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失蹤的人。(1 / 1)
“王龍,跟我上房頂。”李剛對著王龍說了一聲便帶著人快步的走入電梯。
又不是火警,電梯自然沒有關閉。
一路來到頂樓,李剛推開房頂的大門走了上去。
王龍跟著剛走上去,便看到了不遠處的痕跡。
鮮血的痕跡。
李剛站在血跡旁看了看。
王龍走了過來指著地上的痕跡“看起來對方至少有兩米五以上的身高。”
地上是一片暗紅色的血跡,似乎是一個沾滿鮮血的人蜷縮著在這裡的樣子。
李剛順著痕跡走到了大樓的邊緣處,看著外面繁華的城市皺著眉頭。
“看來,咱們有大麻煩了。”李剛低聲說道。
王龍沉默的點了點頭。
單純從目前發現的痕跡來看,對方有著可以將普通人撕碎的力量,巨大的體型。
“你對這傢伙有什麼想法嗎?”李剛看著身旁的王龍問道。
王龍有些猶豫“這。可能是一種跟獸人類似,但更加強悍的生物,那個鐵罐裡裝的東西應該就是造成這種情況的源頭,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並不具備傳染性,今天大樓裡的人都到了嗎?”
“沒有,還有兩個人沒來。”李剛搖了搖頭說道。
“兩個人?哪兩個人?”
“技術處的範馬和錢勇。”
王龍點了點頭“看來他們是最早的感染源,不知道鐵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有沒有可能是他們之中的一個人發生了。。變異?”
“剛剛問過了,下面殘留的衣物裡有昨天錢勇穿的衣服碎片,如果沒有猜錯,殺人的是錢勇。”
“他現在會去哪?派人去他家了嗎?”王龍看著李剛問道。
“已經安排人去了。王龍,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方很可能擁有超過獸人的破壞力,天罰小隊的人數不多,不一定能制服它,我需要你派人幫忙。”李剛看著遠處的城市說道。
“好,沒問題,我現在讓千代回去調人過來。”王龍點了點頭。
“好,現在這怪物跑到哪裡了還不知道,但它的事情不能讓普通人發覺,我會聯絡海城的報社封鎖跟它有關的全部報道,我已經安排人去追蹤這怪物去了,咱們要在這怪物殺死更多人之前找到它。”
“好。”
李剛想了想,對著一旁的人招了招手“去,通知所有天罰的隊員,回來領槍。”
那人一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隊長,你的意思是領手炮?”
李剛點了點頭“對。”
“好嘞!”
王龍疑惑的看了轉身離開的那人一眼。
“什麼是手炮?”王龍不解的問道。
“那是天科院前段時間專門開發的一種手槍,只是。。”李剛說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一聲。
“只是天科院那幫傢伙單純只考慮了威力,沒考慮使用性,結果搞得後坐力太大,普通人根本沒辦法使用。也就咱們天罰的人能用起來,普通人開一槍手臂就得震麻了。”
“而且,這手炮威力太大,貫穿性非常強,如果使用不當會造成大量的誤傷,所以這東西從總部帶過來之後一直扔在庫房吃灰呢。”
王龍瞭然的點了點頭。
“走吧,咱們下去等訊息。”
下水管道內。
一個巨大的身影正跪在滿是汙泥的地面上不停的顫抖著。
“怎麼會這樣。。我這是怎麼了?好餓!好餓!”
錢勇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原本地下管道足夠成年人站直身體的高度在此時的錢勇身上完全無法體現,他只能彎著腰好讓自己的頭不至於擦到通道的頂部。
昨晚的畫面不停的在錢勇的腦海中翻湧。
撕碎的身體,濺射的鮮血,大口吞嚥的滿足感與懊悔在不停的折磨著錢勇。
他怎麼也沒想到,只是在洗了照片之後幫範馬去更換了一下空氣濾芯竟然會讓自己變成現在這樣。
錢勇努力的回憶著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範馬說鐵罐的樣子有些變化,他去屋裡將鐵罐的照片洗出來,出來之後看到了範馬在沙發上睡著了。
然後自己索性幫他去做一下實驗室的收尾工作。
將全套的密封服消毒然後放進靜置倉裡,然後去更換密封實驗室的通風濾芯。
再之後呢?
錢勇只記得自己在拿出濾芯的時候似乎聞到了一股杏仁味,然後自己就失去了記憶。
再次甦醒時已經是清晨,而自己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幅鬼樣子躺在大樓的樓頂。
看到身上的鮮血和扭曲的肢體錢勇慌不擇路的從屋頂逃離,不知道能去哪裡的他只好躲進了地下管道里。
身體不時會傳來一陣劇痛,隨著劇痛他的身體會發生變化,鋒利的骨刺會破開血肉從指縫中刺出。
肩膀或者上身會不時的凝結出一層堅硬的骨質,但隨後不時掉落就是又縮了回去。
一陣陣的劇痛之下錢勇逐漸掌握了控制身體的竅門。
他不想死,更不想變成這幅鬼樣子生存下去。
蹲坐在滿是汙泥的角落,錢勇看著自己的左手。
隨著一陣劇痛,三根骨刺從指縫中緩緩刺出。
隨後在錢勇的控制下又收了回去。
看到自己終於成功的掌握了訣竅錢勇忍不住笑了起來。
透過下水管井蓋的光芒逐漸消失,躲在地下管道里的錢勇漸漸感到了疲憊。
似乎是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他覺得非常困。
非常困。
意識逐漸消弭,錢勇睡了過去。
但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它便再次睜開了眼睛。
在猶如貓科動物般的豎瞳中,地下管道內的一切清晰可見。
錢勇的喉嚨中發出了低沉的嘶吼,原本收入體內的骨刺再次出現,它四肢著地的沿著地下管道漫無目的的走著。
海城科技大學中。
“張芸,你今天怎麼沒出去遛彎啊。”
張芸拿著書在溫習白天的課程,聽到室友的調侃有些不開心。
“怎麼你男朋友沒來找你嗎?你們倆不是天天晚上膩在一起的嗎?”單身狗的室友似乎來了興致,從上鋪伸出小腦袋看著張芸問道。
“不知道,那個傢伙昨天放了我鴿子,今天也沒過來,不知道死哪裡去了。”張芸氣鼓鼓的翻著書。
至於內容,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腦袋裡都是在想那個傢伙為什麼沒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