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遭遇(1 / 1)
徐懷歌的描述讓在場的人都陷入沉默,紛紛展開思索。
“若如你所言,他們這是練了什麼邪功?”陳景向徐懷歌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有一點我肯定,若是我們不抱團取暖,單獨遇上他們只怕難有勝算。”
徐懷歌接著又道:“不管他們是使用了什麼手段,他們明面上都沒有違反秘境內的規定,若是繼續下去,我們遲早得與他們碰面。”
他一番話將眾人都說服下來,本就是同門師兄弟,在一起行動配合也會更加默契。
至於陳景,他就負責幹好他保鏢的本職,守好小刀師妹就是了。
眾位劍宗弟子心照不宣地如此想道。
陳景見段小刀加入到了這群劍宗弟子的行列,自然也就跟著段小刀行動,反正他現在躲藏也沒用。
集體行動在獵殺靈獸的效率上大打折扣,照這樣下去,眾人的排名恐怕都會受到影響,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特別有好幾次,眾人發現身後有高手向這邊窺伺,便更是不敢分開了。
一直到了第十四日,正在行動當中的徐懷歌突然停了下來,面色凝重。
“我們被圍住了。”
他話一出,所有人都警惕起來,拿出了自己的法寶,隨時預備調轉體內的靈力。
陳景似無意一般走到段小刀身旁,手中的裁雲劍仍是被霧氣牢牢包裹,讓人看不透它的本體。
沒多久,他們的四面八方湧現出一群陌生修士來。
“是他們!”
徐懷歌認出其中一人是自己見過的詭異修士。
“只有一個金丹期,其餘人的實力倒是與你們不相上下。”
探明瞭他們的實力後,徐懷對著塵景他們道。
“只能戰了!”
兩波人馬上會面,戰作一團。
陳景也與一個築基修士對上,他手中裁雲劍散發青金光芒,讓圍繞在劍身上的霧氣也呈現青金色。
一些劍宗弟子偏過頭來,好奇地打量了這把看不出形狀的兵器一眼,但很快又投入到各自的戰鬥中。
天下的各類法寶何其多,陳景手上散發著霧氣的兵器也算不上最奇怪的那類。
戰鬥繼續,陳景手持這青金光耀一往無前,如切豆腐般將身前這人手中的一把長刀斬斷,又將這修士橫劈成兩半,戰鬥結束之快,讓陳景這邊的劍宗弟子都始料未及。
騰出手來的陳景馬上去了段小刀那邊,段小刀對上的是個煉體期修士,示意段小刀退下後,陳景一劍斬過,那人便身首異處。
“多謝前輩!”
這位前輩一而再再而三地關照自己,讓段小刀心裡生起一股別樣的情愫。
在裁雲劍的加持下,陳景幾乎無人能敵,成了一個救火員一般,哪裡的劍宗弟子出現敗勢,便代那人作戰,將那些與劍宗弟子對戰的敵人盡皆斬殺。
一時間,除了徐懷歌這邊外,其他的劍宗弟子都結束了戰鬥。
徐懷歌這邊都是金丹期修為,陳景有些插不上手,本來他是可以用裁雲劍偶爾騷擾一下的,可是這樣一來不免違反了秘境內的規定。
在這秘境內唯一允許以多敵一的情況,便是在對方比自己這邊高出一個境界的時候,若無幫手又不敵對面,便只能捏碎傳送玉牌傳送出秘境了。
徐懷歌與對方旗鼓相當,若是自己插手,不免也讓徐懷歌覺得被自己小覷了。
就這樣,這群劍宗弟子只能在一旁觀看徐懷歌與對手交戰。
與上次不同,徐懷歌有同門在身旁,便無需再精打細算,一身靈力完全暴發,紅色劍光的速度快到已讓陳景等人無法捕捉到,除此之外,徐懷歌一身靈力傾瀉而出,施展一道道法術轟擊在對手身上,法術的餘波都將地上轟擊出數丈深的大洞。
積少成多,就是對方身體再堅硬,數十次轟擊下來,他的身體上也被炸開不少血肉。
這樣下去,徐懷歌遲早要取勝。
那名修士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古井無波的臉上也產生了一些微小的變化,他突然抬起頭,仰天長嘯。
“昂!”
隨著他這聲長嘯,遠處兩個修士現出身來,看他們這樣子,應該是早已埋伏在此。
“金丹期高手,兩個都是!”
徐懷歌探得這兩人的實力後驚呼道。
餘下的劍宗弟子陷入恐慌,他們這邊只有徐懷歌一個金丹期高手,如何應付得來?
徐懷歌看向身邊這群同門師兄弟,內心閃過一陣猶豫:
“若是不管他們,我自己是一定能逃出去的。”
剛產生這個想法,徐懷歌便立馬將其甩出腦內,自嘲道:
“徐懷歌啊徐懷歌,你何時這麼怯懦了?”
渾身靈力漲出,徐懷歌調動全身修為,他周身懸浮著三把長劍,化作三道紅光朝著那幾個金丹期高手飛去,他竟是要以一敵三!
那三個金丹期高手與徐懷歌對上之際,徐懷歌抽身向著陳景他們道:
“你們速速逃去,我為你們爭取時間!”
“逃?逃的了一次下一次遇見怎麼辦?繼續逃?”
低沉的聲音傳來,陳景揹著手站在這群人身後道。
“就為了這一次大比,值得你們如此犯險?”
“四宗大比三十年才一次,錯過這一次,我們下一次便無法參與了!我們受劍宗栽培,這正是為我劍宗爭光的時候!”扎著單馬尾的季師姐出聲道。
“呵,若是命都沒了,還談什麼爭光?不要再抱有僥倖心理了,若是被那幾個金丹修士追上,我們只怕連掏出傳送玉牌的機會都沒有,還不如現在便傳送出去。”
這些劍宗弟子個個低著頭,自己還沒能在這次大比上堅持到最後,就要這樣離去了嗎?
“難道你們要徐兄獨自一人對上三大高手、最後落得身首異處的結果?”
陳景的話語再次響起,眾人紛紛朝著徐懷歌看去。
是啊,若是害得徐師兄犧牲,自己等人怎麼還有臉回劍宗呢?
他們終究想通,一個個拿出傳送玉牌來。
“徐兄,我們先走一步,你找準機會逃去便是。”
陳景也取出傳送玉牌,對著徐懷歌抱拳道。
“徐師兄,我們走了,劍宗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季師姐對著徐懷歌道。
“好,我必將不辱劍宗威名!”
捏碎玉牌,陳景靜靜等待著自己被傳送出去。
“怎麼回事?傳送玉牌失效了!”
身邊那位季姓劍宗女弟子的聲音傳來。
“我的也失效了!”
“我的也是!”
陳景望著手中的玉牌碎塊,臉上滿是不解。
這一群人竟是沒有一人傳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