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強擼之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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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九個?”

剛才那一杖都震的自己鍾手分離。

這尼獁又來九個。

此時灰爺躲在高空,抹了抹腦門上虛汗,催促道:

“金爺,加油!”

“快,還有什麼厲害傢伙,拿出來幹她。”

此時的金麟心中一萬頭草泥獁奔騰而過,只想先來個暫停,讓貧道把那位嘴碎的道友毒打一頓先。

說時遲那時快,九個大鐵球呼嘯著越過數十丈距離,砸向自己面門。

金麟依舊是抓著混沌鐘頂,大力一揮迎向飛來的鐵球。

“當……當……當……”

當第六個鐵球撞擊鐘體表面時,雙手再也把持不住拋飛而出的混沌鍾。

心想,臥槽,糟了。

眼看最後三個鐵球,接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被迫抬起雙臂交叉向前抵擋住自己面門。

被砸中的第一下,手臂上立馬鮮血飛濺,一片血肉模糊。

“轟”

第二下,耳中傳來,骨裂之音。

最後“轟”的一聲。

三重力道疊加,直接把金麟砸的往後翻飛數百丈,口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才堪堪卸去了力道。

氣息頓時萎靡不少。

擦了擦嘴角血跡。

從商城中兌換出幾顆回氣丹和風行丹服下。

灰爺趕緊衝到金麟身側,焦急道:

“金爺,傷的重不重?”

見他搖了搖頭,又道:

“沒想到這老王八,這麼難對付。”

“臥槽,又來了!”

“金爺,您先挺住。”

說完灰爺就振翅高飛,又遠離了戰場。

只見海燕女老,邁步跨出,一個呼吸間就出現在金麟面前。

“小子,死來。”

舉起手中的降魔杖照著金麟胸口戳去。

此時混沌鍾落在身後數十丈外,來不及收回,只能硬著頭皮雙手前抓。

降魔杖刺破手掌,從其中一隻手臂骨肉之中穿插而過。

“砰”的一聲。

整條手臂頓時炸裂。

整個人在空中翻飛,噴出大口大口的鮮血,摔落在數百丈開外。

見廢了此人一臂,海燕女老落下身形,站在一處樹顛,饒有興致的看著數百丈外的金麟。

“狂妄。”

“你也不過如此!”

灰爺撲稜著翅膀飛到金麟身前,再次焦急問道:

“金爺,這回你傷的很重了吧?”

金麟捂著一隻斷臂,面龐毫無血色,咬牙切齒道:

“你說的是人話?”

“你個狗逼,快想辦法!”

灰爺頗為為難道:

“辦法是有,我可以對此地地形稍做改變,隱藏清水潭入口。”

“只不過,消耗我靈力頗多。”

“我可能需要,沉睡一段時間。”

金麟一聽,你睡你的,誰管你了?

“你不早說?”

“你沒看我手臂都炸了一隻?”

“趕緊睡,要不然我就要歸西了。”

灰爺一聽金麟這頗為無情的話,心想睡就睡,沒有我罩著你的日子,你就後悔去吧!

“記得保護好我的蛋,別被人下鍋了。”

見海燕女老又要開始做法,灰爺趕緊閉上了雙眼,不一會兒,不知從何處升起漫天塵沙飛舞,讓人不能睜眼。

海燕女老一驚。

“世界之靈,你敢出手?”

閉上雙眼,朝著感應方向飛去。

……

金麟睜開雙眼,此時的他正處在一處密林中,口中吐著鮮血,僅剩的一隻手上抓著一隻珠子,地上散落著混沌鍾和一顆籃球般大小的蛋。

珠子名為世界珠,就在漫天風沙中金麟趁機收回了混沌鍾,掏出了此珠,瞪著雙眼勉強集中心神,看向了世界珠內。

結果就出現在了此地。

籃球般大小的潔白色蛋表層,隱隱能夠看清裡頭有一隻雕兒的形狀,正是沉睡中的灰爺。

這灰爺說睡就睡,也沒說要睡多久啊!

就很不靠譜。

把世界珠和蛋往納戒一收。

“啪嗒”

就見蛋掉在了地上,險些摔碎。

沒收進去?

又試著把它往系統揹包裡一收,這回進去了。

什麼破納戒空間,還是自己的系統大大給力。

又兌換出兩顆回氣丹服下,使用了斷臂重生技能。

自身妖元慢慢恢復,斷臂之處也傳來微微痠麻感,許是已經開始生肌了。

“噓噓噓……”

突然前方一棵樹後傳來水流之聲。

好奇的金麟走過去,把頭伸向樹後一看。

“我尼獁!”

趕緊捂住了雙眼。

都他麼什麼鬼?

竟然有一個女人在方便,那雪白的屁股……。

“哎,就辣眼睛!”

歐陽容畫自從進秘境之後,方向感不好的她,就像無頭蒼蠅般到處亂竄。

一會兒聽說自家師姐瀟雨在北邊,邁開步子就朝著人家手指方向跑,轉了一圈毛也沒找到。

一會又有人告訴她,南邊有重寶出世,快去瞧瞧。

等她跑到南邊,人影都沒見著一個。

聽說西邊綠毒沼澤內有一綠毒潭,潭內有重寶,一到地方,還沒搞清楚什麼情況,就被一隻千丈巨雕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接著就乖乖的跪在了那什麼勞什子大妖面前,連頭都沒抬看一眼,又被當個屁給放了。

黴運纏身的她,已經對自己放棄了治療。

本想來秘境內碰碰運氣,殺殺妖獸。

可從小她身上就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味,這香味人聞著是神清氣爽,可對妖獸來說猶如氨氣般,大老遠聞著,就跑的無影無蹤。

導致她從小到大,幾乎沒有殺過野生妖獸。

一路失望的她,只能獨自一人尋些能用的草藥,帶回宗門兌換些靈石聊表安慰。

尋著尋著突然一股尿意來襲,轉身看看四周空無一人,遂放心的蹲在一棵樹後暢快一把。

萬萬沒想道,正放空時,身後突然傳出一聲“我尼獁”。

就見一個人影往樹後一閃,嚇得她差點斷流了。

匆匆完事兒之後,利索提上褲帶,還不忘從納戒中,取出水洗了把手。

轉身來到樹前,就見一渾身血淋淋的斷臂男子,坐在不遠處樹根上。

金麟心想,我可不是故意的啊,這荒郊野嶺的,誰知道你隨地大小便啊!

“咳咳,姑娘,不好意思啊!”

“我被人追殺,剛逃離至此,聽見樹後有水流聲,本想清洗一下傷口。”

“沒想到……”

“實在是在下冒昧了。”

“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見她原本羞紅的臉頰,瞬間黑的跟鍋底般,趕忙閉上了嘴。

歐陽容畫簡直要被眼前這小子給氣死了。

水流之聲,清洗一把?

什麼都沒看見?那就是什麼都看見了咯?

這個登徒子,不僅眼瓢,嘴也飄,真真可惡。

見他傷的如此嚴重,光看著都覺得疼,還有心情跟自己道歉,還裝出一臉可憐模樣。

歐陽容畫心裡一軟,從自己納戒內取出金創藥,來到金麟面前道:

“你別動,我幫你上點藥。”

說著就往他傷口上撒了些,又拿出白布條幫他包紮了傷口。

拍了拍小手道:

“好了,沒事了!”

“不過你這傷的可真重,小心一些別被感染了。”

金麟心想,你包成這樣,會耽誤我生肌長骨的好嗎?

捂出痱子了,你負責?

要不看你是個女的,自己又理虧,早就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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