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樹精啊我靠(1 / 1)
很明顯這棵樹是想讓劉刻到上面去,不僅是根部,上面的樹幹都有一條一人寬的地方下陷了,看起來就像是專門讓劉刻上下的地方一樣。
這棵樹雖然看起來確實是沒有什麼惡意,但劉刻仍然是不敢就這麼上去,不過就這麼回頭就走也不是個事,說不定樹精覺得打臉了會直接弄死自己,現在劉刻不太覺得自己可以戰勝這個植物。
而且植物好像是沒有眼睛的,到底能不觸發自己的混亂深處之眼都是一件未知的事情,要是不能觸發的話那劉刻最大的倚仗也就沒有了,基本就不太可能打過這棵樹了。
劉刻一開始就是覺得自己的混亂深處之眼不會真的是那種只有眼睛看到才能發動的技能,大概會是那種注意力在這裡就會被攻擊的那種,但是劉刻一直沒有機會實驗自己的猜想。
現在是一個實驗的好機會,但是劉刻根本就不敢試,試試就逝世可不是說著玩的,劉刻還不想就這麼英年早逝。
權衡之下,劉刻最後還是決定上這棵樹,劉刻雖然不覺得這棵樹是什麼好心的物種,對著一個並不是很強的自己示好,但是既然這棵樹對自己示好了,那最差的結果大概也就是可以和這棵樹進行談判,不至於上去就被這棵樹弄死。
這些盤錯的根匯成的樓梯非常結實,劉刻很快就到了主幹的位置,主幹的位置自然就沒有樓梯了,近乎垂直的一棵樹,劉刻竟然要順著爬上去,他也不敢使勁插進這棵樹裡一步步往上。
然後劉刻就以一種很難受的姿勢,用著攻擊性極強的暴亂,緩緩爬上去了,雖然劉刻可以用這個暴亂變得跟蜘蛛俠一樣,四五十米的長度暴亂還是達不到的。
蜘蛛俠那是附上了一層涅爾彌族人的身體,劉刻這就是純純的實心鋼筋,根本不可能伸多遠,而且為了更好搞清這棵樹的目的,劉刻最後還是全程爬上去的。
眼前巨大的樹冠緩緩地靠近,那一片片葉子就像是雲一樣結成團長在樹枝上,這些葉子的大小與平常的樹是無異的,但是數量實在是太多了,現在的劉刻看著天可以說是滿天都是葉子。
當劉刻登上樹冠的時候,外面鬱鬱蔥蔥的感覺竟然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感覺。
劉刻一時間被這突然轉變的氣氛搞得不敢前進了。
這樣搞畫風突變的,在劉刻的認知裡不是鬼就是惡鬼啊。
這時候劉刻有點想跑了,這麼陰森的地方說他不會出事劉刻根本就不信,不過劉刻本身也是非常地敢於冒險的,所以劉刻也有一點猶豫的。
劉刻轉頭一想,雖然確實是這麼陰森,自己應該逃跑,不過逃跑在這時候本身也是一種冒險的行為,甚至危險程度根本就不亞於繼續往裡走。
下去的路並沒有被封鎖,之前上來的通道還是有的,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劉刻離去,或者說是不介意劉刻離去。
劉刻最後還是走進了茂密的樹冠之中,這裡雖然比較陰森,但是實際上也並沒有什麼危險的地方,說出來很離譜的事情就是,樹冠層這裡竟然就像是一個小叢林一樣,劉刻走到那裡都要看看路,看看自己有沒有在繞彎。
劉刻找到路就順著來到了樹冠層中上的位置,劉刻在這裡竟然看到了一個書屋,這個突然出現的書屋讓劉刻既驚訝又疑惑,這個看起來真的很像是這棵樹的核心。
確實正常情況下根應該才是一棵樹的核心,但是這棵樹明顯是有一點貓膩,要是它的核心真的在根部的話反而是非常不合理的,敵襲者在下面的時候就很有可能會消滅它。
所以目前看來這個木屋真的很可能就是這棵樹的核心,那就更不對勁了,它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核心露給劉刻呢?這是劉刻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劉刻走進了那個看起來造型很是原始古樸的樹屋,樹屋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而是一個人類的房間,就是這個房間有點奇特,排列格局有點像是……自己家的廚房,對的,非常像是自己老家的廚房。
劉刻神色更是古怪了,難道這棵樹不攻擊自己也有一點原因的?
這個木屋裡有一個灶臺,那個灶臺地方的樹木緩緩地變化著,劉刻時刻都防範著這個莫名其妙的東西。
那個灶臺上不一會就出現了一顆碧綠的頭顱,看起來就和人類的小孩子一樣,但是晶瑩剔透得如同玉石一般,劉刻靜觀其動向,這個碧綠的東西慢慢變成得越來越完整,最後真的就是一個人類嬰兒的大小,但是身軀卻更接近一個身影稍微纖瘦的男人。
而且整個東西都有一種樹木的層次感還有表層樹皮的感覺。
那東西生成之後灶臺竟然在頃刻間就變成了枯死狀的灰色,這種死亡的跡象還在不住地蔓延著,沒過多大會劉刻已經透過滿口看見外面的樹葉像是暴雨冰雹一般迅速砸下,整個樹冠層都披著一層這樣枯黃的外衣。
下面的土地劉刻大概也想想到它的外貌了,估計滿地都已經厚厚鋪著一層黃色的落葉了。
而這棵樹就很快變成了枯萎的樣子,所有的生機都極快地褪去。
此時劉刻也知道眼前的小孩子是什麼東西了,這就是這棵樹的所有本源,劉刻要是毀掉了它,那這棵樹就不復存在了,要是讓它再在一個地方繁衍,幾年後就又是一棵巨大的樹。
“爸爸,帶我好不好?”
那個少年模樣的,但是小孩子身形的碧玉樹人對著劉刻清脆地叫道。
劉刻:???
不明不白自己竟然是多出了一個兒子,劉刻一時間竟然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情緒,難道這個樹人在自己的院子裡生存就當自己是爹了?
那棵樹看到了劉刻的震驚而疑惑的眼神,於是就認真地解釋道:“當年你吃完了棗把棗核吐到了院子的菜地裡才有了我。”
……
劉刻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難道這玩意真的有那麼感恩自己?自己可是重生的,就算是換自己本人來了都不一定能認識現在的自己,自己吐一個棗核成就它?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劉刻開門見山說。
那個碧玉樹人看到劉刻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低下頭嘆了一口氣說:“我出身的方式卻是就是那麼簡單,我能識別主人也只是因為主人的口水在我身上是有印記的,而我的意思也很簡單,我想跟著您一起外出見識一下。”
口水識人!好好好,這麼玩是吧,劉刻無力去反駁這個事情,因為這裡卻是就是自己的家啊,那棵樹知道這裡是自己的家本來就說明了很多事情。
有可能這棵樹真的就就是跟自己有關係,也有可能這棵樹強到可以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調取自己的記憶,這種令人震撼的情況劉刻是不敢想。
劉刻肯定是要讓這棵樹跟著他的,這棵樹目前確實是只有一個孩子那麼大的碧玉色,但是它的氣息卻不知道已經比劉刻高了多少,關鍵的時候說不定可以把它丟出來保命。
這個碧玉的顏色在空氣中就好像是慢慢氧化了一樣,逐漸變黑,變硬,好像是想形成樹皮來保護自己一樣。
“我可以帶著你,但是你就這個樣子跟著我?這樣到人類的城市裡不好交代吧?”劉刻皺著眉頭說,這確實是個事實,帶著一個樹人在路上誰不會覬覦一下,看到樹人這麼高的境界多少是有人會告發然後請求高位者逮捕之類的。
劉刻雖然分不清上面積境界的大體狀況,但是也能判斷出這個樹人只是並沒有那麼的強大。這種告發的噁心小人劉刻真的是見得多。
但是這個小樹人好像是根本就不擔心這些,給了劉刻一個很大很明亮的笑容說:“我可以附身在你的身上啊。”
劉刻眉頭微皺,說實話他還是有一點介意這樣一個活體就寄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但是自己話都說出去了,現在不讓人家上來也不對。
最後劉刻還是妥協讓那個樹人上來了,那個樹人直接就變成了一道幽綠色的光芒,飛到了劉刻的前胸上,在前胸的位置形成了一個翠綠色的紋身。
紋身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想吐槽,那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孩子亂塗亂畫的小人一樣,別人打架的時候把自己的紋身亮出來用來震懾敵人,而劉刻打架把自己的紋身亮出來那就是純小丑啊兄弟。
紋身還歪歪扭扭的,說難聽點就跟得了帕金森畫得一樣,控筆極其不穩。
“沒事,沒事,敵人看到這個紋身就會笑,他們就會降低對我的警惕心,對,是這樣,肯定是這樣。”劉刻盡力在心裡安慰自己不要對這個醜陋的紋身生氣。
“媽的!受不了了!你給我滾下來換一個好看的!”劉刻怒罵道。
啊?
那個翠綠的小紋身被罵了一頓才扭著身子換了一個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