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腸已悔青（1 / 1）
衛聯合看著眼前順不過氣來、結果卻是打了眼的黃財神像心裡劃過些許失望。
當他準備推出古玩質押這一塊生意時，圈中有不少朋友勸他不要輕易推出這一塊，要麼就是推出來，在圈中做一做，小打小鬧接點單也好。
因為古玩質押這一塊實在是太坑人了，這也是無數同齡人用血和淚趟出的一條經驗。
像眼前的這尊黃財神像吧，看意一點也不會有人想要呀，這80%都會砸爛手的。不過，這也難怪，因為這是個普通的黃土地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而且，這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在民間流傳著一個故事而已。儘管典當行裡還有自家絕當品的賣店面，但這個神像實在太過特別，普通人誰會在家裡隨便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神祇估計擺到店面裡去，同樣八成賣不出，就是賣不出，而且只能低價賣。
僅此當品打眼、拋卻人工成本、僅貸款現金損失數萬元。
衛聯合在心裡嘆息著，看著眼前簡直是件件真品，這個莫川早就幹得不錯，儘管最終還是有些許缺陷。“現在的藝術品市場真不好搞啊！”衛聯合心中感嘆道，“現在的人真不懂什麼叫收藏！”“這東西怎麼這麼便宜？”衛聯合又嘆了口氣。還好這件鍍金的黃財神像評估不高，沒損失太多，眼前的真品夠賺回的。
在推出這一塊工程的時候，他有賺不到錢的準備，即使有一點虧損他都可以接受，當成提高典當行整體競爭力來花。
但就是這樣，衛聯合內心依然打定了關注，回過頭來和莫川聊了起來，日後碰到估值超過30萬的人一定要慎之又慎，幾萬塊錢他就賠了，但十幾萬元錢賠了好幾回，他就是不計較，董事會恐怕也無法接受，
由此迫使其停止了這一塊的生意。
正當衛聯合浮想聯翩之時，司徒曦忽然一句怨憤之語讓他一愣。
這並非莫川所評價。
還有人愣了，特別是剛用前輩的架勢教過莫川，板寸鑑寶師滿臉驚愕。
板寸鑑寶師潛意識地肯定:\"這個可不是莫先生評價的。\"
“絕對不可能，莫先生考核的內容，是由我一件一件地寄來的。直接打了包票擔保”司徒曦說，看面前鑑寶師滿臉為難的樣子，心裡根本別太痛快。
板寸鑑寶師問道:\"那麼，這個問題由誰來評價呢？\"
司徒曦潛意識地瞟了高逸文一眼，沒有說話。
這類言論最好不講，易得罪人。
不過，他這個下意識瞥到的眼神，仍然讓大家知道這個黃財神像的評價。
這時高逸文臉漲得通紅，儘管誰也不說自己，但還是覺得整個會場若有若無地掃過了自己的視線，那些眼神裡的不屑，嘲笑和調侃簡直讓自己抓狂。
當時他看到這尊黃財神像，一見面便斷定為舊物，再一審視，發現無論做工的精細程度和鍍金的成色均很有品位，100%為舊物毫無疑問，於是下意識地接過來。在他的印象中，黃財神是一個有故事、有傳奇、有歷史價值和收藏價值的人物。他說：“我的作品就是這麼一個樣子！”這個黃財神像到底值多少錢呢？誰知它雖是老件，卻一文不值“假神”；
這時場與場之間的氣氛有點尷尬，沒人想到好容易抓到贗品，居然還是莫川估價。”莫川得了個''天價'',這讓我很吃驚!\"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莫川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話。他是怎麼想出來的？那不就是現在看來莫川小夥子的評估正確率接近100%那也是難以置信的
“咳咳！先往下撿，回頭是岸！”莫川命令司徒曦帶走這個“假神”。“好的！我去拿！”司徒彤答應了。“好，那就走吧……”莫川帶著司徒曦來到倉庫門口，指著倉庫裡堆放的各種貨物對司徒彥說。待全部絕當品統計後，
後2件當品未再出么蛾子而成功清點成功。而在這之前，各投資方已經開始了對當品的清點工作。從目前來看，各投資方都已完成對當品的盤點任務。但還未到最後一刻。待全部當品統計完後，主要合作方還抄錄了意向絕當品的號碼，以備下次談判瓜分。
現階段不在莫川這一技術工種管領範圍之內，企業天然會有商業談判精英介入談判，乃至確立後期長期的合作事項。
後期這類清點流程甚至可以化繁為簡，省時省力。
事過境遷，莫川亦長舒了口氣，這是莫川加盟通瑞後首次辦理絕當品手續，據眾人反映，莫川綜合各方資訊給予的評價還是公允的，無愧於衛聯合對莫川的關愛。
“莫先生，過來喝一口吧！”莫川邊說邊端起一杯水，放在了莫靜面前。莫靜見他這副樣子，就笑著問：“你是莫川嗎？”“我不是莫川啊！司徒曦乖巧地給莫川送了一個喝水杯子。
莫川對司徒曦以前幫自己說話感到非常滿意，自己當時顧忌過大，直接說話有種推卸責任的嫌疑，總之最終公司上一定知道並沒有自己考核出來，才沒有說話。
只如此，自己的聲譽在這群內行人的耳朵裡當然要折損不料司徒曦卻倒打一耙，圓滿化解了這一難題，讓莫川相當欣賞司徒曦
“嗯。”“你還真不怕人。”“是嗎？那就再給你一杯水吧！”莫川邊說邊端起杯子來。“謝謝！莫川拿起水杯，喝得潤喉，笑著說：“下次沒事兒就和我到倉庫逛逛吧！”
司徒曦聽了這句話，頓時兩眼是放光。”那你就教我吧!\"司徒曦對著倉庫的門喊了一聲。倉庫的門開啟了，一個人從裡面走出來。這個人是誰呢？到倉庫轉什麼這個潛臺詞，不是用實物教他什麼嘛
“謝謝老大”司徒曦意外地說著，叫法換了。
莫川笑著，沒有改正稱謂。
說起來很好笑，“老大”這個稱謂，前些年還是帶有歧義的，如今倒是成為職場上對直屬上司親暱的一種稱謂。
這時衛聯合過來拍著莫川肩膀說：“幹得好！“
莫川微笑著說：“努力的餘地還在。”
衛聯合一聽這句話，心裡是稱讚道：“小夥子是有衝勁好吧好吧我才看半天，越看越感覺把你們請到這裡來，這是我這一生中做出過的最好的選擇之一！”
“老闆你客氣啦！食君之祿，為君分憂皆當如此！”“您是我的老闆。”“你是我的員工。”“我是老闆的同事。”“我們之間沒有關係。”“為什麼呢？”“因為你是我的朋友！莫川道上。
衛聯合聽了越聽越覺得，想起來自己以前也是火冒三丈對莫川產生了懷疑。他說:\"莫川，你太不瞭解我了！你知道莫川是怎樣一個人嗎?\"衛大和莫川是什麼關係？他說:'我們都是一樣的。豈料那簡直是自己帶著小人之心渡過君子之腹了，這個莫川顯然是有擔當的體現呀
“好樣的”衛聯合不知說啥，連著說了3個好樣的，然後說：“這一塊我幫不了你們的忙。如果你們需要幫助的話，雖然告訴我。”
莫川聽了一臉的尷尬：“說來也是有什麼事情要找上司幫忙呢！”
“噢，說吧。”衛輝對莫川下了命令。“我不知道。”莫川回答得很認真，好像他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一樣。“你是怎麼想的呢？”衛輝問。衛聯合想不到，莫川索性打蛇隨棍棒，力爭利益。
莫川說：“目前我在古玩研究上遇到點瓶頸。需要些古籍資料做參考研究，當然這絕對不要求任何古籍善本。我是說希望能有幾本有價值的古籍拓本。但這都不容易找到，獨自查詢太費事。老闆是不是也有這方面的人脈呢？”
衛聯合沒有想到莫川會提出這樣一個奇葩的請求，但正是這樣的奇葩請求卻讓他敬畏莫川看了一眼、看了一眼，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就那麼牛逼，也正是因為如此
衛聯合聽後，微皺眉思索著：“我倒知道有個圖書館長應該在這方面有人脈的，您和我談談需要哪些書籍我給您問一下吧！”
“那真是太感謝老闆啦！我沒有什麼專門的書單，有古籍的都有，有困難乖乖地做圖的都有，多多益善。一位客戶指著莫川說：“這幾年你的生意越做越紅火，我們都想買一些呢！”“這還用問？”莫川邊說邊點上一支菸。莫川笑了笑。
衛聯合聽後點點頭，心裡想必有所領悟。
莫川研究雜項，對材料自然也不厭。
“好吧，我記得很清楚，有口皆碑地告訴你吧！”衛聯合道。
莫川高興地說:\"唉！感謝上司。\"
青烏術的核心繼承乃青烏子所寫，青烏子做為商周時期的牛人，許多資料詞彙跟著當下改變太大。《歷史大辭典》（修訂本）把青烏術列為牛耕時代的重要發明之一。可是青烏術究竟在哪裡呢？這還得從古書裡去找。莫川完全看不明白，他只能以最愚蠢的方式，透過古籍一點點地回朔那個年代的材料。
這時高逸文望著莫川與老闆衛聯合卿卿我我地談天說地，內心充滿了羨慕與恐懼。嫉妒老闆對莫川為人熱情豪爽，又怕自己被老闆打了眼；害怕自己在莫川面前落伍，又怕自己在莫川眼裡沒有面子。最終他選擇離開。羨慕上司這樣青眼有加莫川，也怕自己打眼睛那當品招來上司不滿，終於辭掉他。
如此複雜心情等著自己去懲罰。
當高逸文收到公司懲罰他時，紅豆屋老闆袁如松接到了一個老顧客的來電。
“老袁，聽說您今天到通瑞典做的。”
“呀，對了。”袁如松應聲而起，心生懷疑。
“對了，聽說通瑞典了做這次不但放出了馬宏伯質那釉裡紅而且出了件雍正仿造汝窯三足洗，老袁，您也曉得我這個人最擅長瓷器這口，這倆一聽就爭得相當激烈，您有把握弄到手嗎當然成本我可沒少您。”一位客戶在電話裡對我說。“是嗎？我看那是件很不錯的作品。”“哦！是啊。”我笑著說。“那你看這件東西怎麼樣？該顧客說。
袁如松一聽，立刻愣在那裡。
“居然有雍正汝窯瓷，豈不是假的”，袁如松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