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怪異來臨(1 / 1)
“有什麼事嗎?安娜小姐”劉刻放下警惕坐在床上。
迎來的回答就是安娜那張高傲的臉和她的一大通數落和教訓。
“我警告你不要自作主張,你這樣會害死我們所有人,我們隊裡只有你懂中文,好好做你的翻譯就行,別以為你很厲害,你什麼都不是,尼克的家族有多強大不是你這個華夏土狗可以知道的,他們家族可是有能力帶武器進來的,你老實一點等通關,別再耍什麼花樣了。”
安娜說完不等劉刻有什麼回應便“啪”一聲摔門而去。
“這女人可真傲。”劉刻心裡嘀咕著,顯然,安娜的話他一點都沒聽進去。
但是有一句話劉刻還真著重注意了,尼克可以帶進來武器,而且他還有一個強大的家族靠山,可是這裡禁止攜帶武器。
劉刻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可以帶進來,但是當他把重點挪到自己身上思考時,卻嘴角微微上挑,雖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樣厲害的萬界道口不應該有這麼明顯的漏洞啊……
“倒也不是不可能,那說來難度也不會是徹底的偶然吧。”
劉刻仍然不覺得所謂的萬界道口會不知道這些漏洞。
“睡了。”劉刻清空大腦不再想這些。
半夜,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藏起了月光,夜變得伸手不見五指,散亂枯槁的長髮在風中被吹拂著,這個看不清具體形容的身影緩緩走進了庭院,朝著安娜的房間移步過去。
安娜心底裡是高傲的,人是膽小的,這麼黑的地方她哪裡見過,真就是一點燈光都沒有,房子還帶著個隔板,有好多地方看不到。所以這一天晚上,安娜並沒有睡得多安穩,甚至晚上起來連上廁所都不敢。
一個黑色人影靜靜地站在安娜的門口。
咯!
木門突然發出響聲,本來就沒有睡穩的安娜被驚醒。但她根本不敢往發出聲響的地方看,只是把被子裹得更緊,頭也蒙到被子裡。
良久,看沒有別的異動,安娜才一點點抬起頭窺視剛才的發出異響的木門。視野一點點上移,黑色木門上本該潔白的窗紙確實一片黑色,一個身影站在窗紙後面,一個上半身的影子好像透過窗戶死死盯著安娜,長長的頭髮徹底否定了安娜認為那是隊友惡作劇的猜想。
安娜立刻把頭藏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這是假的,這是幻覺……
安娜在被子裡不停地安慰自己,但是這個邪門的世界看到一切邪門的東西那都是真的了。
吱!
一聲悠長的開門聲傳來,安娜腦子裡一片空白。
完了,是真的,我要死了。
……
第二天
劉刻早早起來洗漱。不一會兒,洛夫斯基和尼克也陸續來到庭院中,三人洗漱完後正巧僕人也送來早飯,三個人聚在桌前剛想吃飯,劉刻突然問道:
“安娜在麼還沒出來?”劉刻心裡突然出現一種不祥的預感。
“洛夫斯基你去叫一下吧。”尼克毫不在意地說。
“行。”洛夫斯基悶頭答應下來。
劉刻看著洛夫斯基走到安娜房門口沒有敲門就徑直走進去了,心一下就沉到了底。
果然,沒過多久洛夫斯基就匆匆跑出房間來到兩人面前臉色凝重地說:“安娜不見了。”
三個人走到安娜房間裡,洛夫斯基又說:“我來的時候看見房門虛掩著,進去後床上只有一床血紅的被子。”
劉刻拿起被子看了看,那個被子浸了不少血液,又厚又沉,中間一個大窟窿,像是被什麼利器捅開的一樣,流血的地方大概也在這裡。
“別動!”尼克一把奪過劉刻手上的被子怒斥一聲,“別破壞線索,蠢貨!”
尼克翻來覆去最後下定結論:“這個被子上沒什麼線索,肯定被這個華夏蠢貨弄亂了。”
劉刻一股怒氣衝上心頭,握了握拳頭,還是沒有發作,現在不是時候,找到通關的方法再說。
劉刻思考起來下一步怎麼辦,五星的難度在第一天已經給了眾人一個下馬威,話說這尼克到底是傻還是那個所謂的武器真的有這麼強大。
“我們去找安娜嗎?”洛夫斯基不合時宜地來了一句。
“嗤!找她?耽誤時間!”尼克嗤笑一聲,似乎在嘲諷洛夫斯基的傻里傻氣。
“可是……”洛夫斯基正想說這也與人物線索有關,但尼克直接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沒有可是,耽誤了任務進度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我覺得我們可以一邊收集線索,一邊尋找安娜,儘量不耽誤任務進度,畢竟安娜可能也是一條線索。”沉思的劉刻此時發話了。
“我同意。”洛夫斯基十分贊同劉刻的做法。
“隨你們便,我去吃飯了。”尼克撇撇嘴不再說什麼就出去吃飯了。
三個人吃完飯各去找各的線索,尼克和洛夫斯基在鎮上搜尋,劉刻則因為“魯貴”的身份留在魯四老爺的大院裡搜尋線索。
劉刻走在魯四老爺的宅子裡左顧右盼,耳朵拉得老長去聽底下短工的八卦鬼扯,大致也瞭解了很多東西,祝福的時間是在後天晚上,還有兩三天的時間。至於其他的劉刻聽了老長時間都獲得什麼有用的資訊,就這樣劉刻閒逛了一上午,還有點愜意。
接近晌午的時候,一個來做工的女人帶來了一些新的八卦訊息。
“你們知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女工先是故意問一句,引起這群閒人的好奇心。
“什麼事?”另一個順著問。
“今天鎮上竟然橫躺著一具死屍!”女人說得好像很恐怖一樣,然而臉上卻像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又死了一個?”另一個做工的人只是抬一下頭,表情稍微變化了一下,好像死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還是個洋妞哩!”
“嗯?洋女人?”那個短工臉上的表情才感興趣一些。
“對,一頭金的頭髮,長得俊著哩。”女工笑著說,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幸災樂禍。
“哼!洋鬼子都該死。”村裡的人對外國人的態度並不是很友好,不過也是正常的。
劉刻聽到女工的話表現出一臉好奇的樣子問女工:“那洋女人死哪裡了?”
女工斜瞥了劉刻一眼說:“鎮東頭。”
劉刻聽完後就直接跨出大門走向了鎮東頭。
女工似乎對劉刻有些敵意,看劉刻走了才問:“那個人是誰啊?”
“哦,魯四老爺的侄子。”短工回答。
“豁!讀書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