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正式比武(1 / 1)

加入書籤

“小遊,你怎麼雙休日不出去啊?”

“啊?雙休日出去幹嘛?”

“我咋養了這麼個笨兒子?”

“哦,對了對了,我是想出去來著。”

“那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幹嘛?我還在糾結呢。特意跑一趟影院不太值,但是為了柱子哥,我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就完啦?”

“完了,現在外出也沒啥事幹啊,又不好出遠門,玩得不盡興不說,還得趕來趕去,很累的。”

“人家依依能看上你,真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欸,媽,這不是有句老古話嘛。嗯,好像叫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唉,都是應試教育的鍋,怎麼能教出來這麼傻的孩子,名言警句誰不會背,但是你真的知道該怎麼維持這段關係嗎?”

“我知道,我知道!”我像在回答搶答題那般,舉著手興奮地說到。

老媽顯然有些意外,但也對我不抱什麼很高的期望,索性當先自己笑了起來。

“媽,你笑什麼啊?我每天準時上線玩遊戲,就是維持這段關係的最好方法,這是我過了這麼久,才好不容易總結出來的一條。”

“我是真不明白為什麼依依能看上你,從她媽媽的描述,加上我的觀察,你和她,就拿遊戲來比喻,你和她差不多要差個一百來級。”

“我,其實也有這種感覺。”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不過這也要怪媽,媽抓你學習太緊了,這方面你可以說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女孩子的話就相對好些,不用這麼操心。”

“那媽,您倒是教教我唄?”

“按理說,這種事讓你爸教你更好,不過既然說到這裡了,我索性就全說了吧。”

點點的露水還沒能在空中匯成一條彩虹,就洋洋灑灑地落進陽臺架子上的盆栽裡,老爸拿著花灑,享受著陽光的照耀,悠閒地為幾盆精心挑選的多肉植物澆水。

今天老爸也依然沉浸於自己的歌聲之中,我和老媽不自覺地向他那看了一眼,而後無奈地搖搖頭,捂住耳朵,轉移陣地。

然而這一切老爸全然不知,五音不全的歌聲依舊不斷傳來:“聽媽媽的話,別讓她……”

討教完老媽的戀愛知識後,我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趕緊回房間上線。

“昕兒,早上好啊。”

“欸,早上好。”蘇苛昕怪異地看了我一會兒,立馬就走過來把手貼上我的額頭,“沒發燒啊?對了,我怎麼這麼傻,這是遊戲裡。”

“額,其實這遊戲頭盔如果檢測出一個人有發燒等症狀,一般是不會讓他上線的,這也是為他的健康考慮。”

“那你怎麼突然就開始向我問早安了?”

“欸,我朋友說過,女孩子喜歡驚喜。”

“那我猜,你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然後還擔任了你媽媽這個角色?”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昕兒你可真會開玩笑。”這話說到最後,連我都有些沒有底氣了。

“聽說比武已經開始了,不過是以打擂的形式,所以趕早趕晚都一樣。”蘇苛昕為了避免我尷尬,主動把頭轉開,看向窗外的景色。

“都怪我,怎麼這麼笨。”

“你的心意我領了,這就足夠了不是嗎?”蘇苛昕輕輕握住我敲打自己的雙手,溫柔地把我的頭攬入自己的懷裡。

“恩人他怎麼啦?”

“哦,他在和我撒嬌呢。”

“啊?可是恩人……”

“哎呀,你要有個姐姐說不定也會像他這樣,男孩子也有撒嬌的時候的。”

蘇苛昕委婉的意思楚殤明白,但他已經漸漸從失去父母的痛苦中走出,現在倒也沒什麼難過的,只是對著我這般反常的舉動很是好奇。

“酒旗而風外颭。”,我依稀記得,語文老師在講解的時候告訴我們,這句話其實是想表達詞人因為江南的柔美盛景而心動不已,並不一定是酒旗隨風而動,還特意把一句具有佛學色彩的話搬來:“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

直到我親身經歷的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這個道理,是以,像個傻子一樣,低著頭,任由著蘇苛昕拉著我的手往前走著。

我們好不容易分開人群,就聽到有人在裡面大聲喊著:“還有人來嗎?”

楚殤轉頭看向我們,高前輩拍拍他的肩膀,我們則向他豎著大拇指,他重重點了下頭,算是回應我們,整理了一下衣襟,檢查好腰上的長劍,回答道:“我來!”

等楚殤擠出人群,大家看到是個十五來歲的孩子都有些驚訝,一時間的嘈雜氣氛突然停了下來。

“小孩來湊什麼熱鬧?”

楚殤看向擂臺上那人,長相那是儀表堂堂,服飾搭配也沒什麼問題,唯一不和諧的就是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十分顯眼的冷笑,這讓楚殤覺得很不舒服。

他還是換上相對溫和的笑容,拱手向他說道:“比武沒有年齡限制吧,不然最起碼立個牌子吧?我大老遠趕過來也不容易,能不能請前輩高抬貴手?”

“哦?那我贏了可別說我是以大欺小。”

“這個自然。”

“那你上來吧。”

楚殤的謙和態度讓這人怎麼也不好拒絕,再加上他只是一個孩子,沒人看好他,隨便打幾下後,把他逼下擂臺便是。

“這樣吧,看在你年齡較小的份上,我不用武器,怎麼樣?”

“如果前輩不用武器的話,那我也自然不用,我喜歡佔人便宜。”

“你!”眾人也因為楚殤的不識抬舉而議論起來,都覺得他是個傻子,明明人家好心讓他,他還不領情,雖然很多人心裡都清楚,即使他不用武器,這男孩的結局也是失敗,楚殤這樣的舉動著實讓人很吃驚。

那人也明白這個道理,心想:這會兒你不識相,一會兒就怪不得自己了。

“小子,來吧,我讓你先。”此人話音剛落,楚殤就抬腳攻上前去。

讓這個男人有些不爽的是,楚殤一上來就盯著他的那個部位發起攻擊,自己也不是怕他什麼,只是這一次兩次也就算了,眾人也看得清楚,楚殤的打擊部位,一直遊走在那人的胯下位置,這讓他理解為是一種挑釁。

更讓那人不爽的是楚殤的面無表情,好像做這事是理所當然的,而且幾番交手下來,他也發現楚殤的武功並不弱,甚至可以說在他這個年紀能達到這種水平,已經可以說是天才了。

男人被這樣羞辱之下,頓時開始認真起來,沒想到楚殤也在這個時候變招,腿法變得異常凌厲起來,招招都往自己的周身要害襲來。男人本來壓抑的怒火更甚,可見到自己的招式總能被看出破綻而奇怪。情急之間,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索性以快打快,等招式還未使老就立馬改換招式,幾個來回的交手下,男人逐漸壓下心頭的怒火,這才算挽回了一些局勢。

臺下的人面對這次劇變,各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就直勾勾地盯著臺上的兩人看去,誰能料想到剛剛還異常威風的男人,此時竟然會被一個孩子壓著打。

“小子,扮豬吃老虎是不是?”說完,腰間的兩把短刀就被他握在手裡,楚殤見狀,一個掃蕩腿就向他的下盤揮來。

男人因為在拔武器,反應稍慢半拍,只好小跳起來進行閃避,可誰能想到,楚殤像一個圓規那樣,一隻腳釘在地上不移動,在地上畫起圈來。男人那是又氣又無奈,只好鋌而走險,在下落的過程中突然發難,舉刀削向楚殤的頭頂,楚殤趕緊收腿,向後倒的同時,用腳頂住他的手腕防止他下劈,接著一個後空翻,兩人一起落到地面。

楚殤拉開距離後,立馬拔出腰間長劍,擺好譁山劍法的起手式,等待著男人的進攻。男人也一改之前的冷笑,神情嚴肅地望著面前的楚殤。

出於尊嚴,男人不好一直站著等楚殤出招,畢竟萬一被人傳出去,說自己害怕一個孩子就不好了。提著雙刀,往楚殤的面門糊來,楚殤抬劍挑開一隻,沒想到兩把短刀如同彷彿粘上自己一般,怎麼打都被雙刀的攻勢籠罩著,頓時慌了神。自己之前是取巧才佔了上風,現在算是真正意識到了對方的恐怖程度。

只聽得雙刀叮叮噹噹,楚殤反應也算奇快,但招式打不出來,已被別人帶了節奏,多半是要敗下陣來。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楚殤的長劍已在不自覺中被雙刀打脫了手,男人剛想乘勝追擊,結果發現長劍繞著手中的雙刀轉了一圈,又回到了楚殤的手上。原來就這麼一會兒功夫,楚殤已經初窺借力打力的門道,用旋轉的長劍封住雙刀的攻勢。

楚殤越打越喜,竟逐漸忘了這是在戰鬥,愣神思考起了自己剛才悟到的東西。男人面帶冷笑,輕鬆甩飛雙刀上的長劍,直取楚殤的喉嚨,在沉思中驚醒的楚殤,想也不想,用百式拆解手迎了上去,拿住雙刀的兩處,竟再也進不得半分。

奪刀、點穴、踢飛,一系列動作幾乎像是事先排練好一樣,觀眾連看都沒有看清,只聽到一些人的驚呼聲,然後就在讓開的人群中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