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真·不學,無術朱無瑕(1 / 1)
“你!”陸仁抬手一指朱無瑕“往後術法練習加倍!”
朱無瑕忍不住拉了個苦臉,練習術法太累了,根據陸仁安排的術法練習方式,還容易長肌肉,身材會走樣的,女子不應該以柔美為美的嗎?
“我會死死的盯著,直到你學會鬥法為止!”陸仁惡狠狠的說道。
“真的嗎!”朱無瑕臉色多雲轉晴,百花綻放,為之歡呼!
如果不是羨慕陸仁手把手教導賈小雪,自己就是個陪練的,還是名義上的代跑,如果不是陸仁連傾斜一下他的目光,注視一下朱無瑕都欠奉,朱無瑕相信自己,早都學會了!
朱無瑕相信自己並不笨,只是無故吃狗糧,只為注視,還不願逃避,吃的太撐,耽擱自己學習術法的心思了,不然朱無瑕覺得自己早都學會了!
陸仁的感官,總覺得朱無瑕多多少少有點大病!小時候上學,最怕是來自老師的死亡凝視了,竟然還有人甘心被盯視,還趨之若鶩,這不是有病,這是啥?
怪不得陸仁總覺得自己為何看朱無瑕不順眼,原來因為理念三觀,做人的基本原則都不和,所以才討厭她的!
嗯,絕對是這樣,絕對不是因為她霸佔著自己心愛的女子死不放手,還總是一直充當電燈泡,自己才討厭她的。
絕對不是不知道因為什麼,還是自己的認定的女人,不知被灌了什麼迷魂湯,非要死心塌地的跟著她,還有意撮合他們倆,自己才討厭她的!嗯,絕對是!
陸仁相顧無言,默默走到慷董身前蹲下,一記腦瓜崩,喚醒慷董,慷董捂著頭上冒出的大包,感受著直抵靈魂深處的痛楚,心中迴盪著:吾兒,為父終於知道了,你受罪啦!
實在是太痛了!
慷董抬起頭來,憤怒的看著陸仁,剛要有所動作,眼前又是一黑,再次被陸仁送下線,強制關機。
朱無瑕看的眼角直抽抽,父親,您也遭罪了!
陸仁還要喚醒慷董,被朱無瑕死死拉住“要不還是讓我來吧,我父親年紀大了,遭不住你這麼折騰。”
陸仁聳聳肩,走到別墅內,靜靜等待,朱無瑕嘗試了一下,普通辦法根本叫不醒,被陸仁強制送下線的慷董。
莫得辦法,只能端起一盆,專門由陸仁提供,絕對冰鎮的哇涼,零下七十八點五度的乾冰,懷著忐忑的心情,又跟陸仁腦瓜崩比較了一下,一橫心,潑在慷董臉上。
慷董渾身一激靈,睜開雙眼,看著眼前朱無瑕的笑臉,默默無言,這小棉襖一點也不保暖,漏風,凍得人直髮抖。
也的虧慷董是化神期高手,體質異於常人,比較能抗,不然絕對著不住乾冰潑臉的暴擊。
“還請父親冷靜,息怒,畢竟,個人形象和安全最重要。”朱無瑕出聲勸解到,她真怕慷董這就算是化神期的身板,也經不住被激怒了的陸仁折騰。
“你讓我如何冷靜?他都如此不尊重為父,還想,還想強求你,你讓為父如何冷靜的了!”慷董憤怒的說道。
朱無瑕聞言,臉色一紅,盡顯小女兒姿態的嫵媚,看的慷董更氣了,直感嘆是無能,無法為自己的女兒保駕護航啊!
“父親,你誤會了!”朱無瑕小聲的嘀咕著。
“我誤會啥了?”慷董有點糊塗。
等陸仁朱無瑕跟慷董解釋一番,人家陸仁不是看上她,只是為了她的侍女才來,而且陸仁那些時日,每晚彈她腦瓜崩,只是為了刺激喚醒她的神魂,給她好處,換取賈小雪的自由,才出此下策的。
慷董聞言,眼神一登“那就把那個侍女給他,讓他滾蛋啊!我現在看著他就煩。”
朱無瑕眼神閃躲,糾結,悽苦,無助,彷徨,如此之多的心理活動,看的慷董眼暈,迷糊,不明白朱無瑕這是幾個意思。
“可是,女兒,女兒喜歡上了他……”朱無瑕一捂臉,一橫心,為了得到幸福,豁出去的跟慷董小聲的說道。
慷董的眼睛瞪的更圓了,額頭青筋直跳,心中比剛剛被幹冰潑,還要拔涼拔涼!
這是,作孽啊!為何感覺,還不如自己的女兒,被別人強求呢?
至少那也算是喜歡自己的女兒啊,雖然喜歡的方式不對,可也比自己的女兒非要橫插一槓,別人還不樂意要強吧!作孽啊!
慷董直覺得,難道上輩子他對不起整個世界,這輩子就是來受罰還債的,才會落得如此下場嗎?作孽啊!
慷董默默坐起身來,眼神空洞的看著朱無瑕,整個人,快傻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拿為父尋開心?”
朱無瑕用一頓嚶嚶嚶,表達自己都已經說實話,橫心透露心聲了,卻不被自己父親信任的不滿。
這才半日,慷董的心情就七上八下,宛如坐過山車般,起伏不定,這會兒感覺,直跌落谷底,沉陷在深淵之中,出不來,前番豪氣罷工辭職的那點喜悅之情,全在朱無瑕這別墅前喪失殆盡。
到現在,連朱無瑕別墅的門都沒進去,等下說不定被新任的皇帝驅逐出皇宮,別墅也不再是他們父女倆的啦,總之,好悽慘的樣子。
慷董只想逃,卻逃不掉,只能強撐精神,面對這悲催的人生,哎,人間啊,不值得啊!
“女兒,天下男人多得是,為何女兒偏偏喜歡如此歪瓜裂棗?何況我女兒如此優秀,美麗大方,什麼樣的男人俘虜不到?為何非要選擇這個,這種傢伙呢?”
慷董嘗試著勸解一下自己的女兒,心中責怪他自己,當初要不是他為了不想錯失良機,太想親手給朱無瑕的母親報仇雪恨,才導致忽略了朱無瑕,也不至於現在他女兒的喜好都被扭曲了!
朱無瑕瞪起好看的杏目,皺眉看著慷董,“其他男人,有他腦瓜崩彈的這麼痛嗎?”
慷董回憶了一下,並不想被回憶起的回憶,屈服的說道“沒有。”
“其他男人,能做到在他這個年齡修為,想打暈化神期修士,就打暈化神期修士,想打死化神期修士,就打死化神期修士嗎?”
慷董感覺被深深的針對和羞辱了,但慷董也是要臉的人,總不能在自己女兒面前睜眼說瞎話吧,只能如實的說道“沒有。”
“其他男人,能只憑借自己,醫治你女兒先天神魂不足隱疾,讓你女兒從此神魂穩固,踏上修真得道的道路嗎?”
“沒…有。”面臨朱無瑕的三連暴擊,慷董難堪的回答道。
“其他男人,能面臨美色的投懷送抱,還坐懷不亂,死活都不答應,不接受嗎?”
慷董眼神一亮,振奮神情,情緒激動的說道“這個有!”
朱無瑕淡淡的撇了慷董一眼“還是你女兒如此美色!”
有還是沒有?這好像是個送命題!
回到錯誤的話,還容易父女決裂!
慷董神色充滿的糾結,總不能變相承認,自己的女兒的美,不讓人心動吧?
鬍子,鬍子經受不住草率應答的後果的!
慷董捂著自己的鬍鬚,眼神防備躲閃的說道“這個,可以有……”
朱無瑕冷哼一聲,慷董鬍鬚亂顫,藏的更緊了,女兒奴,難道就沒有尊嚴嗎!
“所以,這種男人,不應該讓你女兒爭取嗎?”
“可是,可是那並不是愛情!”慷董再次嘗試勸解道。
“我不管,反正我就認定他了,非他不嫁的那種!”朱無瑕嚴肅的說道,如果不是她的臉色雙頰緋紅,就能更增添她說這些話的氣勢了!
慷董臉色一苦,這世間,又墮落了!人間,不值得啊!
“反正,你不幫忙就算了,你要是敢搗亂……”朱無瑕張牙舞爪的比劃一陣,慷董的鬍鬚有回縮不再生長的勢頭。
慷董心中一嘆,算了,隨她爸,隨她爸,在哭也沒有辦法……
可這做父親的心中,為何總是充滿了不甘呢?
慷董又是一嘆,空氣為之沉重,蘊含低氣壓“為父,去找他談談?”
“談可以,談崩了也行,威脅就不必了,為了你的安危著想,別動手,我怕你打不過。”朱無瑕直言不諱的說道。
她真怕慷董脾氣上來了,一言不合,非要跟陸仁戰上一場,然後又被無良的陸仁偷襲,總是被強制打暈,然後再被折磨式的叫醒,朱無瑕怕她化神期的父親,也會得老年痴呆!
慷董第一次走進陸仁為朱無瑕,好吧,其實是為賈小雪蓋的別墅,看著眼前神奇的事物,心中充滿了震驚,但為了不顯得自己大驚小怪,少見多怪,為了自己的尊嚴著想,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問。
“老夫……”慷董右手背後,昂首挺胸,氣勢洶湧,左手拂鬚,風輕雲淡,一番高人和位高權重的風範,在慷董身上完美的匯聚,相得益彰,卻不會顯得衝突。
看來慷董平時沒少在背地練習,如何完美的展現自身的形象問題。
“好了,我現在知道你了,你能為你女兒做主嗎?”陸仁打斷慷董說道,慷董好不容易拿捏出來的完美形象,差點破功。
“能!”慷董斬釘截鐵的說道,笑話,自己的女兒,他為何不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