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加入營地(1 / 1)
這個議事廳很整潔,沒有過多的裝飾,牆壁倒是潔白得出人意料,地板一塵不染,這有點讓劉刻懷疑管理層的人是不是都有潔癖,畢竟這可是末世,講究這些的人應該不多吧。
大廳中間還有一張破舊的地毯,但是顏色很是素淨。
劉刻從容地走進去站到了中間的地毯上,面無表情地站著接受十幾道目光的審視。
最中間白髮禿頂的老頭直視著劉刻,眼神十分銳利:
“你是進化者?”
劉刻沒有說話,因為他感覺到了裝逼的機會,只見他握住腰間的刀,稍微向外拔出了一點。
雷鱗!
滋!
電光瞬間包裹了劍身,露出來的一小段劍身閃耀著電光,噼啪作響。
禿頂老頭眼神中有些驚訝,他面色沉著地看著劉刻說:“雷系的法術?一般都不便宜吧,你已經通關兩次了吧?”
劉刻搖搖頭說:“我只通關了一次,現在是術士一級二階。”
劉刻胡謅了一手,因為他沒辦法解釋自己另一條進化道路的事情。不過幸虧,進化者都只能感受到對方是哪一個大級別的,分辨小級別一般是靠氣息,並不準確。
“不可能,雷系法術在商城裡賣價很高,一次怎麼可能湊夠?”左側沙發上的青年不太信劉刻的話,那也是一個進化者。
劉刻看著青年隨口說:“五星級事件祝福,完成度92%,四人存活二人。”
青年聽後十分震驚,竟然有人通關了五星級事件!
青年倒吸一口涼氣,站起來對禿頂老人說:“他肯定不是別的營地派來的奸細,那些營地裡的垃圾堆出不了這樣的人。”
隨後,青年看著劉刻眼中帶著敬重之意:“我叫李冠,源種一階科技。”
“源種一階?”劉刻迷惑地看著青年,表情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老頭眯著眼看著劉刻說:“你是新的重生者啊?不知道境界劃分?”
“嗯”
老頭頓了一下說:“境界分為,開竅,源種,命山,蛻鵬,通天,你現在應該是開竅二階了吧?說一說為什麼要加入我們。”
劉刻不假思索:“這裡是我以前的家我想多看看,至於升級以後怎樣再說,反正不會一直留在這裡。”
老頭點了點頭,又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了。”
“那好。”老頭環望一圈說:“在座的十七個成員開始投票吧,十一票就算過。”
話音一落,剛剛那個叫李冠的年輕人就率先舉起了手,楊石以及其他幾個青年都舉起了手,說實話,楊石同意他進營地還是挺讓他驚訝的,在場的中年人就比較穩重一些,都在思考著。
最後又十隻手支援著劉刻,還差最後一票。
禿頂老者一直盯著劉刻,劉刻的眼神從始到終都沒有任何變化,老頭最後緩緩閉上雙眼說:“小夥子你透過了,你叫什麼名字?”
“劉刻。”
“好,散會吧。”老人說完就起來去幹自己沒做完的工作去了。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走了,最後只剩下李冠,李冠是被要求給劉刻帶路的。
“那個禿頂的老人叫什麼?”劉刻被李冠帶出門時順手口問了一下老人的名字。
“我們小區的最有威信的人,李燁華爺爺。”提到他時,李冠臉上還十分驕傲,“他雖然不是精淨化者,但是在我們小區裡比進化者可有用多了。”
“嗯,我要住4號樓2單元402”劉刻對那些不感興趣,讓李冠帶著自己去挑屋子。
“你以前的家?”李冠饒有興趣地問。
“嗯。”
“也真夠巧的,你竟然正好復活在自己家附近。”李冠覺得這件事本身就十分新奇。
離家那麼長時間,即使屋子已經荒廢了,劉刻也想去看看,破爛不堪的屋子可能會讓他傷感,想起那個溫馨的家。
走過陌生而又熟悉的樓道,劉刻想摁電梯時才想起來電梯早就沒有了,兩人一層層爬了上去,劉刻注意到每家每戶的門都是開著的,大概是營地的人為了收集物資而挨家挨戶撬開了吧。
李冠將劉刻送到門口就回去了,劉刻站在房門前,這個落滿灰塵的家,熟悉的感覺絲毫不減。
窗戶是關著的,所以屋子裡並沒有被腐蝕的很嚴重,只不過是灰塵有些過多了,這個地方,每一個角落劉刻都無比的熟悉,只不過是,熟悉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劉刻走進父母的臥室從陳舊的床頭櫃裡取出了一本相簿,那裡面有自己一家的照片,父母,姐姐。僅僅是為了在這個東西,劉刻就覺得自己有必要加入小區營地。一幕幕讓它陷入了回憶。
劉刻從回憶中醒來,把相簿收進了晶石空間。
接下來幾天劉刻就要住在這裡了,劉刻掏出一瓶水把自己的臥室傢俱擦了擦,水是極其珍貴的生命資源,要是小區裡的人看到劉刻這樣肯定要心痛死。
說起來劉刻其實也沒有去了解過這個營地多少,收拾完房間後劉刻就下樓在小區中閒逛,小區資源可不是一般的緊張了,但凡有塊土的地方都被種上了莊稼。甚至有些本來沒有土的地方都被鋪上了土,甚至有的莊稼被種在花盆裡。
至於圈養牲畜之類的就更是不可能了,一是養不起,而是怕牲畜的叫聲吸引到喪屍。
劉刻心裡憋著一些疑問,他覺得小區裡的人再怎麼也不可能這麼難過活吧?
這時候劉刻正好看見神色憂愁的李冠往這邊走,劉刻叫住他問:“為什麼營地裡的人過的這麼艱難,我記得小區附近的小巷子裡也有許多可以種地的地方吧。”
李冠聞言露出一副苦色:“我們也想種啊,但是沒辦法種。”
“為什麼?”劉刻有些疑惑,有地不能種?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站起來說你肯定不是奸細嗎?”李冠沒直接回答劉刻的話,反而丟擲了一個問題。
話說到這個份上劉刻那裡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們把附近的地都搶了?”劉刻覺得自己加入的營地戰力似乎不足。
說到這裡李冠臉上突然變得憤怒:“要是搶了還好,他們根本不搶,我們種的時候他們就偷偷搞破壞,以此要挾我們交‘保安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