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袁深怎麼你了(1 / 1)
大漢想問的問題被劉刻一句話堵回去了,也就不再說話了。
劉刻交代完這些走了,走之前劉刻還神秘地留下了一句:“這次任務你完成的好的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喲。”
劉刻這麼說可以說是比空頭支票還要空的空頭支票,連什麼好處都不肯告訴秦二狗了。
但是秦二狗竟然就是好奇上了,還很期待,有一種不知道的驚喜才吸引人的意味了,而且本來劉刻就在秦二狗這裡表現得很神秘,雖然等級並不是很高,但是給人一種神秘甚至有些可靠的感覺,這大概就是氣質的原因,氣質可是比話語更能說服人的東西。
劉刻回到自己以前的家裡,那裡有一個他打掃出來的屋子,他今晚就要住在那裡。
一晚上過去,劉刻九點多才醒來把自己變成了袁深的模樣走到小區門口,等了一個小時,那個叫做黎風的男人果然來了。
“走吧。”黎風招呼劉刻一聲。
“等一下,還有一個人。”劉刻喊停了黎風。
黎風頓時皺起眉頭,再帶一個陌生人就很困難了,這個劉刻怎麼這麼多事。
“我認識?”黎風愣了一下。
沒等黎風反應,劉刻就已經跑到秦二狗的屋子裡。
秦二狗早早就起來了,在屋子裡的桌子上已經無聊地開始自己和自己下棋了,劉刻一進來秦二狗後就立刻扭頭眼睛發光地看著劉刻,就像是已經等這一刻很久了一樣。
“該走了。”劉刻招呼秦二狗和自己一起出去,秦二狗高高興興地就跟著劉刻走了,在這麼無聊的地方呆了好幾天,大漢是真的不想呆了。
大漢也被劉刻的偽裝技術震驚到了,像,太像了,不僅把袁深的小子的樣貌偽裝出來了,還把他天天熬夜做傳統手藝活的氣質模仿得一模一樣。
劉刻領著秦二狗來到門口見黎風。
“秦二狗?”黎風見到秦二狗沒死也有些驚訝。
而秦二狗基本就是人都傻了,要見的人就是自己原來的上司啊。
兩人見面也不知道說什麼,畢竟都挺尷尬的。
劉刻幫他們打破了這種局面。
“秦二狗會和我一起回到利牙營,並且給我做掩護。”劉刻對黎風說。
“你確定他可信?”黎風不太高興地問。
“絕對可信。”劉刻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秦二狗也是有點懵,自己竟然能被別人這麼信任,還是一個和自己沒見過幾面的人,這就算是末世之前也沒人敢這麼信任自己啊。
劉刻其實也摸不準信不信秦二狗,但是信一下也是沒有關係的,影響不大,他就算不怕自己也要看看這個源種三階的臉色陰鬱的戰士,而且看這樣子還可能是戰士裡的刺客分支。
戰士的分支其實就是按所選中的技能劃分的,有的人選的就是正面硬剛的勇猛招式,有的人選的就是隱匿氣息的單體必殺招式,還有的就是比較均衡的,但是分類實際上多了去了。
“那我就帶著他了,回去的時候我就說你們兩個蹲守目標失敗了,剩下的怎麼解釋你們自己商量。”黎風冷哼一聲說。
三個人沿著之前劉刻看到的那條道路來到了利牙營營地的門口。
門口站崗的那個進化者看到是黎風帶著之前被派發任務的兩人就連問都沒有多問,直接把他們放進去了。
那個進化者看到被派出執行任務的兩個人雙手空空的就回來了,躲在門崗室幸災樂禍地笑了笑。
沒完成任務,那還能有好果子吃?雖然實質性的懲罰是沒有的,但是老大也得把他們抓住好好訓斥一頓,畢竟兩個人都弄得灰頭土臉的,大概也可以看出來那個要抓的人是沒能力打過他們兩個的,可能是用了一點手段偷跑了。
秦二狗本來就是被打出來的內傷,在外面不怎麼能看出來,而劉刻更只是草草地在自己身上做了點手腳,畢竟要是自己以重傷員的身份來到利牙營的營地裡也就只能躺在床上了,收集資訊啥的就是妄想。
黎風帶著秦二狗和劉刻來到了一個很大的屋子裡,這是某一棟樓的頂層,這裡的牆壁都被鑿開了,這樣空間就變得很大,正好可以用來做議事廳。
利牙營的老大就在在這個地方待著,黎風是帶他們來報告任務的。
“怎麼了?你把他們兩個帶回來幹嘛?”牢大坐在一張獸皮沙發上問黎風,似乎根本就沒把秦二狗和劉刻當一回事。
“我巡查的時候正好到那裡,他們兩個的任務今天早上就失敗了,被那個叫劉刻的人逃了。”
牢大這才審視了秦二狗和劉刻一眼,審視完就慍怒地責問兩人:“這麼簡單的任務你們也沒完成,看你們這樣子也沒受多大傷竟然被一個連源種都不到的術士小子跑了?”
秦二狗站起來先放了一個屁:“那個情報有假,那個劉刻其實是一個源種三階的術士,而且十分擅長逃跑,捉弄完我們兄弟二人就走了。”
扮演袁深的劉刻不甘其後,站出來就說:“那劉刻確實厲害,一出來竟然就幻化出兩個頭,嘴裡還呼喚著模糊不清的咒語,叫什麼‘窩使腎裡零化的勾’然後就突然瞬移到我們兄弟二人的後面,真是詭計多端。”
秦二狗也不是等閒之人,直接接了下來:“當時他偷襲袁深兄弟,我們說我們本來只是想招募他,他卻出手狠辣,當時我大喊了一聲‘袁深怎麼你了’就衝上去打了起來。”
坐在上面的牢大越聽越煩。
“夠了,兩個廢物!就算他是源種境你們兩個人也有錯,你們兩人的月錢都等著減半吧。”
這個月前其實就是每個月的工資,但是末世是沒有錢幣的,像是這些有一些規模但是實力不算強勁的營地基本上就是自己安排錢幣的,畢竟沒有貨幣體系靠著人分配資源真的很耗費人力。
這個營地裡的貨幣就是營地會計寫著老大姓名的上一個時代的錢幣,也就是沒有喪屍的那個時代的錢幣。
這個懲罰其實也就是象徵性的,最近營地裡的食物資源比較緊缺,雖然這懲罰是削除一半,但是進化者每個月獲得的錢都是很多的,根本不愁吃穿,而且營地裡也不會控制黑暗交易,像之前的袁深就是經常進行黑暗交易的典範。
所謂的錢只有下面的平民才需要累死累活去掙,就算劉刻和秦二狗的工資削減了一半,那也是絕對的不愁吃穿,所以才說就是象徵性的懲罰,也只有對於袁深這種天天進行黑暗交易的人才會有一些實質性的影響。
不過這在末世是很正常的事情,食物緊缺的時候平民就難過,食物充足的時候也得看運氣活著,畢竟實際上大部分食物都是進化者爭取的,最重要的也是進化者會為這些平民提供保護,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到末世裡怎麼可能活著呢。
劉刻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就是食物鏈啊,在這裡進化者和普通人似乎成了兩個物種,一個對一個進行這壓迫,另一個就像是被圈養一樣,也像是奴隸,被壓迫著工作。
不知道有沒有平民好過的地方,劉刻這樣想到,畢竟到了高的境界再壓榨平民就什麼一樣了吧。
劉刻和秦二狗領了發就退出了議事廳,秦二狗是久別重逢,當然要回去幹自己的事情,而劉刻沒什麼事情但是也有任務在身,他可是輔佐內奸的人。
營地裡的人是真的多,跟之前那個才小几十人的小營地氣氛是不一樣的,也可能是這裡的人很多閒著的原因,一直在外面轉悠,進化者雖然是看不起平民,但是正常人也不會閒得去找優越感,這樣會被別的進化者嘲諷。
平民很多在進行體育活動,人類也算是很能玩的一個物種,末世裡沒有標準的籃球羽毛球什麼的,但是那些人仿製出了蹴鞠一樣的東西,就玩起了這種遊戲,但是劉刻看不懂這玩意的規則是什麼。
外面有一個三階的喪屍,街旁邊的兩條田區都沒得種,小區裡也就熱鬧起來了。
小區裡的規則很森嚴,既有針對進化者的也有針對平民的,最近的規則就是不許大聲嚷嚷,也不許有什麼大的動靜,而這條規則對於進化者的懲罰是格外的狠,普通貧民就是一頓打,進化者就是被進化者打,還是牢大親自出行。
這個老大有一個肘擊技能非常強悍,可以輕易攻擊到對方的弱點,而且很容易讓對方肌腱斷裂,韌帶損傷,甚至骨折,會讓人十分痛苦。
除此之外,就是劉刻走在路上,來招呼他的雞比較多。
“TMD這袁深天天干什麼啊!這些女的天天都玩袁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