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被賊人給擄走了(1 / 1)
翌日,陸離在府裡玩耍了老半天卻沒見著那小王爺朱寬燁來找自己。按說依朱寬燁的性格,不論是喜是憂都會來彙報一下的。
陸離心裡感覺很不踏實,決定去勇字營軍營找找朱寬燁。
“老爺慢走!”
陸離離開大門地時候,那兢兢業業的門衛桃花扯著粗狂的嗓子朝他的背影道了個別。
“好好幹,有前途!”陸離舉起右手朝背後揮了揮。
……
走在五港城的中央大街,陸離沒有心思感受這兒非凡的熱鬧,而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不知怎麼的,他總覺著腦袋有些難受。他心想難道是昨天被點穴在那風中站立太久,吹風著涼了?但是他又感覺體內一股股熱流在翻滾,哪像是著涼的樣。
“嘭——”
猛然,陸離沒提防,和迎面走來的一個行色匆匆的青衣僕人撞了個正著。
“抱歉!抱歉!”
那青衣僕人渾身邋里邋遢,若塵垢粃糠一般,臉上沒有一絲紅光,面帶愁容,正使勁兒點頭哈腰給陸離道歉。
“沒事!”陸離繞開準備繼續走路。
“陸先生——”那青衣僕人待看清陸離的容貌後,眼睛一亮,尖叫了起來。
“這位小哥是?”陸離一臉疑惑地望著那青衣僕人。
“小的木謙,是林秀山莊的少莊主的僕從,之前在山莊見過先生您的。”那木謙趕忙解釋道。
“哦——失敬失敬!不知小哥這般著急是要去幹嗎呢?”陸離知道林秀山莊處在城郊,山莊的人平日裡基本很少程序,因而好奇地問道。
“山莊出事了,小的趕著去州府報官!”木謙神情急切,表情痛苦,說著說著眼淚不自然就掉了出來。他本就心底堵得難受,這會見到一個靠得住的熟人,如何不一股腦兒將這添堵的話語和盤托出。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林秀山莊對於陸離來講可以說是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二個家了,因而聽到山莊出了需要報官的事,陸離的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是二小姐出事了,被賊人給擄走了。”木謙越說越傷心,眼淚湧得更加厲害了。
“什麼賊人這麼強?能夠跑到林秀山莊去把二小姐給擄走?”陸離大跌眼鏡,林秀山莊戒備森嚴陸離是領教過的,要想從山莊把木靈竹擄走,那估計就得來一支幾百人的正規軍才行了。
“不是在山莊給擄走的,是在……是在羅縣給擄走的。”木謙邊說邊哽咽了起來。
“羅縣?二小姐好端端的怎麼跑去羅縣了呢?”陸離一陣詫異。
“前幾日是我家故老爺和舂陵蕭府大老爺的忌日,少莊主和二小姐前往南陽郡祭奠。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時候少莊主收到一份帛書,就先二小姐一天快馬趕回了山莊。不曾想昨日二小姐馬車途徑羅縣時,恰巧那水盜頭子吳舜領著人在羅縣燒殺搶掠,二小姐就這樣被那水盜頭子給擄走了。直到今天逃出來的下人回來稟報,少莊主才獲知這個訊息,少莊主已經帶人趕去羅縣了,又吩咐小的跑來報官。可憐二小姐如花的年紀,竟然遭了那天殺的水盜的道,至今生死未卜,嗚——”木謙邊說邊拂衣袖抹起了眼淚。
“什麼?你是說被水盜吳舜擄走的?可是盤踞在赤山島的洞庭湖水盜頭子吳舜?”陸離颯然驚覺,心想自打讓那玄清子卜歲以後,這事情是一件一件攪在一起了。
“是的,就是他!”木謙激動萬分,下巴都快抖下來了。
“遭了!”陸離突然反應過來,二小姐被人擄走,自己必須要出面救她才行,只是昨天自己死命勸解小王爺朱寬燁不要趟這趟渾水,這要是剿匪的軍隊不是勇字營,那自己想救手裡也沒籌碼啊。
“小哥,你趕緊去州府報官,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陸離交代了一句,就箭步衝向勇字營軍營。
木謙先是傻愣在那兒看了陸離匆匆的背影一會,然後觸電一般加快腳步跑去了寶慶府郡府。
陸離使出渾身勁兒加速在路上奔跑,只感覺耳邊一陣一陣的寒風“呼呼”作響,他一邊跑一邊詛咒著那臭道士玄清子:呸!什麼招惹禍害,什麼大吉之前必有大災。靠!一句吉利話都沒有,還害老爺我白白支了那麼多卜歲錢。
陸離跑到勇字營軍營,卻沒有發現半點朱寬燁的影子,連著問了幾個人,都說朱寬燁今天一整天都沒有來過軍營。
“是不是在府裡還沒來?”熟悉朱寬燁的大鬍子吳信猜測道。
“府裡?”陸離對這一點表示懷疑,他是瞭解朱寬燁的,雖然行事慌慌張張,又沒什麼心機謀略。但是無論做什麼都是兢兢業業,絕不會無緣無故不來這軍營走一遭的,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本來最近煩心的事情就多,且都盤根錯節,雜七雜八地攪在了一起,現在又添了一件,讓陸離開始有些心神不寧起來。
“小王爺的府邸怎麼走?”陸離也無法,只能去朱寬燁府上探訪一次了。
“就在王府以西百丈遠的地方,跟王府就著一條街。”吳信答道,他也對朱寬燁今天未能來軍營存有疑惑。
原來這珉王為了培養鍛鍊兩個兒子獨立的人格,在他們十二歲的時候就各自為他們準備一座一樣的府宅,一座在王府以西一百丈,一座在王府以東一百丈。看來為了謀大事,這珉王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陸離沒再說二話,直往王府方向奔。
……
中午,小王爺朱寬燁府宅前。
“軍師——”
就在陸離仔細觀摩眼前這座規模宏大,氣場風頭完完全全壓過他的陸府的府宅的時候,門口的小廝叫起了他。
陸離心裡一驚:神馬情況,這五港城達官貴人家的小廝怎麼一個個都認識老爺我?
他哪裡知道,他現在是珉王身邊的大紅人,而這珉王之前帶過兵,是這南楚的一方土霸王。那些達官貴人就必定一個個都想巴結他,府邸的小廝本在王府摸爬滾打,本就一個個都是靈泛帶活的人,且都有著一步登天的夢想,怎會不去找準機會瞻仰他的尊榮?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著實是一條亙不古不變的真理。
“小哥!勞煩通稟一聲,我找小王爺有事。”陸離客氣地朝那小廝拱了拱手。
“按說軍師作為小王爺的恩師,不用稟報直接進府便是。只是現下小王爺病臥在塌,怕是不方便招待軍師您啊!”那小廝畢恭畢敬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