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什麼老套的劇情(1 / 1)
夜已深,蘇佳頹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道路兩旁行人匆匆生怕陪路邊的閒散人員盯上,她也很害怕,但生理的恐懼怎麼能與精神的恐懼相比呢?
她摸了摸空空的口袋,絕望的嘆了口氣,又失業了,又要回到東區的家裡苟延殘喘,更關鍵的是自己非常窮,連坐公共馬車的錢都沒有,只能披星戴月的步行回家。
少女咬著下嘴唇,百感交集。明明在南區辛勤刻苦的工作了三個月,苦熬到轉正簽下合同,誰曾想工作轉眼就丟了,想起大少爺微眯的笑顏,她又愛又恨。
“該死的熊孩子,去死去死去死!呵呵哈哈哈,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
煩躁的少女狠狠的踹在馬路牙子上,想象著踹踏徐傑的景象,竟癲狂的笑了起來,這一莫名其妙的舉動也讓旁人多了一些恐懼,果然沒有病誰大晚上出來逛街啊。
“喂,我有這麼討厭嗎?”
徐澤揉著眉心,超凡能力使用多了,隱約的形成了本能,剛才看到蘇佳就使用了【囈語】,結果第一眼便是被踩踏在腳下的“徐傑”,這就讓他有些尷尬。
【囈語】的發動會損失以太,更會積累靈智的混亂,別說長時間使用了,短期內多次使用都是將自己往精神分裂上逼,而且【囈語】實在是雞肋,別看他在徐家府邸用的如魚得水,其實本質還是定點檢索(意識碎片)+推理(腦補)。
非常垃圾,非常非常垃圾,非常非常非常垃圾!
蘇佳看著蹲在路邊啃著饅頭,似乎不在意形象的徐傑,瞬間尖叫起來:“啊啊啊啊!你怎麼在這兒?”
“呵呵呵,這是你家?吃的不多,管的挺多。”
徐澤一手油膩的雞腿,一手冷掉的饅頭,身上華麗的服裝都沾上了油脂,看的蘇佳一陣心疼,少說一千蒂伽幣吧,真是揮霍無度的敗家熊孩子,買衣服的錢都夠她生活三個月的了。
蘇佳視線飄動,注意到“徐傑”身旁用布袋包住的棍狀物體,隨即拍著胸口,大聲宣喊道。
“徐傑,我告訴你,我辭職了!我不伺候你們這群蛀蟲了!我現在不吃你們徐家一口飯,所以我警告你,千萬別惹我,不然當街扒掉你的褲子抽你屁股,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百花紅!”
蘇佳叉著腰,頗有糞土當年萬戶侯的氣概。
徐澤身體歪了歪,實在是看不懂她的操作,低下頭默默啃著晚餐。
“哼,徐少爺告辭!”蘇佳一甩頭,英姿颯爽的大跨步離開,如同戰勝強敵的公雞。
徐澤啃著晚飯,看著深邃的夜空,不由得想起徐宣的眼睛,那雙眼睛十分無情,視線所及都是渺小之物,那是遠超常人的冷漠,如同一尊石像,靜靜的無聲的注視著你。
“徐宣......大哥?呵,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
徐澤只跟徐宣相處過一年時間,那段時間兩人時常玩鬧,那時徐宣的母親剛剛去世,徐澤的母親整天遊手好閒,兩人都過著爹不疼娘不在的日子,好在兩人相伴倒也不會無聊,每天聚在一起玩耍。
這時尖叫聲響起,打斷了徐澤的回憶。
“不要啊,我要喊了,你們不要過來啊!”
“哈哈哈哈,小妞,使勁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都沒人救你的,這裡是黑刀的地盤,領主來了都不頂用,哈哈哈哈,叫吧使勁叫吧,我更喜歡馴服野馬!”
“破喉嚨啊!”
徐澤翻了個白眼,無力的吐槽道。
“拜託,要不要這麼俗套啊,還有啊,沒人叫破喉嚨的,你是真傻啊。”
徐澤將饅頭塞進口袋,嘴裡叼著雞腿朝喊救命的方位跑去。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蘇佳看了看四周,生怕“徐傑”掏槍來算賬,便鑽進一條小路腳步匆匆,在她身後還有三人跟隨,賤兮兮的尾隨其後。
為首的獨臂男人朝另外兩人使眼色,他們頓時瞭然,熟練的兵分兩路,一左一右朝著蘇佳包圍過去,一人抓住牆壁翻上牆壁,一人從另一條小道前去堵住蘇佳的出口。
略有察覺的蘇佳加快了腳步,可慢了一步,小道出口被一個握著小刀的青年擋住,他拋著小刀戲謔的等待她自投羅網。
蘇佳心跳彷彿漏跳了一拍,窒息的感覺湧了上來。
這條巷子是兩幢樓間的一個小小的通道,一人走就是極限了,肩寬等於小道寬度,如今前後各有一人,旁邊圍欄牆上還有一人俯視,這三人奸笑著,極其猥瑣的用舌頭舔著嘴唇。
“你們想做什麼?”
蘇佳背靠牆壁,強裝冷靜的問道。
“想做什麼?哈哈哈哈,你是女人,我們是男人,你說我們會幹什麼?這麼蠢的問題也問得出來,看來我們哥三個有福了,你放心,我們肯定使你快活,當然我們會更快活的,哈哈哈!”
為首的獨臂男摳著鼻子,屈指彈飛鼻屎,笑的極其囂張。其他二人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似乎是在嘲笑蘇佳的天真無邪。
蘇佳心下一沉,很明顯,他們不準備輕易放過她,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你們不要過來啊!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徐家的女僕,貼身的那種,只要你們傷害了我,我就讓少爺弄死你們!”
抱歉了徐傑少爺,剛才是我嘴快了,快來救救我啊!
“我呸,你只是個女僕,又是什麼管家主母,再說就算你有些身份,在這裡只能淪為玩物!”
獨臂老大不屑的笑了笑,大步走向蘇佳,同時用右手按在左肩膀。
“這隻胳膊,是我與月液吧的變態們打鬥時被砍下的,不過我也不虧,賺了他們五顆腦袋,如果你以為用徐家就能嚇到我,那你真是想多了,那個有名的落魄家族根本不敢進入東區,在東區我們才是規矩。”
背靠牆壁的蘇佳見獨臂老大走到身前,直接一個彈跳,就連續出了兩腳,分別落在胸口與小腹,可惜小巷十分狹窄,只能直上直下的進行攻擊,不然她還能接一個絞技纏住獨臂男人。
她才不是什麼弱女子,能在旋山城東區生活的女人如果不會幾招拳腳功夫,那才不正常呢,在她看來徐傑就是一個拿著槍的擅長窩裡橫的熊孩子,怕歸怕,但阻止不了她想打徐傑屁股的衝動。
獨臂老大是真的沒防備到蘇佳會突然出手,他一直以為蘇佳只是普通的弱女子,只要他們擺出兇狠的表情就能讓蘇佳束手就擒,所以這兩腳捱得挺結實的,腦袋直接磕到地上,只覺一陣暈眩。
蘇佳倒沒想太多,衝著倒地的獨臂老大踏上幾腳,可惜今天沒穿高跟鞋不然傷害還能多些。
突然蘇佳側身,堪堪躲過老二的飛刀,斜身跨步,想越過獨臂老大原路返回。
“喲,沒想到這個臭娘們兒還有兩下子。兄弟們,別和她客氣了,都給我上,讓她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獨臂老大猛地搖動頭部,睜看眼睛便看到蘇佳從身上躍過,便伸手拉住蘇佳的小腿,隨著獨臂老大的陰招,蘇佳重心失衡跌到在地。
獨臂老大跟玩飛刀的老二走過來,一前一後圍住了蘇佳。
老二摸著蘇佳的臉,用小刀貼在蘇佳臉上,恐嚇著她,期待她害怕的瑟瑟發抖。
蘇佳咬緊牙關,嘴角都滲出血來了,但哪能讓人這樣輕薄了?
抬腿便是一腳,結果獨臂老大的腳比她快上三分,直接踏在她的背部,像是內臟挪移的劇烈的疼痛感壓過了恐懼,使她怒目圓瞪,隨後老二一腳踩在蘇佳的小腿上,用腳尖碾壓著小腿肌肉與軟筋。
“不要啊,我要喊了,你們不要過來啊!”
“哈哈哈哈,小妞,使勁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嚨都沒人救你的,這裡是黑刀的地盤,領主來了都不頂用,哈哈哈哈,叫吧使勁叫吧,我更喜歡馴服野馬!”
“破喉嚨啊!”
“喂喂喂,你有病吧,真以為喊這東西能叫來人幫你?”
一直蹲守的老三忍不住吐槽道,隨後抓起一把碎石子開始丟蘇佳,一下兩下,權當前戲了。
“額,你們為什麼覺得沒人來救她?”
徐澤出現在老三身邊,他用黑布包住頭顱,避免黑貓頭顱被其他人發現,這次他沒攜帶武器,準備靠一張嘴忽悠他們。
“你們知道嗎?你們太無聊了,就不能讓她多走出幾百米,然後再對她進行慘無人寰的事情,現在離居民樓這麼近,生怕別人發現不了你們萎縮的勇氣吧。
“不過我不是來找你們的,你們可以走了。”
“什麼啊混蛋,搞清楚這裡是我們的地盤,該走的是你們......呸呸呸,你們都是我的獵物了,還想翻身?痴心妄想!老二老三,動手吧,給我留下他的頭顱,我要親手砍下來!”
\"好的老大,看我的,一刀釘在他的胸口,讓他後悔招惹我們的代價。\"
“大哥,二哥,上吧,我在這裡給你們掠陣。”
“嗯......”徐澤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鈔票,“我給你們錢吧,這些都給你,只需要你們放我們過去。”
“哼,你以為我們是貪財的人?”
老三很沒節操的接過鈔票,食指沾了點口水便刷刷刷的點著鈔票,仔細一數,不多,也就三百五十三元零七毛。
“得,有零有整,不愧是你們有錢人,比我們還會裝B。”
老三冷著臉,卻十分誠實的將錢錢揣進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