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遊昕劍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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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遊啊,起床了!”

“嗯。”

迷糊間,我感覺有人在幫我脫頭盔。

“你們公司寄來的就是這玩意?”

“嗯。”

掙扎著從被窩裡爬了起來,半眯著眼睛艱難地穿好了衣服。

“又熬夜了?”

“沒,哈……啊。”

“還沒有呢,不然你打啥哈欠啊?”

“嗯,可能是睡太早了吧。”

“吹什麼牛啊,睡得早反而會打哈欠?”

“媽,在遊戲裡睡覺和現實裡是一樣的,就是沒能轉身,睡得身子不舒服罷了。”

“遊戲裡睡覺?現在的遊戲真的是,多少錢啊?”

媽媽前半句明明還帶著質疑的口吻的。

“媽,去寶淘自己看吧,我現在好睏啊,不太想說話。”

“你是媽的兒子,有你在我幹嘛要寶淘啊,真是的,都叮囑你不要熬夜了。”

“媽,求你了。”

“好,不和你說了,洗漱好快來吃飯就是。”

坐上熟悉的公交車,我連看手機的功夫都沒有,只想著儘快補覺,定了個到站提醒的鬧鐘後就睡覺了。

“叮鈴鈴……”

休息了一會兒,總算是有些精神了,在人堆中擠下了公交車,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走向公司,順便還買了杯熱咖啡。

“喲,熊貓兄也喝咖啡啊。”

“嗯,今天起床格外的困,所以買了一杯。”

“今天我反正不喝了,主要是屁股有點疼,懶得動。其實,我從剛才就想問這兩位啥情況?”

薛武涯和夏錦文不知怎麼了,都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

“不會是因為你妹妹吧?”

“嗯?對了我妹妹和你們說什麼了?我沒看記錄。”

“哦,也沒什麼,就是互相認識了一下。”

“唉,有這麼個妹妹也不曉得是好是壞,就沒把我當哥哥看過。”

“啊?這話可不能亂說,如果她不把你當哥哥,幹嘛來接你?”

“那我不是要面子嘛。其實我當時打電話求了她好一會兒,她才同意幫我以一種委婉的形式告訴父母,然後就是我爸送了根柺杖過來,帶我一起回家的。”

“原來是這樣啊。”

“可不是嘛,這哪是妹妹啊,比我媽都狠心吶!我當時疼的話都說不利索,還要跟她辯論半天,爸媽那我又怕直接說了會出問題,總之別再被中二病作者們欺騙了。”

“真噠!”薛武涯和夏錦文突然來了勁。

“對啊,還不如沒有呢。”鄭霄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

“沒這麼誇張吧,好歹也是親人啊。”我有些汗顏。

“好看嗎?”夏錦文還是有點不死心。

“好看,好看到你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小流氓。”

“你怎麼罵人啊!”

“你別想桃吃了,又沒扣血,我才是傷員好嗎!”

“我就想了解一下,沒別的意思。”

“有男朋友了。”

“啊?什麼!”

夏錦文哭著跑向了門口,再也沒有回來。(其實是因為太過吵鬧被李經理叫到辦公室去了。)

“小小在那說的話你都給我複述一遍,我有些沒聽清。”

我們桌上的喇叭裡同時響起了李經理八卦的詢問聲,看來是剛才喊好夏錦文後忘記關麥了。

鄭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惡狠狠地衝向了經理辦公室。於是,夏錦文安然歸來,壯士一去兮不復返,保重兄弟!

我們三人對著經理辦公室的方向默哀了零點五秒,就趕忙轉回來賣力地敲程式碼了。

下班鈴聲多麼動聽啊!喝口水,調整一下心態,下班咯!

鄭霄好像一進辦公室就認慫了,主動向李經理透露了自己妹妹的大量資訊,還有一些自己的一些糗事才得以逃出,不過他現在至少能自己回家了。

互相道別後,坐上公交車。一路上,不知怎麼的,就回想起了以前看過的《笑傲江湖》。

還記得,當時第一次看書能這麼入迷,連自己都嚇了一跳,要知道,自己從小到大一共就沒讀完幾本書。其中佔百分之九十九的是教科書,雖然也不能算是讀完了,頂多就是中二的火柴人畫畫不下了,隨便看了幾眼,零零碎碎的積累起來算是看完了。

當然,就算是如此,現在也記不得多少了。不過令狐大俠身上的那股性子,饒是今日依然難忘,面對明顯強於自己的採花大盜依然選擇出手,面對猜忌自己的師傅依然選擇尊敬。

這或許就是江湖道義吧,這就是一個江湖俠士該有的氣概。

這麼一搞,自己可更加想回去玩遊戲了!

“寧可天下人負我,不允我負道義二字!”

“哇塞,幽,你現在怎麼文鄒鄒的。”

“那是,你知道我的偶像是誰嗎?令狐大俠!”

“嗯,這倒是有那麼點意思,不過人家最後可是人生贏家沒那麼苦情吧。”

“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嘛。再說又不是誰都有主角光環,我從小沒有習武,等看好書後,想練個半招半式的,結果就腳抽筋了。”

“哈哈哈……”

“喂,不帶這麼笑話人的,我都說了不是誰都有主角光環的。”

“那當然了,哈哈哈,不行了,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哈哈……”

“喂,你不僅嘲笑我,還要辱罵我,過分了吧。”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你們這群宅男是不是腦子就和別人不一樣啊,但凡有點常識,就知道至少現如今不可能還原武俠小說裡描寫的那些動作的。”

“那不是好奇嘛,萬一自己是某位大俠的後人呢?不過現在長大了懂事了,就不瞎想這些了。”

“可是,這遊戲不就來了嗎?”

“是啊,以江湖為背景的這款遊戲就這樣上市了。等等,這譁山不會是?”

“嗯,我旅遊去過,應該是有些借鑑。”

“我有一個請求,你能不能做一次我的師妹?”

“啊?幹嘛?”

“當然是想自創一套組合劍法啦!”

“嗯,能讓人家考慮一下嗎?”

“哦,對哦,萬一你實際年齡比我大,不就是我在佔你便宜了嗎?”

一擊爆慄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的頭上,搞得我頭暈暈的,看來這遊戲現在是有著很準確的物理判定啊。

“好妹妹,求求您了!”

“哼,沒空。”

“這杯奶茶給你,很貴的,要不是為了測試遊戲,我是不會浪費錢買這種東西的。”

“嗯,好喝倒是挺好喝的,那好吧,暫時原諒你了。”

“yes!那麼計劃我已經有了,事不宜遲,開始吧!”

“等等,你抓我手幹嘛?”

“你別害怕,為了讓我們能在短時間內提高默契度,這樣還是很有效的。”

“真的,嗎?”

“嗯,這是我新買的手銬,挺好用的,還是玫瑰金限量款的,到時抓人也方便。”

“我說,我們又不是捕頭,再說這搞得像犯人一樣的。”

“這樣麼,雖然一開始會限制我們的個人行動力,但是隻要我們的默契度上去了,就一點都沒問題了。”

“那,我們現在,幹嘛?”

“問的好,要不要先練一會兒劍法壓壓驚啊?”

“還以為有什麼好玩的呢。”

“有啊,玩過兩人三足嗎?”

“那倒是沒試過。”

“嘿嘿,那不就對了。”

說完,我拿出腳銬把我們倆的也腳銬了起來。

“喂,你這人怎麼自說自話的啊!”

“不是你自己說要有新意的嗎?拜託了,我真找不到人了,更別說女玩家了,我求求您了!”

“哼,看在你還有一絲覺悟的份上,我就幫你這回吧。”

這什麼表情啊?噫,瘋婆娘,賣萌也不是這樣賣好嗎?等等,哪來的電流啊,蘇小姐難道是個法爺?不對,這遊戲有法爺嗎?

我尷尬地吐出了一句謝謝,卻是惹來了蘇苛昕更加強烈的自戀行為。

“你以後聽話就是了,我每個月會適當給你多發一點零花錢的。”

我的媽,她真把自己當成我上司了?

好像有點起雞皮疙瘩了,她一直看我幹嘛啊?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忘記和她說了:“蘇小姐,那個你其實不用演得這麼像的,我不好這口,呸。我是說這可能會對你影響不好,畢竟我們本身沒什麼的,再說了我就是想試一下組合劍法,別無他求。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所以我不想拖累你。”

這樣本分的姑娘,果然是我這輩子都配不上的。蘇苛昕聽完我說話後,果然臉色一變,望向我的眼神不再親暱,而是透漏著一絲冷漠。

難道是我太不委婉了?對了,對了,女孩子臉皮薄,我怎麼能把這種話直接說出來呢。

“蘇小姐,是我錯了……”

一柄寒芒瞬息而至,把我的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蘇小姐認真起來還是有兩手的嘛!手中劍尖一撇,撞上了寒芒,在刺耳的摩擦聲後,兩把長劍抵在了一起。

“嗯,不錯,有那麼一點味道了,只是蘇小……”

蘇苛昕手腕一翻,劍身如蛇一般滑向了右側,這次是心臟。這很明顯是兩敗俱傷的打法,以攻代守固然不錯,可現在是為了觀賞性,不是戰鬥,我剛才正是想提這一點。不過,總不能做活靶子吧,蘇小姐這般賣力,只是需要一個引導。

劍指向下,壓住了蘇苛昕的手中長劍,同時趁著她沒有防備,藉著鐵鏈的幫助,把兩把劍的劍頭纏在了一起,再用力一旋,兩把長劍全被我拋上了半空。

“蘇小姐,讓我來教你,決鬥其實是為了給人帶來快樂的!”

左手精準地握住了下墜的長劍,隨手一揮斬斷了我們之間的鎖鏈,順便活動了一下被綁住的手腕,手腳上的銬環因為被破壞,系統很快地就把它重新整理掉了。

“準備好了嗎?那就開始了!”

左手持劍或許有些變扭,可畢竟要有配合嘛,仗劍一個衝刺,面對蘇苛昕呆呆的一劍,我輕巧一跳點上了她手上的長劍,空中來了個後空翻,隨後因為重力,極速地向下俯衝。蘇苛昕明顯是在發呆,我不可能誤傷她,運轉內功,再次腳朝地,落了下來。

“沒事吧,蘇小姐,我腦子裡雖然構想不多,不過就單這招就不容易,很配合默契度的,當然我不是在說你不行,你別誤會了。”

“唉,男人,可是剛才他實在是太帥了!”

蘇苛昕嘴裡輕聲嘀咕著什麼,應該是緩過了神,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了我一會兒後,就不再廢話了。

“其實,我有點害怕。”

“沒事,這是遊戲,又不是現實。”

“我可提醒你哦,你不準偷看,聽到沒?”

“我的親孃嘞,你這話已經說了不下百遍了,愣是沒做一次動作,你現在連褲子都換好了,還要咋樣啊。”

“那個,其實現在時候是不是已經不早了?”

“嗯?這我倒沒注意,我看看哦。呀,十一點了,你要睡覺了嗎?”

“差不多了,明天我還要忙呢。”

“那好吧。”

我無力地回了一句,心情很是低落。

本來心裡還罵著“死宅男,活該!”的蘇苛昕看到我這番摸樣,也不由得同情了起來。

“好了,乖哦,明天我肯定準時上線的,休息最要緊知道嗎?”

“你可一定要準時上線哦!”

這種摸頭方式,難道她年紀真的比我大?

“你想啥呢?”

“沒什麼,沒什麼。”

“眼神有點色咪咪的,肯定沒想好事。”

“哪有,我想著,既然今天沒法練了,就先把名字決定了。”

“名字?”

“遊昕劍法,你覺得怎麼樣?遊戲的遊,蘇苛昕的昕。”

“你幹嘛不用你的名字啊?我的昕你倒是用得很開興。”

“告訴你也沒事,我姓端木,單名一個遊字。”

“你告訴我真名不太好吧?”

“那我們是朋友,我有什麼擔心的?”

“切,每次最後都這樣操作。”

不過,還挺靈的就是了,蘇苛昕心中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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