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蛇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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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蛇鎮距離維克城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在地圖上那一塊附近的地方有顯示,那裡好像是一塊沙漠和平原交界的地方。

劉刻和洛夫斯基到達那裡的時候還發現在那附近竟然還有一個村莊,這個村莊看起來還是挺另有風情的。

這裡種的都是楊柳,這個村莊外面是築了一個土城牆,這裡怎麼說也是離長蛇溶洞比較近的地方,肯定是要有這種城防措施的。

這裡的房子結構也大多都是平房的,並不像是維克城那種中世紀歐洲的風格,甚至說,這裡的房間有點偏向東方的結構,先是那種送別的邊塞城鎮一樣。

這裡的城門是不閉的,來來往往的人流量竟然也是不算小的樣子,很難想象這附近就有維克城下了重金懸賞的長蛇溶洞。

劉刻和洛夫斯基來之前的想法也是這邊會是軍備森嚴的樣子,而長蛇溶洞就應該是蛇進蛇出,整個地方應該都有很多大蟒蛇躺著睡覺或者盤曲的樣子。

不過事實上並不是這樣,就算劉刻和洛夫斯基遠眺長蛇溶洞那邊的半山腰,也都是一片靜謐的樣子,這邊是平原,但是卻是有一座很突兀的山群,也就那麼七八個山頭而已,長蛇溶洞就在這群山裡面。

那座山還是一座青山,並不是很荒漠的樣子,山上種著很多樹,都是一般青草覆蓋的樣子,鳥群在山上盤旋飛舞著。

劉刻只感覺這裡很美很美,恐怖什麼的還是沒有什麼感覺,雖然說蛇窟這種事情提起來就難免不讓人害怕,但是劉刻也沒見到啊。

“買——糖葫蘆!”

“胭脂,好看的胭脂!”

兩個人一進門就聽見了兩邊攤販的吆喝聲。

城門兩邊並沒有什麼守衛軍,只有兩個士兵站在門口,盔甲的樣式也完完全全是東方式的。

門口不過五十米,兩邊就接連的商販,正在賣力地吆喝著。

劉刻和洛夫斯基對這裡再一次感到驚訝,就連這裡的人民都是那樣的陽光樂觀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守著毒蛇巢穴的人該有的樣子啊。

難道他們是被毒蛇給迷惑了?又或者說,他們是被那些毒蛇庇護了?

兩個人腦子裡的疑問一個接一個地蹦出來,他們真的就沒有辦法理解眼前的的情況,雖然說那邊維克城計程車兵並沒有具體告訴劉刻那個長蛇溶洞裡的蛇是不是非常殘暴冷血的,但是也不能像是現在這樣吧。

遠處的維克城都害怕的長蛇溶洞,這裡的人反而是看不出來一點害怕的樣子,至少在劉刻沒提起的時候他們沒有什麼反應。

劉刻不敢在這裡提起長蛇溶洞的事情,他怕他提起來的被別人敵視什麼的,說不定到時候全城的人都會跑過來暴打他一群,然後再弄個公開處刑什麼的。

洛夫斯基這次已經是穩穩的躺贏心態了,所以現在幾乎是已經不思考什麼了,全靠劉刻,自己做補充就可以了,隊伍的指向者只能有一個。

劉刻的做法就很簡單,他們首先要在這裡住下來,兩個人現在是身無分文,而且洛夫斯基本身也帶不了東西,就能劉刻把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拿出去賣了。

這裡的人並不是很窮,有一些閒錢可以買一點娛樂的東西,看到劉刻是一個外鄉人,有沒有什麼錢,那個鋪主也很寬容地給了劉刻一些錢,夠劉刻住幾天房子了,食物什麼的劉刻每次都會往自己的晶石空間裡塞一些。

晶石空間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時間靜止的,劉刻再次拿出來吃的時候不僅是新鮮的,而且還是熱乎的。

光憑看的話,劉刻看不出這裡有什麼問題,話說別人得到的什麼眼睛技能,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勘破的能力,但是自己這個眼睛似乎是隻能給自己增加視野,釋放傷害技能,還有施展幻術。

劉刻和洛夫斯基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這裡的客棧還是很舒服的,兩個人用了一個包間,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接下來我們直接去調查那個蛇窟嗎?”

洛夫斯基問劉刻。

劉刻略微思考了一下,現在這個情況什麼都不清楚,貿然去的話確實是太莽撞了,確實要先做一些調查才行。

過了一會差不多是中午的時候了,這時候客棧的夥計已經給劉刻送上了飯菜,劉刻把那個夥計拉住問他:“我們是個外鄉人,能否為我們解答一些本地的事情?”

劉刻一邊說一邊往那個夥計的手裡塞了一些錢。

那個夥計感受到了錢幣的溫度臉上都笑開了花:“客官您儘管問,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們這裡的蛇窟是怎麼回事,我從維克城那邊過來的時候聽說那個長蛇溶洞裡惡蛇居多,總是迫害人類,甚至囂張到了維克城。”劉刻吃著夥計送回來的花生米問道。

那個夥計低下頭諂媚地看著劉刻說:“您有所不知,這個蛇窟其實是一個沒有辦法定性的事情,蛇這種東西是有靈的,你看我們城裡敬拜那蛇窟裡的蛇,他們就不會做出什麼事情。”

“至於那個維克城,我聽說是那個維克城的城主將死,覬覦蛇窟蛇王的蛇膽,想要用那顆蛇膽入藥,蛇王感受到了就率著自己的小弟攻擊了維克城一番以示警告。”

劉刻的表情頓時變得有趣起來了,要是事實如這個夥計所說的一樣,這個城主還真是個狡猾的老狐狸。

先是覬覦人家的蛇膽被人家教訓了一頓,被教訓了之後還不死心,想要召集能人異士來為他取得蛇膽,甚至還拿出了自己的什麼寶物。

而且拿著這個和內奸結合起來,讓全城的人感到恐懼來去為他取得蛇膽。

“好計謀啊,只不過一到這裡就露餡了,也不知道那個城主知不知道這裡還有一個村子的情況。”劉刻不禁感嘆到。

要是真是這樣的話劉刻來著這裡的目的看似是變了,但其實於劉刻來說沒怎麼變,甚至可以說是變得更好了,因為劉刻有了另一個計劃。

既然城主快死了,那自己為什麼不能換一個城主噹噹呢?

“明天我一個人去打探打探虛實,我一個人反正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劉刻對著正在吃飯的洛夫斯基說。

“嗯,這樣也好,我們可以知道一點情況再說去不去那個蛇窟。”洛夫斯基贊同劉刻的做法,劉刻敢去就證明他是有自信的,肯定可以保障自身的安全。

這個蛇鎮也有許多待探索的地方,一個被蛇窟裡的蛇王保護的地方,你說值不值得探索?要是說只是因為他們敬拜蛇王就不被殺的話劉刻還是不太相信的,這條蛇還到達不了神明的境界吧,既然到達不了神明境,劉刻是不相信有什麼東西會無緣無故養一些異族的。

“我想到一個事情,今天下午你和我走一趟,我們去這個城鎮的官衙問問看看怎麼個事。”劉刻對洛夫斯基說。

洛夫斯基仍然還是認真乾飯的樣子,他抬頭認真地看了劉刻一眼,點了點頭,然後有開始吃飯了,萬界事件嘛,一個人表現好兩個人的成績都是好的,就這一點算是個bug,不過也算不得什麼,都是同等的境界,厲害的人加進來任務難度也會增加。

只有劉刻這種超標的才跟著個代打似的,而讓人一看起來就還很有安全的樣子。

洛夫斯基吃完飯劉刻就把他拉到了官衙,來看看這裡的鎮長,或者說是城主,進去之前劉刻還囑咐洛夫斯基當個啞巴就可以,不要說話。

這邊的官衙看起來很是樸素的樣子,就是一個造型比較莊嚴的大房間,四周也沒有其他的民房,官衙一般是關著門的,有事叩門,有案敲鼓。

劉刻敲門迎來了接待的僕人,那個僕人是不想讓劉刻進來的,看著劉刻的眼神還很怪異,劉刻現在穿的是確實是這裡人的裝扮啊。

最後那個僕人還是把劉刻帶到了城主所在的地方。

這時候沒有什麼案件,城主就在小室裡接待了劉刻,劉刻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個人有著通俗意義上的兩個身份,在衙門的時候他是判官,在城主府的時候他又擔任著大大小小的事物。

在這裡他就喊自己本官,問劉刻有什麼事情要說,這個城主看起來是有修為的,而且還不低,竟然有了命山境的實力,劉刻的心裡也就因此更加怪異了。

這個城主的實力並不低,但是他還願意守在這裡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劉刻說明了自己外鄉人的身份之後告訴城主自己要寫一本風俗志,路過這個地方的時候感到非常的與眾不同,想要寫下這裡的淳樸民俗和好風好景。

說著,劉刻從自己的晶石空間裡掏出了一本《水經注》給了那個城主告訴他這是自己的著作。

“你叫酈道元?”城主開啟了第一頁問。

“對。”劉刻臉不紅心不跳,不知道還真以為這本書是他寫的。

“這上面的文字和我們這裡的略通,但又簡便了許多,大體上我還可以看懂,確實是一本不錯的山水志。”

“我們的國家比較遠,文字略有出入吧。”劉刻把那本現代漢字的水經注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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