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看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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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刻走過東教學樓,又看見了一個紅漆操場,這個操場之前劉刻就看到過,這裡沒什麼東西,劉刻打算地毯式搜尋,所以他過了東教學樓就沒有再往北走,而是轉身向西,西面是緊鄰初始教學樓的宿舍樓,再往西就是餐廳。

走到餐廳劉刻感覺這學校更可惡了,餐廳建得挺大的,教學樓建得挺多的,那為什麼還是沒有洗澡的地方,無語啊無語。

而且這餐廳對得起自己建得那麼大嗎?裡面的晚飯茄子連炒熟都炒不熟,不會做別做,弄得大家沒法吃,又反過來怪同學們浪費糧食,這不是陷人於不義以聲討之?

劉刻看見這個餐廳光是東面就有一個大門口,兩個小門口,而且這個餐廳足足有三層,不過想想也確實,學校裡光一個年級就9000多人,要是餐廳不大才是過分的事情。

當然,這個餐廳吸引住劉刻的並不是它有多大,多漂亮,畢竟一個破餐廳有啥好看的,吸引劉刻的是它的們都是開著的,這個幻境有點像是一個遊戲,那些教學樓宿舍樓,關著門的都是告訴你不能進入。

所以開著門就是可以進入的意思,也就是劉刻需要進入這個餐廳觸發一些歷界線索。劉刻從東口大門走進了這個巨大的餐廳,劉刻走進它的時候還有一種錯覺,似乎自己是被一個巨大的怪獸給吞噬了。

大門口是它的嘴,小門口是它的眼睛,門口上的告示牌是它的眉毛。

一進門就是一個樓梯口,通往一樓餐廳的大玻璃門鎖著不能進去,但是劉刻可以從外面看到裡面的樣子,裡面除了一排排整齊的桌椅還有無人的視窗就沒有別的了,不過這麼大一個地方一個人都沒有還是挺恐怖的。

只要你一想起這裡曾經是熙熙攘攘的學生,但是現在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就很容易有一種所有學生都死在了這裡的感覺。

二樓也是一樣的,劉刻上去了看到的場景和一樓的沒有任何不同。

不過三樓就不一樣了,這三層樓並不都是餐廳,一二層是,但是第三樓是一個報告廳,用來表彰學生或者開什麼文藝晚會的,因為一屆學生就九千人,所以學校也分成了ABCD四個級部,每個級部開自己的會,做自己的文藝晚會。

三樓一進去,迎面就是一條橫著的走廊,走廊上又兩個門口射出強烈的光,劉刻隨便走了一個,因為兩個門口實際上只是報告廳前後門的區別。

報告廳裡的燈光亮得刺眼,把屋子照的跟白天一樣,和外面的黑暗真的是鮮明的對比,劉刻也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裡是一個報告廳。

報告廳就是很正常的從後到前的椅子慢慢變低。

報告廳中間最前面的舞臺拉著帷幕,好像是有一場戲正在等待觀眾的到來,這個氣氛如果燈滅了有點像是歌劇院的感覺,劉刻找了最中間靠前的位置就坐下了,作為一名紳士,當然是禮貌地坐在座位上看戲了,怎麼能像鄉俗野夫一樣扒開人家的簾子要禮物呢。

劉刻等了一分鐘,什麼都沒有發生。

媽的!再不表演我就去掀簾子!

劉刻心裡的想法似乎被知道似的,報告廳的燈光突然就全部熄滅,偌大的報告廳一片漆黑,但是劉姐並不慌,因為他知道表演要開始了。

舞臺的燈光亮了起來,絲絲穿透幕布,讓劉刻大概可以看清附近。

幕布緩緩向後拉去,舞臺展現出來。

臺子上是兩排床,上面還躺著兩個男孩,他們就好像是時間停止那樣一動不動。帷幕徹底拉開之後,兩個小男孩都動起來了,先是一陣起床鈴,然後其中一個小男孩從床上迅速坐起來疊好被子,鋪好床單,對著另一個男孩喊:“何寺,你怎麼還沒倒便桶!”

嗯,這個學校不允許晚上上廁所,因為總有學生在裡面說話,所以給每個宿舍配了便桶,值日生每天早上都要倒掉。

那個扮演何寺的學生正在整理著床鋪說:“你等會我,我先把床鋪完再去。”

“不行!你現在去!”那個早早起床整理好被子的同學不允許劉刻拖延。

“我快好了,別急!”何寺一邊鋪著床單一邊說。

“你再不去我就把便桶放到你床上了!”那一個學生大聲威脅說。

“我……”劉刻還沒說完話,那個學生就已經把骯髒的便桶放到了劉刻的床上。

“你幹什麼?”劉刻十分委屈地說。

“誰讓你不倒便桶的!”另一個十分有理地說。

演到這裡,劇臺的燈光暗下來,兩個演員回到了床上,但是這一次變成上下鋪。然後又來了八個演員,抬過來四張上下鋪的床躺了上去。

第一幕已經結束了,這是第二幕。

都說遇到事情了要和自己的朋友說說,解開自己的煩惱。

扮演何寺的學生憂心忡忡地從上鋪對著下鋪的學生說:“我最近好煩啊!”

下鋪的同學露出一個有趣的笑容:“喲,怎麼了?”

“最近我開始進步,考好了,然後之前的朋友就有的疏遠我了,唉……”何寺一臉落寞地說。

下鋪頓時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容故作驚訝地大聲在宿舍喊:“什麼,何寺,你說你最近進步了已經有人開始喜歡你了?”

然後宿舍就是一頓爆笑。

“你……”何寺那裡還不知道下鋪是在戲弄自己,他真的很生氣,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劇臺上又是一黑,再亮的時候已經是數個課桌擺在檯面上,還有一個老師在那裡講課,這節課講的是思想品德,是關於青春期的東西。

老師問了一句:“同學們認為青春期的蛻變是什麼呀?”

老師的話音剛落班裡就有一個男生站了起來喊:“老師我知道,人家何寺可厲害嘞,人家說人家考好之後就有人喜歡人家了。”

這句話回答得狗屁不是,前後不搭,很明顯這個男生就是在捉弄何寺而已。

哈哈哈!

班裡頓時爆發出大笑的聲音,這一點點聲音也在折磨著那個被捉弄的人,他很委屈很傷心,不自覺就有兩滴眼淚流了下來。

下課之後何寺去找高委月告狀,被欺負了找老師,這是每個學校都會說,他們會告訴你老師會好好地處理,會公平公正,但是,狗屁不是,他們可能都不在乎,可能誰給的錢多就是誰對。

神聖的是教書育人,而不是什麼狗屁教師,教我以知識之恩,無恩,樹我於天地之正位者,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教書的目的是育人,這是掙著那一份錢的責任,年輕的教師更需要多加教導,收紅包的去死就好了,沒什麼好說的,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高委月實際上只是把那幾個人叫過來,連教訓都說不上,就是糊弄地讓何寺的下鋪道了個歉,然後還又說有笑的,因為高委月相信了劉刻下鋪,也就是班裡的班長的話,很多人有一隻公錯誤的認知,就是調皮的孩子說的話不值得信任,而經常信任這種班委。

其實想推翻這個思想也很簡單,一個班委如果不撒謊,怎麼可能一直坐住位置呢?尤其是班長的位置,很少有那種既老實,也能夠管理好班級的,不過並不是絕對的。

而有些老師更是讓人無語,嘴上說著不會偏向班委,就事論事,實際上確實不偏向班委,因為後面收著錢,偏向交錢的同學。

燈光再次暗下來,帷幕慢慢被拉上,報告廳的燈再一次亮起,劉刻正站起來要看看有啥不同,天花板上就突然放下來一根繩子,一個人的雙腿被繩子捆住往下放。

劉刻有點疑惑這些傢伙在搞什麼行為藝術呢。

那個人緩緩下垂,一直把頭降落到和劉刻胸一般的高度,那張面無表情的蒼白臉龐對著劉刻張開了嘴,裡面竟然是一把金屬鑰匙。

劉刻拿出嘴裡的鑰匙後,“嗖”的一聲那個人就迅速被拉上去了,嚇了劉刻一跳。

“叮!歷界者「劉刻」獲得物品「學校大門的鑰匙」”

這竟然是學校大門的鑰匙,就這麼輕易地給自己了?

劉刻有一點懵,他還以為要做什麼任務才能給他學校大門的鑰匙呢,沒想到看了一場戲就得到了鑰匙。

不過舞臺劇裡面的幾個學生都好像那大腦缺失一樣,被欺負的何寺也有點傻不拉幾的。

但是劉刻絕對不相信萬界安排的任務可以讓他這麼輕易地出去,也有可能是自己無意中達成了某種條件,不如看劇的時候不能分心,不能輕蔑看待。

而劉刻一開始也就沒打算隨意對待,雖然只是學生之間看似很小的問題,但是誰當初還不是學生呢?誰還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而煩惱自卑呢?

不過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現在是末世,現在是正在萬界事件裡,劉刻還要找到門口出去,不過這樣慢慢找真的也不是個事。

劉刻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也是一種新的應用。

“嘿嘿。站得高,看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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