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圍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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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遲了,這次綠芒的目標盡然不是戰梭,就連擊出的地點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那日獨目,反而直接從腰身四散噴出,綠芒四散飛濺,遠遠望去,好似天女散花一般。

書院修士大驚,紛紛躲避,可不知為何,有幾個修士好似傻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距離如此近,只見綠芒閃過,又有數名修士被擊中,哼都沒來及哼一聲,就從半空中跌落。

慘叫聲傳來,更有一名修士,光顧著閃避綠芒,一不小心被怪獸那巨大的鋒利手臂一下刺個對穿,死狀極慘。

轉眼之間,局勢就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書院的三十名修士就只剩下一半。

這樣一擊之後,怪獸又歸於沉寂,可是方才那一幕卻讓書院修士們的合圍陣法徹底破壞,只能各自為戰,再也形不成合力,雖然還在死戰不退,但是威脅比方才卻要小了很多。

孫仝眉頭一沉,臉色開始微微泛青,死的這些人可都是與他朝夕相處的手下。

“陳執事,再補些人上去,一定要殺了它。”他眼角跳動,瘦削的手背上凸顯出青筋,對著身邊的陳生智寒聲道。

“特使,已經沒有多餘的人了。”陳生智聞言,嘆口氣道。

戰梭上的書院修士攏共不過數十人,除去方才替補上去維持陣法的修士,以及救治傷員的修士,確實沒有什麼多餘的戰力了。

孫仝反應了過來,他稍作思慮,冷聲道:“船上那麼多修士,隨便帶幾家過去。”

陳生智有些為難道:“他們不屬於書院的戰鬥修士,只怕會……”

目睹過這怪獸的威力都知道這可是個要命的活,此時此刻,誰都知道待在戰梭上更加安全些。

修士可沒有傻子,都是人精!

而且各家各戶都有修為不亞於己方的築基修士,不是那麼好聽話的。

“方才我們救上來不少修士,我看他們中有些修為不錯的,不如再挑些人,讓他們……”陳生智腦中好似靈光一現,湊近孫仝身邊悄聲道。

“愚蠢!我們是來救人的,怎麼可以讓他們再去送死。”可還沒等他說完,就換來了孫仝的呵斥。

戰梭上的修士可都是屬於自家的勢力,死一個就少一個,孫特使為什麼放著免費戰力不用,非得要用自己人呢。

陳生智有些不解的看著孫仝,不過他可不是什麼蠢人,腦中稍微一轉,下一刻就明白了過來。

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救人是一份功勞,殺敵又是一份功勞,感情這兩份軍功孫特使你都是要自己獨吞那。

陳生智懂了,卻是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吐槽一句。

“危急之時,此界修士自當個個當奮勇當先,此時不去殺敵,難道就在這梭上坐以待斃麼。”孫仝不急不慢的說著,臉色變得更加陰冷起來:“再說這是書院的軍令,可由不得他們,誰家若有意見,讓他與我來說。”

“是,屬下遵命。”陳生智會意而去。

“花園張家,幽冥派,古劍門,破山宗,北靈獸門,玄一門修士聽命。速速按我方才所說順序分成三隊,前去殺敵。”

當陳生智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宮鳴就知道情況不妙了。

小鞋來得真快,果不其然,這要命的勾當就落到了自家的頭上。

陳生智剛剛說完,宮鳴把轉頭看向孫仝,卻發現孫仝的眼光注視著前方的星空戰場中,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而和自己門中搭檔的竟然是北靈獸門,要知道張家莊園一役,到現在都是他心中的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他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

……

就在這準備的當兒,怪物已然再發一擊,這次書院修士有了準備,大多避了開去,可還是有少數人中招,等宮鳴趕到支援時,原本十人的書院修士隊伍,只剩下了一名築基,兩名煉氣了。

怪物的目標減少,身子也靈活了起來,這幾人左支右絀,眼看難以支撐下去。

幸虧支援來的還算及時,隨著玄一門和北靈獸門的加入,他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和玄一門相比,北靈獸門修士相對多些,有十來人,領頭的是兩個築基中期修士,加上玄一門和書院剩下的修士,已達二十人之多。

可人數數量雖然比方才翻了一倍,但是真打起來,卻是各自為戰,形不成什麼合力,還不如書院方才的十人小隊來得默契。

不過二十來人再加上靈獸們放出的伴獸,上上下下,倒是把那獨眼怪物圍了個水洩不通。

遠遠看去,倒真有螞蟻啃大象趨勢。

可北靈獸門的修士一看就是沒有什麼爭鬥經驗的雛兒,包括築基修士在內,面對如此巨大的怪物一個個的都慌得不行。

兩方剛一接觸,有兩個年歲不大的北靈獸門修士,也不知是被嚇傻了還是楞頭青,面對那怪物四處揮舞的四條巨臂,竟然選擇了硬接,結果不用想也知道,連人帶著伴獸,活生生就被拍成了肉餅。

同門的血肉在半空中飛灑,剩下來的北靈獸門修士頓時給嚇得四散奔逃,差點就沒逃回戰梭上去,直到聽到書院修士的氣急敗壞的怒喝聲才反省過來。

生死關頭臨陣脫逃,那可是會連累宗門的大罪。

更何況他們這一逃,怪物的攻擊目標又轉回了書院修士和玄一門幾人的身上,導致他們壓力驟增。

書院修士豈能不罵。

一群人只能不情不願的迴轉,但又不敢靠的太近,只是隔的遠遠的放些符籙,法器,對怪物造成些不疼不癢的傷害。

相比北靈獸門的拉胯,玄一門人數雖少,表現上反而強上許多。

在宮鳴的號令下,樊進,李乘風,雁慶三人相對聚在一處。樊進把自家本命“重火盾”全開,再配合以法器,只見一個火紅的巨大盾牌在半空中把三人牢牢護在其中。除此之外,他懷中還抱著一把古銅色的“剪刀”,每隔一陣,這剪刀就祭出,飛掠過怪物的身體,收割起一大片血肉。

李乘風手持一柄法劍,腳下踩著一片黑色的雲朵狀法器,帶著三人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來回穿梭,一邊躲避那怪物的攻擊,一邊冷不丁的給自己認為是怪物要害的地方刺上幾劍。

雁慶的法器則是一個黑色的葫蘆,隨著他不斷念動口訣,葫蘆不斷的噴射出點滴腥臭的黑水,那黑水只要落在那怪物軀體上,頓時就腐蝕了一大片,痛的怪物渾身抽搐,效果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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