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客來(1 / 1)
“喔、喔、喔……”
天光大亮,雞鳴聲響,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好痛。”宮鳴用手摸摸自己的額角,痛感依舊。
這……宮鳴哪能想到召喚出來的影像會如此真實,就連噴吐而出的氣息也能明顯感覺的到。
低頭看向手中的龜殼,卻發現龜殼已經焦黑一片,並散發這一股焦糊的味道。
再次想要催動,龜殼卻是毫無反應了,顯然已經不能再用了。
“靈媒為介……果然。”
點點頭,又搖搖頭。
“奇怪,這靈龜明明是水屬性,為何召喚出來的卻是土屬性的攻擊法術。”
“難道是……”
腦中只是一轉,便想了明白,一拍自家大腿道:“是了!”
自家原本修行的就是玄一厚土真法,再加上自己的本就是五行俱全的雜靈根。
兩相結合,於是這水龜到自己手裡就變成了土龜。
有點意思。
萬法偷天的第一個神通練成,自是值得欣喜的事情。
而且宮鳴隱隱有感覺,這練氣第一個門檻的突破就在眼前。
再次低頭看向手中的龜殼。
只見一條白線筆直的向北面延伸,繞了一圈後又彎彎曲曲的迴歸到南方。
“小兇——小吉——兇。”
宮鳴嘴角喃喃唸叨,眉頭卻越皺越高。
吉之兆如何,他暫時還看不明白。
但這小兇之兆,他現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因為要債的來了!
腦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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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浩然殿的門被踹開,伴隨著丁零當啷的聲響,一個火紅色的婀娜身影躍入其中。
齊整的短劉海,腳踩火羽踏雲靴,一襲薄薄的火狐絨裘只把曼妙的身材包裹住大半,纖細的手腕上,有一對雕刻著似熊卻又非熊的古怪紋路,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製成的深黑的色手環。
天氣雖寒,她的頸脖處卻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活脫脫一個美少女,盡顯青春之色。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環視大殿,發現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眼底有絲絲的失望一閃而過,但是很快就收斂起來,一手拍在身邊的藍玉座椅上道:
“人呢?你家這就沒人了麼。”
“宮鳴呢?叫宮鳴出來。”
“他這是躲著不敢見人了麼?”
大殿的門口,此時已聞聲聚集了多位玄一門弟子,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交換著眼神,沒有一個敢進去答話的。
更有幾位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
“喂喂喂,這誰家的妞啊,長的真不錯,怎地這麼大火氣?”一個身材幹癟瘦小的弟子目不轉睛盯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一邊歪著嘴悄聲的對著旁邊稍胖的同門問道。
“我也不認識啊。”胖子雙手一攤,擺了個不明所以的造型,但是一雙眼睛也是盯著女子捨不得離開。
“別看了,小心腦袋開花。”只見背後一個身材瘦削,練氣中期的男修,咚咚兩聲,給他們一人賞了一個腦瓜子。
“疼……趙師兄,你打我幹嘛。”瘦子摸摸頭苦臉不滿道。
胖子人胖,就連頭皮也更厚實些,倒是沒一點反應。
“你們這些個蠢貨,忒沒眼力勁,這位都不認識,小心賊眼看出禍事來。”
“師兄你認識?”胖瘦二人立刻回過頭來問道。
“廢話!”此話一出,連帶著邊上的弟子也圍了過來。小聲的七嘴八舌道:“師兄您說說看,這到底是誰家的?”
瘦削男子頭也不低的斜著瞟了他們一眼,切了一聲道:“這位呀,可是秦家的。”
“哪個秦家?”
“咱蒼山還能有幾個秦家,萬毒門掌門,秦家的小小姐秦紫玲。”
“金丹後期秦天罡的女兒?”
“就是那個去年蒼山城築基擂臺第一名秦玉秦仙子的妹妹?怪不得這般美貌!”
“正解,秦家的老么,據說秦天罡最寵她了。”
“嘶……”眾人齊齊的倒吸一口冷氣。
“那這位爺咱可惹不起啊。”
“對呀。”
一個年紀不大,眼神活躍,身穿青色道袍的弟子雙手往胸前一叉哼哼道:“是來找廢物掌門的,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哎……真是丟人丟大發了,入門五十年,我這是頭一次看到被人要債追到家裡來了。”一年中年修士似乎知道些內情,搖頭嘆息道。
眾人正議論間,一個五短身材,臉圓圓的練氣知客這才上氣不接下氣的追入大殿。“哎喲喂,大小姐,大小姐……哎喲我的秦大小姐,您可消消氣,消消氣。”
秦紫玲柳眉倒豎道:“消氣,哼!”
“我且問你,你家掌門上月賒借我家那三百塊二階靈石,原本說好了這個月的中旬還來,如今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為何還是毫無動靜。”
“莫不是想賴賬不成。”
知客連忙擺手諂笑道:“哪裡,哪裡。您也是知道的,這麼多年了,我家與貴門做買賣,可是規規矩矩,從來沒有過少過半個子兒,只是今年大雪,門裡稍稍……”說著壓低身形,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眼前比了個手勢“稍稍遇到了一點點小麻煩。”
“小麻煩?只怕麻煩不小吧。”秦紫玲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冷笑道。
“小麻煩,小麻煩。”知客笑著解釋了一番,旋即拍著胸脯道:“您放心,我家那二階逸仙草成熟在即,還上這筆錢是毫無問題的。”
“哼,那逸仙草五年才一熟,哪巧的就是馬上成熟。你唬弄的鬼去吧。”秦紫玲可是絲毫不上當。
“一句話,我秦家的帳,可不是你們想賴就可以賴掉的。”
“想當縮頭烏龜,信不信我把你們這些GUI頭拖出來一刀剁了。”
“……”知客聞言,只覺得自己下體一涼,好似有一陣寒風吹過。
“咳咳。”眼看這秦紫玲越說越不像話,再說下去不知道什麼難聽的話要說出口,躲在屏風後面的宮鳴只得硬著頭皮走出來,滿臉堆笑道:“原來是秦姑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年前雁師兄與姑娘在那蒼山城擂臺上一別後,每每提及起來,秦姑娘當時的英姿,至今難忘,誰知今日一見,姑娘風采更甚往昔,真是可喜可賀。”雖然心中早已將面前女子定義為要債的小惡婆,可是嘴上卻先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頓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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