
僅僅只是這番介紹,大頭就聽得目眩神搖,一陣迷糊。公主府的每一處設定,既講究又秩序井然,對於他這個剛從戰場上廝殺回來的粗糙漢子而言,想要一次性記住這麼多東西,還真是太過為難了。
“你們剛來,記這些沒太大用處,只需要記住一點,你們平時活動的區域,主要集中在護衛殿,其他地方,只有公主召見,才能進入。”白大富解釋道。
“那為什麼不能進入內宅?”大頭撓頭道。
白大富耐著性子說道:“內宅涉及殿下的私密,不要說你們,所有男性侍衛、僕從都不得進入,就連老夫也不能進,只有宮女和女侍才能進入內宅。一來,這是為殿下清譽著想,免得外面傳出什麼閒言碎語;二來殿下性情淡泊,喜好雅靜,尤其是讀書時,不喜歡被外人打擾。”
眾人都是恍然。
秦路出言打斷了大頭:“好啦,大頭,不要問東問西的了,讓白伯把話講完。”
“哎,白伯您繼續說。”大頭撓頭憨笑。
“還有,咱們公主府內,經常會有達官顯貴造訪,你們萬不可失了禮數。你們進了公主府,代表的就是公主府的臉面,你們失禮,人家只會說是公主府調教得不好,沒來由給公主臉上抹黑。”白大富肅然道。
“啊?還有這麼多規矩?”大頭跟聶阿等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頭皮發麻。
“行啦,看你們也都沒什麼被調教過,接下來幾天,我會安排專人教你們規矩。訓練個十天半個月,什麼都會了。”白大富淡聲道。
“能不能不學?”大頭不禁後怕。
要讓他上戰場搏命,他倒是不懼,可一想到公主府森嚴的規矩,他就感到頭疼。
“當然不行,”白大富果斷拒絕,“在公主府內,所有人都必須學規矩,這是硬性規定,沒人能夠例外。”
“什長,我們……”大頭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向秦路求助。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希冀地看向秦路,看起來都不願學規矩,想讓秦路想辦法。
秦路略一沉吟,拿出夫譚臨走前送給他的那塊令牌,在白大富面前晃了晃道:“白伯,這枚令牌你可認得?持有這枚令牌,是不是可以免掉規矩?”
白大富眼睛突然一瞪,詫然道:“你……你怎麼會有大王親自頒發的黃龍令?”
“哦,這叫黃龍令?”秦路恍然。
那白大富連忙拱手道:“持有黃龍令,如大王親臨,自然可以免除一切世俗陳規。只是,只是你們這麼多人,黃龍令卻只有一枚……”
他一臉為難的樣子。
秦路笑著搖頭:“這枚黃龍令只代表我一人,其他人該幹嘛還幹嘛,該學規矩的照樣學就是,只要不弄出人命,隨便白伯怎麼折騰。”
“好好,秦侍衛放心,把他們交給我,我一定保證他們的安全。”白大富拍著胸口大聲保證。
“什長,你怎麼能為了自己享受,而拋下我們?”大頭、聶阿等人一陣哀嚎。
秦路故意把臉一板,呵斥:“把你們帶進公主府,你們就該知足了。再若抱怨,信不信我讓白伯將你們的訓練量加倍?”
大頭、聶阿被他這麼一唬,便不敢吱聲了,像是霜打的茄子。
秦路這樣安排他們,也是有著自己的一番考量在裡面。
照他的想法,他自己是要走修仙路的,而大頭他們卻只能當一個兵卒,以後他與他們註定要分道揚鑣。把他們安置在公主府,學好規矩,當一個合格的公主侍衛,也算是給他們找了一個鐵飯碗。
那白大富本來還想隨便在護衛殿中找幾個房間安頓下來,可看到黃龍令後,立刻改變了主意。
他命人將護衛殿中最好的房間收拾出來,供秦路等人居住,甚至給秦路單獨配了一個房間。
等他們參觀完公主府,已經到了傍晚,再用過晚膳,時間已經不早,便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夜幕降臨,秦路先在房間內調息了一陣,將身體裡的疲憊感全部驅散,然後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發現護衛殿沒什麼人走動後,這才推開窗戶,翻身跳出了房間。
他身體輕輕一躍,便上了護衛殿的屋簷。
他腳尖輕點,如同一隻夜行的貓,踩在屋簷的瓦片上,聽不到半點聲響,一直走到屋簷的最高處,他才停了下來,不慌不忙地從懷中取出一張毯子鋪在身下,然後又取出酒壺和玉杯各一個。
他斜靠在屋脊上,給自己斟了一杯烈酒,輕抿了一口,然後放眼望向四方。
公主府的護衛殿算是琅琊城的一個制高點,從這裡能夠俯瞰城內大部分割槽域,由於琅琊城內有宵禁,此時街道上早已被清空,除了一些巡城的兵卒外,看不到其他人。
唯有天空中掛著一輪大如磨盤的圓月,似乎在與他對飲。
就這樣,他自斟自酌了小半個時辰,一壺酒喝盡,滿城的景色也都欣賞完了,只覺得心滿意足。
他正待離開,忽然感應到距離公主府不遠處的某條街道上,幾乎同時傳來數道強烈的靈氣波動。
他細一琢磨,判斷出這些靈氣波動不是出自靈器等死物,而是來自某些修士所流露出的氣息,心中不禁輕“咦”一聲,暗道,這琅琊城內,怎的一下子多出這麼多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