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這個師父不正經(1 / 1)
片刻的恍惚之後,方耀迅速調整狀態,以一副鎮定自若的姿態大步邁向講臺。
撕拉——!
上講臺時,本就不合身的長老長袍被臺階一角勾住,長袍變成了燕尾裙。
“哈哈哈哈哈...。”弟子們鬨堂大笑。
“靠,誰給老子穿的衣服!”方耀咒罵一聲。
講臺上,貔貅化身成人形站在那裡。
方耀小聲詢問:“怎麼回事?你昨晚做了什麼?”
貔貅回道:“老大,昨晚你喝醉酒後,不是說讓這個班的黃長老請個病假嗎?我把他打骨折了,放心,他來不了的,你現在是代課長老。”
方耀汗顏,老子的意思是讓你去說個話,提前知會一聲就行了,什麼破理解啊!
他只好硬著頭皮,對弟子們說道:“各位弟子,你們的黃長老昨晚睡覺時突然骨折了,今天就由我方耀代替他的職位,給大家教學煉丹術!”
教室外,兩個帶著斗笠面紗的少女躲在門邊,仔細聆聽教室內的動靜。
夏荷悄悄把頭探出門邊,看到貔貅竟然將兩張凳子擺在一起。
方耀在講臺上講課,它居然在講臺邊睡了起來!
沒辦法,昨晚陪方耀喝到半夜,今早又得去讓黃長老請病假,現在他只想補個覺。
這下子,夏荷徹底無語了。
戰鷹拍了拍她的肩膀:“殿下,我怎麼感覺,神諭給您找的這個師父有點不正經啊。”
“都說了,他不是方長老,講臺上那個才是。”
“我覺得那個人才是方長老,畢竟長得那麼帥,他一定是讓別人假裝他站在講臺上。”
夏荷心中也有點動搖,臉一沉,沒辦法了:“你,燒他!”
戰鷹樂了。
雙指夾著一張符籙,念動咒語,往裡一指,只見貔貅的衣角燃起熊熊烈火。
“莉莉~,再來一杯熱酒~。”
“好烈的酒,我全身都溫暖起來了呢。”
“嗯?嗯。”貔貅翻了下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火,然後繼續睡覺。
教室裡,弟子們看著熊熊大火,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因為太奇怪了,這新來的長老,不對,應該說是新來長老的跟班,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弟子們又看了眼講臺上的方耀,發現方耀仍在準備丹爐和藥材,看都不看一眼火勢。
“不會燒死了吧?”良久,終於有一名少年說道。
“燒死了?對了,快救火啊!”
“不對,快救人啊!”
“對對對,快救人!”
弟子們終於反應了過來,有的脫下長袍上前撲滅大火,有的拿出符籙念動咒語,射出一柱激流,有的衝出大殿,尋找幫助。
又是抽打又是水衝的,一陣操作下,貔貅很快睜開雙眼。
看到一群人圍著自己,於是火冒三丈!
老子和夢中情人激情相吻,蚊帳都拉上了,你們竟然敢打攪老子的美夢!
“你們這群兔崽子,不好好上課,幹什麼呢!”
“長老,您的身上著火了,我們正......。”
話說到一半,說話的人看傻了,其他弟子也跟著呆住了。
沒事?竟然一點痕跡都沒有?
他們發現,剛剛明明被大火焚燒的貔貅,身上竟然一點燒傷都沒有,連衣服都是完整的,甚至沒有燒過的痕跡!
貔貅抖了抖溼透的衣裳,又朝門口看了一眼,突然明白了:“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們是故意朝我澆水呢,老大也不幫我擋一下。”
於是用大嗓門喊道:“你們這群崽子,看我是新來的,以為我沒本事,故意搞我難堪是吧!”
弟子群中,一句不經意的話飄入耳中:“本來就沒本事,連煉丹師都不是,還冤枉人。”
此言一出,如同點燃了導火索,弟子們紛紛附和。
“就是啊,你又不是長老,憑什麼說教我們。”
“人家方長老好歹有真才實學,你有嗎?一來就在講臺下睡大覺。”
這時,講臺上一直靜默的方耀終於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弟子們,你們是不是覺得,胸前佩戴煉丹師徽章的人才會煉丹?”
“最起碼,它能代表一個人的煉丹水平!”一名弟子反駁道。
貔貅撓了撓腦袋,這什麼世道,現在的弟子都敢這麼質疑了?
方耀做了下壓手勢,示意貔貅不要反駁。
他掃了眾人一眼,繼續說道:“看你們每個人胸前的徽章上都刻有兩道槓,你們都是二階煉丹師咯?”
“那當然!律法規定,凡是煉丹師,胸前必須佩戴徽章!”弟子們異口同聲答。
“能煉製出二階丹藥?”
“對!”
“那好。”方耀拿起臺上的教學書籍《丹藥寶典》。
隨便翻了幾頁,指著其中的一種丹藥向弟子們問道:“一階丹藥凝血丹,你們會煉不?”
“最簡單的丹藥,都煉過幾百次了,不論理論還是實踐,早就滾瓜爛熟了。”
方耀指著這名回答的弟子說道:“哦?是麼?你叫什麼名字,上來煉製一顆給我看看?”
“我叫周泰,今年15歲,我成為二階煉丹師已經兩年半了,不像某人。”周泰說完,還看了一眼貔貅,頗有些嫌棄的意味在裡邊。
他很熟練的將兩種藥材放入丹爐之中,生火、去雜、熔鍊、凝丹。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一顆白偏灰的丹藥煉製完成。
看成色,勉強算得上是中品。
方耀收起思緒,晃了晃腦袋。
眼下這種情況,敬猴,要殺雞!必須得挫一挫這些弟子們的高傲銳氣。
於是他開始發難:“我們都知道,一階丹藥凝血丹只有兩種藥材,巫口須以及止血草,請問周泰學員,二者當如何配比?”
周泰不假思索回答:“三分巫口七分止血,文火除雜、猛火煉製一刻。”
“怎麼才七成?”
“當然,書上寫得明明白白。”
“如果超過七成呢?例如止血草佔到八成或九成。”
“那當然會失敗啊。”
“怎麼失敗?”
“那當然……。”周泰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那當然是隨機的啊,或是炸爐,或是變成某種丹藥,或者根本就是半成品。”
方耀冷笑:“白痴,我問的就是失敗的具體結果,到底是哪種?”
“我…我…。”周泰語塞。
“怎麼?你不是滾瓜爛熟了嗎?不是兩年半的二階煉丹師嗎?這不是最簡單的丹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