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打起來了(1 / 1)
四大幫會離開浩月閣後,大殿內就只剩劉一尋和李漣依。
李漣依一直覺得李千行對他們的懲罰太輕了,特別是對東龍幫那幾人,便問道:“爹,女兒不明白……”
“小依,爹知道你想問什麼。”李千行看了李漣依一眼,“有些事情,不必髒了自己的手,總會有人收拾的。至於四大幫會,它們之所以存在,那是因為浩月閣需要他們,我們人手有限,精力有限,很多事情無法顧及。而且,有些事情交給他們去處理會更方便。”
李漣依若有所思,“女兒明白了,我們的身份特殊,若是進入別的洲境,必定會引起其他門派的注意,而他們身份普通,那辦事就方便多了。”
李千行點點頭,“沒錯,可想要他們繼續為我們浩月閣做事,就得恩威並施!”
李漣依茅塞頓開,“我懂了,這些人視錢如命,我們沒有斷他們的財路,又留他們一命,他們必定對我們浩月閣唯命是從。只是,我還有一事想不明白,為什麼要讓他們相互抽打啊?雖然看著好笑,但是他們下手太輕,怎麼能讓他們長記性呢?”
李千行一聽,仰頭大笑。
劉一尋站在那裡,笑而不語。
李漣依見倆人笑得如此神秘,頓時瞭然,“原來懲罰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就是讓他們人心不齊,相互憎恨,從而達到相互制衡。”
李千行滿意地說道:“嗯,總算有進步了。”
劉一尋說道:“可別說,小依今天的表現確實不錯。”
李漣依歪著腦袋得意一笑,“爹,您看,劉師叔誇我呢。”
李千行一臉溺愛地看著李漣依,“瞧你得意的。你啊,要剋制好自己,要以理服人,別動不動就甩鞭子。”
“女兒知道了。”李漣依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青壺館可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真的要置之不理嗎?”
李千行看向劉一尋,“劉師弟,這事你怎麼看?”
劉一尋說道:“掌門師兄,秋若姑娘是個心善之人,依我看,派人暗中監視就好了。”
李千行雖然沒去過青壺館,也沒見過秋若,但他知道她對劉一尋有恩,他想了一下,點點頭,“就依劉師弟說得辦。”
“哦!”李漣依悶悶應道,心裡有些不甘。
這時,李千行想起了林為,“對了,小依,你見過那小子?”
“沒錯。”
“他們都說那小子身手不凡,你可發現他有什麼不同之處?”
李漣依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就一普通人。”
李千行思忖了一下對劉一尋說道:“關於尋找老白這件事,也別太指望他們。劉師弟,你增派一些人手出去,以免四大幫會辦事不足,耽誤了時機。”
“好,我這就去安排。”劉一尋立即轉身離開了。
藥館裡,四大幫主痛苦地趴在榻上呻吟,他們的背部血肉模糊一片,慘不忍睹。
“哎呀,痛死老子了。”趙傳奇痛叫幾聲後轉身怒視著山離,“山離小賊,你真夠狠!”
山離吐了一口血水,“你已經很幸運了,不像那頭死狼,恨不得將我的骨頭都抽下來。”
三狼壞笑了一聲,“我已經下手很輕了,要是換小魔頭來,估計你早就灰飛煙滅了。再說,你以為我傷得輕嗎?那死老鄭可是存心想殺死我啊。”
鄭大江一臉憤怒,“死狼,你以為我不慘嗎?趙傳奇,好歹我們共事這麼多年,你竟下手如此狠,虧我還把你當自家兄弟,真是瞎了我的眼。”
“我呸,你鄭大江什麼時候把我當兄弟了?在賬上做手腳,別以為我不知道啊。”趙傳奇一想起這個,滿腔怒火,抬腳就向鄭大江踹去。
鄭大江被趙傳奇踢倒在地上,剛好背部著地,他痛得嗷嗷大叫。
趙傳奇見狀,沒有絲豪悔意,反而得意大笑。
鄭大江看著這個熟悉的表情,想起自己與趙傳奇合作以來,老是受到他的打壓。頓時怒火中燒,累積已久的怨氣一湧上頭,“趙傳奇,你孃的,我忍你很久了!”
話音未落,鄭大江不顧後背的傷痛,一把抓住趙傳奇的頭狠狠地撞到榻上。
三狼見西南兩幫打起來了,心裡暗暗歡喜,打,趕緊打,往死裡打!
山離恨恨地瞥了三狼一眼,心想,死狼,總有一天,我定滅了你!
“幫主息怒啊!”盛良和郭軒趕緊過去將倆人分開。
趙傳奇的腦袋被撞得嗡嗡作響,他晃了一下頭讓自己打起精神來,隨後忍著痛站起來,怒視著鄭大江,“鄭大江,你他孃的就是一個膽小鬼,做什麼事情都畏畏縮縮,像你這種人,永遠也別想有出息!”
“那就看看我們誰有出息!”鄭大江掄起拳頭向趙傳奇揮去。
趙傳奇也不甘示弱,迅速躲過鄭大江的拳頭,抬起右腳向鄭大江的腹部踢去。
鄭大江被這一腳撞到三狼的榻上,剛好壓到三狼的後背。
“你他孃的,想死是吧!”三狼正愁一肚子氣沒地方發洩,他也爬了起來,一把抓住鄭大江的衣領,狠狠扇了鄭大江一巴掌。
鄭大江的嘴角立即溢位鮮血來,他吐了一口血水,“是趙傳奇把我推向你,你應該打他才對。”
“我只知道是你撞得我,如果不服,我用多少力打你,你有種就向他討回來啊。”三狼說完,狠狠地把鄭大江推向趙傳奇。
趙傳奇躲之不及,立即被鄭大江撞向了旁邊的山離。
山離痛得差點昏厥過去了,他忍著痛一把勾住趙傳奇的脖子,“趙傳奇,你和鄭大江是故意的吧。”
趙傳奇怒道:“山離小賊,我看你是瞎了,想害你的人是三狼!”
山離冷笑道:“不急,我滅了你,再去滅他!”
“放開我!”趙傳奇被山離勒得臉色發青,他想伸手去楸山離的頭髮,才想起山離是個光頭,根本無處下手反擊。
“幫主!”盛良見趙傳奇喘不過氣來,急忙去掰山離的手。
周小斯一臉懵逼,“他們真的瘋了!”
王松搖了搖頭,“他們只是氣上頭了,趕緊去幫忙吧!”
最後,三人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掰開山離的胳膊把趙傳奇救了出來。
趙傳奇直接累癱在地上,他一邊喘氣一邊狠狠地盯著鄭大江。
鄭大江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辜。
“好你個鄭大江,還說患難與共,今天我總算認清你是什麼人了!”趙傳奇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撲向鄭大江。
三狼見他們倆人又撕扯起來了,不由雙手環胸,站在一邊優哉遊哉地看戲。
鄭大江看到三狼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他實在不甘心,便向趙傳奇使了一個臉色。
趙傳奇本來是想好好揍鄭大江一頓,但想到以後兩幫或許還要合作,便配合鄭大江。
於是,倆人一邊撕打,一邊向三狼慢慢靠近。
三狼不想被攪進去,連連後退,不巧的是王松剛好站在三狼身後,三狼後退之時就被他絆了一腳,差點摔倒在地上。
王松見三狼露出兇光,急忙道歉。
三狼哪裡會放過他,他的心裡本來就不平衡。憑什麼山離身邊有一個這麼出色的手下,而跟在自己身邊的都是蠢豬,便二話不說就給王松來了一拳。
王松被這一拳直接打暈了過去。可三狼還是不打算收手,他不能讓王松活著。
“王松!”山離氣得咬牙切齒,他縱身一跳,一個飛身就把三狼踹到牆上。
三狼被撞得鼻青臉腫,怒道:“山離小賊,今天我就卸了你!”
“誰怕誰?”山離大喝一聲,握拳向三狼撲去。
三狼迅速一閃,一把抓住山離的手臂直接給他來個過肩摔!
山離趁機抓住三狼的衣領將他一同拽到地上,隨後迅速騎到他的身上準備賞他幾記拳頭。
三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山離的拳頭,隨後右膝向前一頂,直接將山離撞到一邊。
山離不服,爬起來再向三狼撲去。就這樣,倆人互相抓著彼止的光頭在地上撕打。
陳祥和周小斯等人見他們打得熱火朝天,根本就不敢靠近,以免落得跟王松一樣的下場。
鄭大江和趙傳奇見東北兩幫終於打起來了,他們相視一眼,暗自竊喜。
老大夫剛出來就看到三狼和山離撕打在一起,還把他的茶具都砸爛了,他氣得臉色大變,吼道:“住手!要打就到外面打!”
倆人聽到老大夫的聲音,這才停下手來。
老大夫見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說道:“這麼能打,看來你們傷得不重,那就不需要上藥了,趕緊離開這裡吧。”
這四人被老大夫一提醒,才想起自己背上的鞭傷,立即悽慘叫道:“哎呀,痛痛痛……”
“個個都皮糙肉厚的,不用我的藥過幾天也能好,就別在這裡大吵大鬧,都回家去吧。”老大夫說完,轉身就走。
山離趕緊攔住老大夫,“老大夫,這哪能行,少了您的藥,估計得一個月都睡不上好覺。”
老大夫瞟了山離一眼,“你們北洪幫不是很厲害嗎?傷口發炎流膿了也能扛著,那就扛著吧。”
山離不由想起上次在青壺館撕掉紗布的事情。當時,他見大家個個痛得死去活來,一點鬥志都沒有,便鼓勵大家撕下紗布,忘記傷痛。哪知傷口感染,一直流濃不愈,迫不得已再次請老大夫來幫忙,便尷尬笑道:“上次的事情是我們無知。”
老大夫沒好氣得瞥了山離一眼,轉頭看向三狼,“三狼幫主,這三個月的醫藥費你什麼時候結下?”
三狼故作無辜,看向陳祥,“臭小子,我千叮萬囑,讓你不要欠老大夫的醫藥費,你竟不聽?”
陳祥一聽頓時明瞭,說道:“二幫主,小的知道錯了,老大夫,銀子等下給您送過來如何?”
老大夫擺著臉,“你們以為我的藥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沒錢怎麼給你們抓藥?”
“大夫說得對,陳祥,去取錢!”三狼不敢招惹老大夫,誰讓他是東華洲醫術最高明的大夫,得罪不得!
“這?”陳祥轉身看向三狼,搓了搓手。
“看著我做什麼?趕緊回去拿錢!”三狼知道陳祥的意思,若想從賬房拿錢,必須要有他的授令,但陳祥在浩月閣捅了那麼大的簍子,必須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小的明白!”陳祥走出房間,欲哭無淚,這下,這一年來辛辛苦苦攢的血汗錢沒了。
這時,老大夫轉頭向鄭大江和趙傳奇看去。
趙傳奇急忙說道:“老大夫,我們可沒欠您的銀子!”
老大夫看向趙傳奇旁邊的爛茶具,“現在就欠了。”
鄭大江知道這些茶具是他打趙傳奇時撞翻的,他立即說道:“我賠!”
山離看了王松一眼,心急如焚,“大夫,現在可以看病了吧?”
老大夫知道這些人都是不好招惹的大人物,只能見好就收,便點點頭,“趴下吧!”
那三人一聽,趕緊乖乖地趴著。
山離抱起王鬆放在自己的榻上,“老大夫,你先看看我的兄弟如何了?”
三狼說道:“憑什麼?我可是排在最前面!”
山離轉身怒視著三狼,“死狼,你給我記住了,若是王松有任何危險,我要讓你東龍幫所有人的性命為代價,我山離說到做到!”
三狼不屑地看了山離一眼,“哼,誰怕誰!”
老大夫幫王松把了脈,“輕傷,把淤血打通就好。”
山離這才舒了一口氣,“謝謝大夫!”
老大夫一一幫他們敷好藥後就去後廚煲藥了。
周小斯為了讓王松早點醒來趕緊去後廚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