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詭異修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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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刀這處其實也並無太多人關注,其它那些修為頂尖的參與者才是秘境外眾人關注的焦點。

一些觀看者手中也持著購買來的靈獸圖冊,對秘境內的戰鬥津津樂道。

“何清映的實力怕是有築基後期了,已經連續擊殺了三隻築基後期的靈獸!”

“厲生師弟才是厲害,築基中期的修為便習會了御劍術,也擊殺了一隻築基後期的靈獸!”

“嘶~我沒看錯吧!那個人似乎是應龍宗的,他居然獨自將那隻金丹期的靈獸擊殺了!”

“應龍宗竟有如此人才!就是不知我劍宗有沒有弟子能和他抗衡?”

劍宗一些長老也注意到了這位金丹期的應龍宗弟子。

“想必那人便是應龍宗的齊渾了。”

“呵,就是不知和我宗徐懷歌比起來如何?”

這些劍宗長老討論起來也不掩飾,一字一句就落在下面的眾人耳裡。

一些劍宗弟子也激動起來:

“看來不光是應龍宗,我劍宗弟子也有如此天才!”

“徐師弟好些年未見,沒想到他竟已到了這一步,真是令我等慚愧。”

不少人的目光向徐懷歌那邊看去,卻看見更加驚異的一幕。

“和徐師弟戰鬥的是誰?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就連劍宗長老看著徐懷歌對面那人也陷入沉思,他們也未曾見過。

“難不成是散修?”

……

秘境內,徐懷歌施展御劍術,一道紅光如滿天飛星一般,不斷襲擾對方。

他凝聚靈力,身前流光飛舞,爾後又不斷激射而出擊打在對方身體上。

然而這將地上的巖塊都被附帶轟爛的法術卻未能將對方身體洞穿,只是造成了一些擦傷。

“怎麼會這樣?哪怕你是體修身體也不可能如此堅硬?”

對方並未答話,一如往常地保持沉默,只是防守著徐懷歌的紅色劍光。

徐懷歌突破入金丹期也不久,所學法術也就方才施展的那一門,見它無效,也只好專心施展御劍術。

對方似乎知曉徐懷歌飛劍的危險性,對他的法術不管不顧,卻揮動著手中的長槍抵禦飛劍。

徐懷歌與這人始終保持著距離,這人肉身強大,若是被他靠近,自己便很難應對了。

雙方就這樣僵持下來,一時間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他們持續交戰了一天一夜,令秘境外的眾人大跌眼鏡。

徐懷歌在如此高強度的戰鬥下,一身靈力所剩無幾,好在對方情況也不妙,對御劍術的抵禦也不如最初般有力,身上已被飛劍劃過好幾次。

因只需施展御劍術之故,徐懷歌還算有餘裕,可以不斷觀察四周,他總覺對方還有後手,只是不知是什麼。

眼睛往左邊瞟過,似乎有一道身影正在靠近,他偏過頭去又往那邊看了一眼。

那道身影向這邊直直奔來,卻是一個短髮男修士,右手拿著一柄長斧,他並不認識那人,也不知他是衝著誰來的。

眼見那人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徐懷歌身前,徐懷歌的對手突然急急向身後倒撤數丈,徐懷歌的壓力一輕,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新來的那人居然提著斧頭向徐懷歌劈來。

徐懷歌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兩人是一夥的!

他轉身便逃,雖然規則上秘境內不允許拉幫結派,但對方這樣使用車輪戰,事後也可以抵賴說只是巧合,四大宗門也不好判別。

自己已經大戰一天一夜,靈力消耗太大,已無再戰之力,但自己留了個心眼,逃跑的靈力還是夠的。

何況劍宗御劍術作為頂級的法術,用在御劍飛行上論速度更是無人能敵,這兩人是絕無可能追上的。

駕馭著紅色劍光,徐懷歌有驚無險地躲過長斧,遠遠遁去。

秘境外,劍宗的長老看著這兩個將徐懷歌逼得遁走的神秘修士,眉頭緊鎖。

“這兩人究竟是誰?有如此修為為何我們卻從未聽說過?”

此後五天,劍宗長老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這兩個修士身上。

這兩個修士在與徐懷歌對戰後又分開,各自探索秘境。

奇怪的是這兩人從未去找過那些靈獸,他們出手的物件都是修士,而且什麼境界的修士都有,連劍宗弟子都有好幾個被他們找上。

這兩人每每將人擊敗後卻無進一步的動作,那些被擊敗的修士往往主動將身上的玉牌交出來,之後便被放走。

“這兩人頗有些怪異,看他們的樣子,我反倒覺得這些玉牌對他們無足輕重,找到其他修士並將其擊敗對他們而言才是最要緊之事。”

“你看那人,之前被擊敗過一次,這次又遇上這持槍修士,兩人居然就那麼視而不見一般分開,按理說應該重新搜刮他一次才是。”

一個劍宗長老發現了怪異之處,如此分析道。

“應龍宗的齊渾也和那個持槍修士遭遇上了!”

一個劍宗弟子喊道。

應龍宗的齊渾也是剛入金丹期,但畢竟他不像劍宗弟子一般主修劍,因而還是習得了幾門強大的法術。

“繪山術!”

靈力不斷在體內流轉,齊渾的身前出現一座金色靈力構成的數丈小山,向著下面的持槍修士壓下。

持槍修士將槍舉過頭頂,渾身白氣瀰漫,雖然那金色小山將他膝蓋都壓彎了一些,卻還是被他硬生生抗了下來。

猛一使力,持槍修士將頭頂的金色小山拋起,手中長槍揮動,將那小山擊碎。

他欺身向齊渾靠近。

齊渾不懼他,施展法術,身上的一塊玉墜發出藍色晶光,在身軀上形成一套藍色鱗甲。

持槍修士槍尖點在藍色鱗甲表面,未能將其擊破,齊渾卻右手化拳,森森藍焰縈繞在拳上,一拳擊在持槍修士胸口處,讓其胸口都坍陷了。

受此傷勢,持槍修士也連連後退,與齊渾拉開距離,不再急切,持槍與齊渾慢慢耗下來。

“又想拖到那持斧修士來嗎?但他們之間可是有不少距離。”

秘境外,觀看著這一戰的劍宗長老疑惑道。

“那是誰?”

觀看著此戰的眾人忽然發現,有一人從齊渾身後疾速靠近。

“那不是持斧頭的那人,他們居然還有同夥!”

秘境內,齊渾也注意到了身後的一人。

這名男修也手持一杆長槍,就在齊渾身後觀看此戰起來。

齊渾不敢賭這人是敵是友,已經有了逃遁的心思,但起初那人攻勢緊密,死死咬著自己。

齊渾一旦向後逃去,這兩人便緊緊跟過來,不給自己半分逃遁的機會。

如此戰鬥了不知多久,齊渾的靈力已經接近枯竭。

“就要這麼離去了嗎?”

齊渾手中緊握著一塊傳送玉牌,只要捏碎,他便能從秘境內傳送出去。

對方已經換上了一人來與他交戰,他已無再戰之力,這樣下去怕是會丟了性命。

“可惡!”

齊渾無奈,對方已經攻來,他應對已有些吃力。

將左手的傳送玉牌捏碎,本以為自己會被傳送出去,但齊渾發現自己仍在秘境內。

“怎麼……”

還沒來得及疑惑,對手的長槍已經刺穿了自己的丹田,一股隱秘的黑氣藉助著長槍侵入到齊渾的丹田內,遊入他的各處經脈,吞食著他內部的血肉,最終侵入他的心脈,齊渾在不甘中喪失了所有生機。

秘境外,圍觀的眾人滿是不齒。

“居然用這種手段擊敗了齊渾,真是下作!”

從他們這邊看去,齊渾在被長槍洞穿後似是低頭認輸了,長槍從他身體內抽離。

這種程度的傷一般而言也不會讓一個修士斃命,再加上在顯現出來的畫面中,齊渾又主動將自己的玉牌交出,因而誰也沒有發現異樣。

他們不知,齊渾早已斃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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