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煞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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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在一旁等了好久,她的美目從始至終,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貓兒。

時間繼續一點點的過去,貓兒痛苦的神色也慢慢消失了,整個身軀也變得平靜了下來,氣息漸漸變得平靜柔和,秦玉甚至都能感覺到那股因為煞氣帶來的暴躁之氣漸漸消失。

頭頂上那個爛泥一團的煞靈虛影依然被困在陣中,只是活躍大不如剛才,動作變得遲滯,一團虛影竟然漸漸凝固起來,本來是桌面大小的虛影逐漸縮小,沒多少功夫,就只有一個碗口大小,而且漸漸有化為實體的趨勢。

眼看大功告成,眼前的少年依然神色極為嚴肅,他緊緊閉著雙眼,一絲不苟,極為認真。

秦玉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認真打量著宮鳴,只見一滴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英俊的面容稍稍顯得有些蒼白。

秦玉看著他,不知為什麼,心中一股莫名的感覺油然而生。

最終“噗”的一聲,爛泥虛影發出破敗聲響,整個軀體最後竟然縮成一個拇指大小的綠色圓珠,不再動彈。

與此同時,貓兒識海中的最後一絲煞氣也湮滅無蹤,宮鳴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奪目的面龐和一雙關切的美眸。

“煞氣已除,宮某幸不辱命。”宮鳴一邊用手擦拭起頭上的汗珠,一邊道。

這一次使用吸靈術可把他累的不輕,這煞氣的難纏遠遠出乎他的意料,對自己的本命靈物都構成了一定的威脅,著實讓他嚇了一跳,好在陰陽鍾強悍無比,這煞氣縱使再強些,也根本不是對手。

更何況,再不濟也還有神秘女子看著,所以他也只是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慌亂,等到冷靜下來,剩下來的一切就是按部就班水到渠成了。

“給,先擦擦汗。”秦玉也不說其他話,遞過一條紫色的手帕。

其實修士哪裡需要這個,但是既然秦玉這麼好意,宮鳴也不好意思拒絕,便接了過來。手帕入手,一股淡雅的香氣傳來,和秦玉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宮鳴心中一動,莫非這是秦姑娘自己的手帕。

“你辛苦了,此事兇險萬分,若不是你,北落或許就……”貓兒北落經歷了這麼一番兇險後,此刻算是大病初癒,疲憊不堪,已經沉沉睡去。秦玉先把貓兒給安頓好,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宮鳴,溫柔款款的道:“如此恩情,真讓秦玉不知該如何報答。”

報答?宮鳴主動替貓兒驅煞,無論能不能成,本意確實是想與這個萬毒門的實權人物,未來的天才修士結一個善緣。

至於報答,或許將來會有,但至少他目前可是完全沒有想過。

一時之間,倒是把他給問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此刻夕陽西下,已到傍晚十分,小閣樓內四下無聲,兩人距離極近,那股淡淡悠然的香氣四處飄散,兩人四目相交,美人在前,那雙極為動人的美眸直視著他,那玲瓏的身段凹凸有致,讓宮鳴忽然覺得有些頭暈目眩。

一切都顯得曖昧了起來。

“叮”識海之中,陰陽鍾忽然傳來一聲輕響,整個鐘身呈現碧綠的顏色。

“秦姑娘太客氣了,宮某隻是恰巧適逢其會,幫了個小忙而已。”短短剎那,宮鳴就清醒了過來,全然沒有注意到秦玉已經不再稱他為宮掌門了,他連忙後退一步道:“再說秦姑娘剛才已經幫了我的大忙,這點小事,還是不要放在心上。”

眼看著宮鳴如此客氣,不知道為什麼,秦玉心中湧起一點淡淡的失望。

“哦,對了,確實還有一事。”宮鳴眼光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

“什麼事?你儘管說。”秦玉心中卻是一喜,脫口而出道。

“這煞氣凝結成的珠子,不知道秦姑娘是否有用,若是無用的話,可否……可否賣與我。”宮鳴的眼睛落到了那顆綠色的珠子上。

……

……

萬毒門,秦家後園,二階靈田。

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五顏六色,繽紛異彩,滿滿當當的種植了一園子。

到處飄散著清淡的花香味,略帶著一絲絲的冷意。

晚風中,一個身著單薄紅衣的美麗少女,半蹲著,雙手環抱自己的膝蓋,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盯著眼前的一個正在忙碌的白衣身影,痴痴的發著呆。

雁飛一襲白衣,左手提著兩個桶,一桶裡裝滿了水,另一個桶裡則全是肥料。

他右手握著一柄藥鋤,腰間插著一把藥剪,不慌不忙,極為有序的從第一棵靈植開始一天的勞作。

先施肥,再澆水。

然後小心翼翼的去除靈植旁邊的野草,取出腰間的剪刀,極為專心的修剪起來。

似乎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驟似乎經過了深思熟慮。

靈植分叉處,淡藍色的花朵上,一隻肉眼難辨金色害蟲從花骨朵上振翅飛出,才堪堪張開翅膀,雁飛用嘴輕輕一吹,那金色小蟲就在空中化成一團迷離的氣霧,散落下來,變成了沃美的肥料。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猶如行雲流水,卻又是輕柔細膩,認真細緻。

一株靈植轉眼間便打理完畢,接著便是下一株。

雁飛繼續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整套流程直如復刻一般,精準,精細,一絲不苟。

時間流逝,當天邊的月亮露出了半個頭的時候,雁飛把最後一株的靈植位置稍稍做了個移動,重新栽種在他認為更好的靈地上,然後滿意的點點頭,算是大功告成。

一通忙碌,雁飛白皙的面容上微微泛出了一縷紅色,宛如玉石雕鑄的額角上也微微滲出了些汗珠,映照著朝陽,更顯得俊逸非凡。

秦紫玲就靜靜的待在一旁,許是蹲累了,換了個姿勢,手託著香腮,痴痴傻傻呆呆的看著他。

當年從蒼山擂臺第一眼看到雁飛,她便好似丟了魂兒,那一顆芳心便牢牢的系在了他的身上。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眼前的這個英俊少年,可以說是木訥,冷酷,不解風情。

每日裡除了修行之外,似乎就沒有任何的別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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