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伏龍鼎承擔了太多(1 / 1)
上清派統計了一下此行的戰果,十五萬弟子出擊,三千弟子犧牲,一萬弟子重傷,其他弟子傷勢輕微不等,可以忽略,長老級別的高手,折損一千五百餘名。
組成戰陣作戰就是如此,要麼打不過,可能全軍覆滅,要麼傷勢忽略不計,此戰的大多傷亡,主要付出在,最後守護於天嫿上人斬殺那個合體期的魔修戰局,和最後被魔潛伏進蟒尾的那段失利上。
無法遊走在戰場,只能硬抗隨之而來的傷害,所以損傷比較嚴重。
從對戰場局勢影響的角度來衡量,若比起天嫿上人順利斬殺掉對方一個合體期的魔修,此番戰果來說,成果是相當斐然,這點損傷還在上清派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戰爭,哪有不死人,就勝利的戰爭?
一天一夜之後,青雲子從天空冒著煙,架著雲,墜落在護山大陣之前,閃爍間,青雲子果斷融入到護山大陣之內。
“哈哈哈,青雲子,你也不過如此!”猖狂的大笑,緊隨其後。
魔主駕著魔雲,緩慢的降臨到護山大陣五十丈之外,隔空喊話嘲諷,這個距離把控的,安全。
“得意什麼?你不就是仗著你的法寶犀利嗎?有本事,我倆空手鬥法一番?”衣衫破損,渾身帶傷,臉色暗淡,嘴角溢血的青雲子,隔著陣法,往外面怒然道。
“丟了你那伏龍鼎,你啥也不是!”
“有時候,法寶犀利,也是實力的一種,你自己沒有犀利的法寶,技不如人,就讓我放棄法寶不使用,又是何道理?”
魔主拿出伏龍鼎,盤了盤,沾染上青雲子絲絲血跡,圓潤了少許,淡然的說道。
“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都這麼把人當傻子忽悠的嗎?”
“我只是想把你當傻子忽悠!”青雲子面貼著護山大陣懸浮,運起為數不多的法力,默默的整理一下形象,身為掌門,要以身作則,要時刻謹記維護宗門的顏面不容有失。
魔主盤伏龍鼎的動作一頓,繼而加了一份力道,讓上面的某掌門血絲,塗抹的更加均勻,讓伏龍鼎輕微有點牴觸“敢出來接著戰?”
“我又不是你,沒有腦子一不好使,就上頭找抽的習慣,等我有犀利的法寶,我錘爆你!”跟被毆打比較,青雲子稍微丟了一丟丟顏面說道。
言外之意,還是就‘魔主你是不是傻’,這種問題,發表了輕微的論點。
“不過牙尖嘴利,等我攻破了你這層龜殼,我必把你挫骨揚灰!”伏龍鼎再次震顫了一下,發出抗議。
“大話誰不會說,有能耐等你打破我們這護山大陣,你再誇海口!”
整理完最後一點形象問題,一震衣袖,青雲子轉頭就走,不再跟魔主費口舌拖延時間。
身為一派之宗主,正道之魁首,他還有要事要去處理呢,沒空跟敵首放嘲諷,說狠話,講廢話!
比如,回去閉關療傷。
“哼!”魔主在伏龍鼎的不滿震盪中,甩袖駕雲而回,破陣之一二三事,該加快程序了!
“魔主,‘頭上一把刀’魔頭,此戰隕落了!”
“他是在你被青雲子拖延的時候,他想要趁機偷襲想要斬殺上清派的巨蟒戰陣時,被天嫿上人所斬,他的法寶等一應事物,都被天嫿上人摘取乾淨了!”
魔主戰勝青雲子後,志得意滿的得意好心情,蕩然無存!
“上清派戰損如何?”魔主捏緊拳頭,寧靜的問道,宛如暴風雨之前。
“傷亡不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前來彙報的魔修,渾身發軟,腿腳顫抖了起來,這回可能要遭!
早知道,就給上峰多走動走動關係,交流交流感情了,不然這明顯是送命的苦差事,也不會落到他頭上了!
一員合體中期的大將,運道機緣,天賦缺一不可的大將,這才交戰多久?還沒排上什麼大用場,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隕落了?
此次匯聚的魔道大軍,滿共才幾個?屈指可數!這才開戰之初,就隕落了一個?
“廢物!”暴怒的魔主,一掌揮出,前來稟報的魔修,不出所料的理所當然的去領了盒飯。
大殿受到牽連,遭受的魚池之災,生人勿進!
發洩一番,大殿一片狼藉,不復存在,拆遷的工作效率,讓專業人士自嘆不如,挑不出太大毛病,簡直快的令人髮指!
喘息的魔主,取出伏龍鼎,習慣的盤了盤,都快包漿的伏龍鼎瑟瑟發抖,默默忍受。
介個男人,總有那麼幾天,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身為他的器靈,遭受了本不應該遭受的不公平待遇!
“來人!”寂靜無聲,無人應答,只有魔主的聲音,在殘破空蕩的大殿內迴盪。
“都死完了嗎?”魔主抬頭,煞氣的雙眸,掃視一下殿內,自問自答道“哦,都死完了。”
“來人!”
聲浪呼嘯的從魔主的飛舟內傳下,站在飛舟遠處的傳令魔,在死自己,還是死全宗全族之類的選擇題上,猶豫了一瞬,壯著膽子,顫顫巍巍的飛向了魔主殿內,聽候調遣。
索性,這回魔主發洩完畢,又有伏龍鼎承擔太多情緒宣洩,傳令魔,短時間內並無生命危險。
“通知那幾位合體期的魔頭,讓他們組成三人一組,相互守望相助的應變陣勢,相互照應行動,防止被單殺!”
“是!”
“另,抓緊時間去捕獲凡人,帶到這裡來,血祭!”
“加快攻破上清派這層龜殼的程序!”
“謹遵魔主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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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無所顧忌,在方圓數百里,滅了不知道多少村落宗門,也沒有聚集到足夠數量凡人的魔修,繼續往外擴充捕獲。炸山的炸山,斷水的斷水。
汙染靈力這種事,不分修為高低,但屬毫無修煉的,凡人的靈魂,枉死之時,最容易產生怨念,最容易汙穢靈氣。
“叔叔,聽說上清派被魔道圍控了,不會波及到我們臨清城吧?”
金蓮坐在‘辦公室’的茶几旁,看著屋內,揹負著雙手,如同小老頭般‘穩健’,不知道在探索啥的遛著彎的武路過,跟好不容易清閒下來,過來喝茶的武二牛問詢道。
金蓮手上度上一層微光,無視滾燙的開水,端起剛燒開的茶壺,給武二牛熟稔的倒了一杯。看其架勢,也是修為傍身,空閒時期沒少修煉。
“不會吧,臨清城離上清派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雖說約定俗成屬於上清派管理。”
“但也只是名義上,也沒有說是徹底歸屬為上清派從屬,只是大家習慣上準守上清派的管理,每隔一段時間,從臨清城選拔出弟子,入那上清派修行罷了。”
“這裡畢竟當初是因為上清派附近,不太適合落腳,才在此地自發組建出的城鎮,讓上清派收徒便利,代為管理,如此就遷怒於臨清城,就實屬沒必須了吧。”
武二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誇誇其談“最多是有魔修來接手臨清城時,跟上清派駐守此地的修士廝殺,為難我們這次凡夫俗子,應該沒必要吧。”
“臨清城唯一值錢的,也就那些在修真界不值錢的凡鐵礦,能在凡俗換取財錢物資,想接管臨清城,來臨清城撈油水,不也還是需要有人幹活的不是嗎。”
“挖礦幹苦力這些糙活累活,有危險性的勞動,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可不屑為之,總會給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一條活路的吧。”
武二牛又是一頓,繼而不確定的說道。“也說不定,畢竟這些是魔修,行事無所顧忌,誰知會不會為難我們這些凡夫俗子?”
金蓮展顏一笑,“此次魔道來勢洶洶,人手眾多,叔叔也不看好此戰上清派能贏?”
武二牛抬起頭來,正視金蓮水潤的雙眸“我只相信,邪不勝正!”
“就算是正義一方,一時的失利,但早晚有一天,邪門歪道,遲早必敗!”
金蓮微微一笑“叔叔跟誰學得,正義必勝?”
“大勢所趨罷了,”武二牛摸著後腦勺,咧嘴笑道“這不是受某個不良的傢伙坑害的嘛,他不是總是喊著,正義必勝的嘛!”
“嗯,尤其是打著正義的名號,無良鎮壓你的時候是吧。”金蓮又是一樂。
武二牛臉色一囧,被揭老底,多多少少有點尷尬,索性此地無外人,不然就無地自容了。
“話說,那傢伙這留下一堆爛攤子,一走就是一年多,他也真是放心啊。”
“要不他咋叫‘路人’呢?”叔嫂二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純屬重在參與……某人感覺受到了嚴重的冒犯!
“還別說,這個陸仁,除了不靠譜點,鬼點子還確實多,也有奇效。”金蓮感慨道。
武二牛看向窗外,那乾淨整潔,安定祥和,富足安全的街道,和整齊排列的,大約相仿的建築,也是感慨頓生。
從空中鳥瞰,現在的臨清城,可以說是有點混入風。
其他幾個地方,依然是充滿此界特色,屬於凡俗內,正常的建築,大多是土石結構建成的低矮尖頂房樓。
而西南這一塊,全是一水的五層平頂水泥房,規劃整齊,牆體統一的涮上陸仁那時走時,隨手遺留的“膩子”,刮的白亮一片,更添乾淨整潔。
跟其他地方大多灰黃的牆體,形成鮮明的對比,又詭異且不怎麼和諧的,格格不入的充斥在同一座城鎮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