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法明!(1 / 1)
不愧是侯三,想得就是周到。
唐繡彩頓時暗鬆了一口氣,她摸了摸侯三妹的腦袋到道:“那你現在試試看,能不能感受到精神印記的所在方向。”
侯三妹連忙閉上雙目,雙手掐訣,感應了片刻,才掙開眼道:“雖然很模糊,但是我還是能感應到精神印記就在那個方向。”一邊說著,她一邊指向了北方。
唐繡彩笑了笑,誇獎道:“真不愧是三妹,精神力還真的是強大呢。”
侯三妹聞言,不由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
“那等蘇師兄的傷好了,我們就出發吧。”唐繡彩又轉口道。
侯三妹看了一眼盤腿坐在不遠處的樹冠上的蘇晨,有些畏懼地道:“唐師姐,這聚靈宗的爺……師兄真的會保護我嗎?”
唐繡彩也看了一眼蘇晨,道:“放心吧,蘇師兄不是壞人,會保護三妹的。”
聞言,侯三妹這才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好了。”唐繡彩道,“三妹,你先幫我和蘇師兄戒備一下,我也要療傷、順帶恢復法力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記得叫醒我們。”
“嗯。”
侯三認真地點了點頭。
見此,唐繡彩也不再言語,直接在樹枝上盤腿而坐,拿出治療內傷的丹藥服下,手掐法決,閉目運功療傷了起來。
……
時間緩緩流逝,夜幕籠罩迷霧森林,夜晚的迷霧森林也同樣十分危險,虎嘯狼吼此起彼伏,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裡,嚇得小蘿莉瑟瑟發抖。
但見沒有危險靠近,也十分懂事地沒有叫醒唐繡彩,只是瞪大了了眼睛不敢有絲毫懈怠地看著四周。
期間唐繡彩也從打坐中想來幾次,每次見到周圍沒有危險靠近,這才放心地繼續運功療傷。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當天色徹底明亮時,蘇晨猛地睜開雙眸,眼中精光暴射,神采奕奕。
他輕吐了一口濁氣,消耗的法力和氣血之力經過一晚的修煉已經徹底恢復了,身上的傷勢也痊癒得七七八八了。
肉身之力強大的好處就是傷勢癒合得非常快。
他伸了個懶腰,身體頓時發出一陣“啪啪”的聲音。
一晚沒有休息,反而覺得精神飽滿之極。
“蘇師兄。”
唐繡彩拉著侯三妹站在樹下叫了一聲。
蘇晨這才站起身來,飛身落到地面上。
唐繡彩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蘇晨,笑道:“看來蘇師兄恢復得很好,小女子就放心了。”
蘇晨也看了一眼此女,見她同意也容光煥發的樣子:“彼此彼此。”
唐繡彩沒有再接話,轉而道:“接下來的路程,不知道蘇師兄是否可以讓小女子帶上同門一起行動?”
聞言,蘇晨看了一眼侯三妹,緊皺起了眉頭,說實話,帶上這麼一個聚氣八層的拖油瓶,他是一萬個不願意的。
畢竟前路兇險,他實在不想分心去保護一個小女孩兒。
侯三妹別蘇晨這麼一眼,頓時嚇得縮回了唐繡彩身後,對於蘇晨他還是有些害怕的,她躲在唐繡彩背後,弱弱地道:“蘇爺……哥哥,你就帶上我吧,我很乖的,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唐繡彩感到有些好笑,她向蘇晨解釋道:“當然,帶上她也是有原因的。她能帶我們找到青元果樹。”
“對對對!”侯三妹從唐繡彩身後探出頭來,小小的腦袋點得如小雞啄米一般。
“真的?”蘇晨一臉懷疑。
於是唐繡彩將精神印記的事情講給了蘇晨聽,只是不知為何隱瞞了侯三的存在。
聽完,蘇晨不由沉吟了起來,好一會兒,才道:“既然如此,帶上她也未嘗不可。只是唐道友可不以為在下一定會盡力保護她,若是真遇到了在下處理不了的危機,也之能請她自求多福了。”
冰清玉蓮珠的功效只能維持三天,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已經沒有太多時間讓蘇晨去尋找青元果樹了。
現在有人帶路,他自然是願意的。
聞言,唐繡彩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道:“這個自然,若真發生此種事,小女子自然是不會強求蘇師兄的。”
“好,那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蘇晨雷厲風行地道,“我們往哪個方向去?”
“北方。”侯三妹指了一個方向。
……
就在蘇晨一行三人出發之時,迷霧森林深處的某一片峽谷中,一個胸口皮膚已經徹底發黑的虛弱僧人正痛苦地趴在地面上苦苦哀求著。
他虛弱無比,臉上也籠罩著一層黑氣,嘴角掛著黑色的血液,身上氣息衰敗無比,似是已經命不久矣。
正是自蘇晨和唐繡彩手中逃掉的法覺。
而他哀求的物件乃是一個同樣身穿僧衣的額頭中心有著一道金色火焰圖案的清秀和尚。和尚一手豎在胸前,另一隻卻極有節奏地轉動著手中的佛珠。
“法明師兄,求求你救救我。”法覺痛苦地哀求著。
昨天他自蘇晨和唐繡彩手中逃掉後,曾試圖利用體內龐大的氣血之力和法力逼出體內的毒素,但他中毒已久,加上那毒素如同蝕骨之蟲一般牢牢地附在他的五臟六腑之上,他根本無法逼出。
無奈之下,他只能透過宗門令牌尋找附近的同門。或許是他的運氣來了,竟真的找到同樣深處迷霧之森的同門,便在宗門令牌的指引之下,在這片峽谷之中找到了這個清秀的小和尚。
而且還是赫赫有名的拳僧法明!
一見到同門,他終於支撐不住了,倒在了法明腳下。
“法覺師弟。”法明看到法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問道,“你這是中毒了,怎麼會如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法性師弟呢?”
法覺虛弱而憤怒地解釋道:“我和法性師兄遭到了聚靈宗和清歡宮弟子的暗算,兄長法性不幸死在他們手中,師弟我雖然僥倖逃了出來,但也是身中劇毒,請師兄救救我。”
其絲毫不提自己是因為心中的貪慾才導致如此下場的,全都將責任推給了蘇晨和唐繡彩。
“聚靈宗和清歡宮?”法明心中一動,聚靈宗的弟子也來了嗎?
“是一個滿頭白髮、皺紋滿臉的壽元即將耗盡的男弟子和一個面容秀麗的使用著一條威力不凡的水屬性中品凡器的女弟子,還有一個小女孩兒模樣的女弟子。”法覺飛快地說道,說到最後,越發焦急了起來,“先不說這些了,法明趕緊施法救我,我快不行了。”
聞言,法明不由笑了起來:“法覺師弟太看得起師兄了,師兄修為尚淺,如何救得了已經毒入膏盲法覺師弟?”
法覺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又說道:“主持不是賜予師兄一枚‘靜心琉璃舍利’嗎,趕緊拿出來給我服下,絕對能解得了我身上的毒性。”
“哦,師弟竟然知道此事,倒是讓我大感意外。”法明眼睛緩緩眯了起來,轉著佛珠的手也變得緩慢了起來,“你說得沒錯,‘淨心琉璃舍利’的確在我手中,其有著逆天的治癒效果和淨化效果,無論受到多重的傷勢,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能將傷者自鬼門關拉回來,其淨化效果也能解你身上的毒素。
“但是師弟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即使我擁有此物,為什麼一定要用在你身上呢?”
聞言,法覺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他硬著頭皮道:“我們可是同門,你不能見死不救。”
“同門?”
法明嗤笑了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那又如何?”
法覺臉色一變,下意識威脅了起來:“對同門見死不救,被我師傅發現,我師傅不會放過你的。”
法明彷彿看著白痴一般看著他:“你死在這裡,除了我,誰會知道你是怎麼死的啊。要怪就怪你們兄弟二人太過不自量力,招惹錯了沒敵人。”
聞言,法覺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立場,連忙將自己的姿態放低:“是師弟神志不清,口不擇言了,望師兄不要放在心上。
“我能幫師兄,對,我能幫助師兄奪取青元果,只要師兄救我,我一定盡力幫師兄奪取青元果。”
“你?”
法明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奪取青元果還需要你這這個廢物的幫助?你在小看誰呢?
“放眼整個禁地,你以為還有我拿不到的東西?”
說著,他眉宇間露出了淡淡的不可一世的驕傲,似是完全不將禁地之中的任何人放在眼裡。
“沒沒。”
法覺連忙道:“我完全沒有小看師兄的意思。對對,師兄實力強大,舉世無雙、獨一無二,不需要我這個廢物的幫助。
“求求師兄救救我,我做牛做馬也會報答師兄的。”
“夠了。”
法明搖了搖頭,對法覺徹底失去了耐心,他道:“你這一生作惡多端,罪孽深重,現在就由師兄為你解脫吧。”
說著,他完全不等法覺反應過來,在其驚訝地注視下,抬起手掌輕輕地按在了法覺的額頭上。
沒有強大的攻擊力爆發而出,法明的手掌只是輕輕地貼在法覺額頭上,法覺就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若是有人刨開法覺的頭顱,則會驚訝地發現,法覺的腦骨在這一掌之下完全化為齏粉。
法覺至死都想不到,他的同門師兄竟然真的會對他下死手。
“阿彌陀佛。”
殺了法覺後,法明雙手合十,誦唸了一聲佛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法覺師弟一聲造孽無數,弟子今天替天行道,相當於化解了無數生靈的怨氣、拯救了無數生靈,佛祖莫要怪罪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