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續命丹!(1 / 1)
半個時辰後,蘇晨終於回到了紫竹莊園。落在紫竹莊園外,靈識散發而出,籠罩向周圍,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開啟禁制進入了莊園之中。
一個月沒有回來,莊園內表面上一切如故。蘇晨率先檢查起佈置在周圍的禁制與一些不易察覺的小陷阱,見都沒有任何觸發的跡象,這才暗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來到靈獸園,看到那些火靈雞依然活潑地活著,放心了不少,將它們下的蛋盡數收起,又灑下一大片葵花籽,讓它們爭搶去吃,這才來到靈獸園的一個角落,查探起那枚獨角雷龍蟒的蛋。
此蛋,蛋身內的那股生機依舊十分微弱,沒有絲毫變化,看來只是放置在此,並不能對其的孵化產生任何幫助。
但這一時半刻,蘇晨也不知道該如何狀大蛋內那股生機。觀察了片刻,將數顆雷屬性的靈石放在蛋身下後,蘇晨便離開了。
轉頭來到靈藥園,一個月的時間,即使沒有人打理,靈藥園中的靈藥依舊生機勃勃,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蘇晨進入靈藥園中,開始打理起這片偌大的藥園。除草、鬆土、修枝、去枯葉、淋水、埋靈石……一套流程下來,當蘇晨滿臉疲憊之色離開藥園,已是一個時辰之後。
他正打算回到修煉室,突然莊園外傳來了一道數息的聲音:“蘇師弟,既然回來了,不妨出來一見?”
聽到這道有些熟悉的聲音,蘇晨目光一閃,沉吟了片刻,開啟禁制出來莊園,只見莊園門口站著一位氣質溫和的俊美青年,正是秦令狐。
蘇晨看到此人,心中念頭急轉,猜測著此人前來的目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呵呵,原來是秦師兄蒞臨,當真是讓師弟的破莊園蓬蓽生輝啊。”
自己此前一直在丹鶴峰修煉,這才剛回來不久,對方竟然就找上門來了,對方的訊息真的靈通。
若是沒有安排眼線盯著他的行蹤,蘇晨打死都不相信的。
想到這,蘇晨眼眸中藏著濃郁的殺機,這讓他十分沒有安全感。
秦令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蘇晨說道:“此次前來,自然是有事情找你的。”
“哦,不知所為何事?”蘇晨目光一閃,不解地問。
“師弟所需的能增加壽元的靈物師兄尋來,不知師兄要的東西,師弟能否交給師兄。”秦令狐緩緩睜開雙眸,露出了綠色的瞳孔。
增加壽元的靈物……
蘇晨心中一動,立刻起了當初與秦令狐一戰的最後,自己離去時所留下的話語。自然也明白對方的要的東西是什麼。
《星符錄》的殘頁……
聽到秦令狐有增加壽元的靈物,蘇晨心中暗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哦,什麼東西?可否一觀?”
“三枚續命丹。”秦令狐說著,自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手腕大小的銀色小瓶。
“何為續命丹?”蘇晨目光一閃,直接問道。提升壽元的靈物如此罕見,此人竟然能在短短接近三個月的時間裡找到,看來其背後一定有著獨特的渠道。
可惜的是,此人十分危險,要不然蘇晨早就與之交好,試圖找到他背後那條可以找到提升壽元的靈物的渠道了。
“續命丹,服下之後可以增加修真者五年壽元。”秦令狐解釋道。
“呵。”蘇晨笑了起來,“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假的?”
秦令狐心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卻沒有選擇發作出來,面色不變地道:“若師弟可將那樣東西拿出來,我自然可以以道心起誓,此續命丹絕無半分虛假。”
蘇晨看著秦令狐,心中念頭急轉,似是在判斷此人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沉默了片刻,他才道:“既然如此,那師弟若是不成人之美,倒是有些過分了。
“還請師兄稍等,師弟這就去將那樣東西拿出來給師兄。”
秦令狐知道蘇晨渴求增加壽元之物,對於對方答應交易《星符錄》殘頁並不意外,但是看到蘇晨開啟禁制,進入莊園之中,不由問了一句:“不邀請師兄入你莊園一觀麼?”
蘇晨微微回頭,看了一眼秦令狐,輕笑道:“師兄說笑了,師弟的莊園簡陋,實在沒什麼東西可招待你的,麻煩師兄在此等候。”
說著,他便關閉了莊園的禁制,身影消失在秦令狐的視線中。
秦令狐緩緩睜開一直眯著的雙眸,綠色的瞳孔中閃爍著驚人的殺機,隨著蘇晨的消失,這股殺機緩緩消散了去。
蘇晨對他有殺意,他又何嘗對蘇晨沒有殺意。畢竟對方知道自己的秘密,知道自己擁有青龍命格、知道自己曾經誅殺同門、抓起了陳中道,這任何一件傳出去,自己都經不起宗門調查。
上次沒能殺死蘇晨,他一直都很後悔,覺得其始終是個禍害,這次帶來了更加強大的手段,只可惜蘇晨很警惕,沒給他機會。
當然,若是蘇晨邀請他進入莊園,他也不一定敢進,雖然蘇晨的殺意隱藏得很深,但他還是感受到那股殺意。
而蘇晨沒有選擇邀請他進莊園,也說明了其並不打算現在與他撕破臉皮。
……
蘇晨關閉紫竹莊園的禁制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眼底依舊一片濃烈的殺機,他知道了秦令狐的秘密,對方必定不會那麼輕易放過自己,也想過將其邀請進入莊園,依靠這裡禁制殺死他,但是想到自己處於學習煉丹的關鍵期,不想節外生技,還是按耐住了殺意。
再說了,對方修為比他高,手段更是層出不窮,即使藉助莊園的禁制,他也沒有把握能殺死對方。
秦令狐應該也是這麼想的,要不然身上的殺意也不會凝而不發。
雙方都投鼠忌器,自然打不起來。
想來只要自己將《星符錄》的殘頁交易給對方。對方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來找自己了。
穿越到這個修真界,這麼多年了,自己一直謹小慎微,即使與人交往,也沒有過於深入,自問並沒有任何軟肋。
除了原身的父母。只是自己穿越而來十多年了,忙於修道,並沒有回去看過遠在世俗的父母,也沒有任何書信往來。
只是原身還活著的時候,寄過一些銀子回去。自己侵佔了原身的軀體,卻對這具身軀的血脈至親不聞不問,倒是顯得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