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場面一度十分令人費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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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二牛一路疾馳,帶著金蓮娘倆,往他們的家,西南方向,裡區跑去。

急急忙忙十幾分鍾才到家,現在此地是三層小樓,蓋了兩棟,圍著一個小院,兩棟小樓中間,砌了一道圍牆,圍牆上有圓拱門進出。

裡面那棟,是金蓮娘倆居住的地方,金蓮那邊,只有一道小門,大門開在武二牛這邊,由武二牛守護金蓮娘倆的安危。

“嫂嫂進去收拾一番,我在這等著。”武二牛帶著金蓮直接跳入院內,才放下金蓮,囑咐道“要快,不然來不及了。”

金蓮接過武路過,隨手放在地上,讓他自己玩耍,武路過也不鬧,自己顛顛的走到一旁等待,金蓮轉身往自己房間跑去“你也隨便帶點細軟,就行。”

“哦,還有你先前請人打造的刀,也一併帶上,路上應該能用上。”金蓮停下腳步說了一身,轉身走過拱門,向自己屋內走去。

“好的嫂嫂,不必擔心我這邊,我只有主張。”

武二牛看了乖巧的立在一旁,不礙事又顯眼,比較不會被忽略的地方,靜靜等待的武路過一眼,轉身往自己屋內收拾東西去了。

此次危機,希望臨清城內的百姓,能有福源,輕易度過吧,他實在是修為底下,武功還練的不到家,只能先守護自家安危了,實在是對不住了!

如果,辣個男人來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辦法應對,這種幾乎必輸,可能必死的局面沒?

算了還是祈求他不要來吧,畢竟他也就鬼點子多,實力並不算多麼高強,還是祈求他能平安,福大命大,別現身這混亂危險的局勢之下吧!

此時,辣個男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武二牛走入房間,拿起放於桌子上刀架上的寶刀,揮臂舞了舞,不愧是高價請人打造而成的,確實很稱心。

此刀總長約一米五,刀柄23.333釐米,刀背挺直,刀身寬約十五釐米,刀頭略寬大且比較重,適合揮砍,刀身整體沒有幅度,整體呈斜梯形,跟刀背交叉形成的刀尖,略長於刀頭的刃尖,刀面光滑有血槽。

刀柄為實心黑鐵木嵌造,其上纏繞汗麻編織繩,吸水吸汗增加緊握摩擦力,不易脫手。麻繩中間縫隙,又用細蠶絲繩纏繞充填,增加握柄時的舒適感。刀柄有橢圓護手和柄尾猛虎嘯天首。

一米五的刀,在兩米多的武二牛手中,揮舞起來有一種靈秀輕巧之感,輕若無物,看來武二牛走的是‘攻速流’。

武二牛擦拭一番刀身,還入半開刀鞘,一起綁於腰後,背上輕簡只裝了幾套換洗衣物,和散碎銀兩,懷中揣上大額銀兩錢袋,轉身出了房門,照看武路過的同時,等待金蓮收拾妥當後,一起出發,逃命。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武二牛在院內看武路過玩耍等待金蓮的時候,聽到院外,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驚呼。

聽聲音,應該是女子的聲音,多少有點低沉沙啞,應該是一位上了歲數的女人,不知為何,武二牛總感覺有點熟悉,還有一點莫名的厭惡湧現心底。

“嘿嘿嘿……”好邪惡且猥瑣的笑聲,從笑聲判斷,其應該不是什麼正面人物。

“你不要過來啊!”女人尖叫且刺耳的喊道。

“嘿嘿嘿,你還是不要掙扎最好,放心,我很熟練的,馬上就完事!”

禽獸!

“救命啊!”女人聲嘶力竭的驚聲尖叫,刺的人耳膜痛。

“你就叫吧,我看誰能救你!”猥瑣的聲音,邪惡的低笑著。

接下來尖叫聲不斷,其中一直夾雜著猥瑣的嘿嘿聲。

武二牛在院落內,雙手捏拳,緊了松,鬆了緊,如此反覆,如同他的內心一般掙扎。

“哎……”聽著院外遠處傳來的尖叫聲,武二牛幽幽一嘆。

武二牛看著武路過,嘆息道“我果然,還是忍不住啊,怎麼辦才好呢。”

武路過沒有說話,默默豎起小拳頭,捏緊上挺,輕輕一頓,向武二牛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你是在支援我去伸張正義嗎?”武二牛走到武路過身旁,蹲下身形,直視著眼前的‘小豆丁’侄子,微微的問道。

武路過依然不吭聲,默默把小拳頭豎起大拇指,伸到武二牛面前。

“好,就怎麼說定了。”武二牛轉身扶刀,向院門走去。

武二牛走到院門前,頓下腳步,並未轉身,斜著臉,看不清其表情,突然出聲說道。

“既然是你讓我去的,要是出了事,我就跟你媽說,是你指使的!”

???

小小年紀臉色逐漸泛黑的武路過:你這麼當叔叔坑侄子,讓侄子背鍋,你禮貌嗎?

武路過剛要伸手呼喚武二牛回來,這鍋,他不背!

“就這麼說定了!”武二牛一聲大笑,根本沒有開啟院門,站在院門口前,縱身一躍,就從圍牆跳了出去。

武路過小嘴張了張,啞口無言,小手在空氣中抓了抓,卻徒勞無功,什麼都沒有挽留住,武二牛早已瀟灑離去。

這都是哪學得壞毛病,有門不走,非要翻牆,就你能,顯擺你武藝高是不?

武二牛越出院牆,抬頭定睛一看,遠處聲音傳來的地方,街斜角的院落大門敞開,亂遭的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那家院落,看著好熟悉的樣子,哎呀,此時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救人要緊!

武二牛運轉內力,施展輕功,幾個起落,縱身到那院落前,左手按刀鞘,右手握刀柄,人未進屋,聲先傳出。

“郎朗乾坤,你竟然入室調戲良機婦女,何等禽獸!”

院內站定嘿笑的血衣男子,正在施暴的動作,為之一頓。

武二牛閃身跳入了院內,打眼往前一看,血衣男子,正按著一個背對著武二牛,看穿著就是女子的人,正在施暴,那女人的衣服,都被扯開了好幾塊。

看女人的背影,有點狼狽,有點遲緩,再看她的頭上,捆著只有上了歲數的老人,才會捆綁的抹額,也已然散開,其垂落的髮絲,一半黑中夾雜著一半雪白,是那麼刺目驚心!

“那麼大年紀的老婆婆,你都不放過?”

武二牛怒目圓瞪,青筋暴突,手中的大刀,悍然拔出半截,飢渴難耐,亦如此時武二牛心中的怒火,直欲飲血發狂!

“禽獸不如!”

血衣男子整個人都傻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手上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手中抓著的繩索都滑落了,那被他按在地上的女人,得此空閒,才得以轉身,直愣愣的,用渾濁的淚眼,看向武二牛。

嘶……

武二牛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他覺得聲音熟悉,連這院落也熟悉,再定睛一看,這不是老熟人,讓他恨恨的老熟人,王婆嗎?

你也有今天啊!該!

“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

武二牛收刀回鞘雙手抱拳,告罪一聲,轉身就要離去,讓他救王婆?呵,他沒幫忙按住,都算是有道德良心的啦!

想讓他救王婆,簡直是,痴!心!妄!想!

“回來!”血衣男子不樂意了,當即出聲喊停武二牛。

“救我,二牛,救我啊!”王婆嘶喊道,老淚縱橫“他不是人,欺負老身啊!”

王婆此話一出,充滿的曲解和歧義,讓現場一度失控,讓血衣男子百口莫辯,不知該如何解釋!

能不能不要說這些容易引起人誤會的話語啊!混蛋!

這只是一次很正常不過的強闖入室綁架,害命血祭而已,不要往裡面新增一些容易讓人深思的旖旎不良橋段,哎喂!

血衣男子一怒,當即摁住王婆,魔力封禁,壓的她無法言語“你別說話!”

“你給我站在,把話說清楚!”血衣男子,轉頭怒視武二牛,恨聲喊道。

“我雖然是魔修,行事無所顧忌,但是,你汙衊我的喜好如此扭曲,卻是不行!”

武二牛停下向後退去的腳步,用眼神掃向王婆略顯凌亂的衣物,用眼神示意血衣男子,好似再說‘都這樣了,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難道還有什麼地方,是需要解釋一下的嗎?’

血衣男子,默默掩蓋了一下,王婆身上,略顯散亂的衣物。

這老太婆,看著年紀蒼老,想不到身子骨不是一般的硬朗,比一般的小夥子都有力氣,還真能掙扎不休,讓他廢了半天勁都沒捆綁住,才造成眼前的誤會場面。

“你眼睛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實!”血衣男子,咬牙無奈解釋道。

他真的只是在完成任務,只想捆綁住王婆,捉拿去上清派大陣前血祭罷了,絕對一點沒有要尋樂的意思!他可是有正常的喜好的正常需求的正常男子!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武二牛又悠悠的接了一句。

“我真的只是想捆綁住她,好拿去邀功請賞,並沒有其他齷齪的想法,你不能汙衊我!”

“只是她太過能掙扎反抗,才會造成這種拉扯過後的樣子,也就看著有一點,嗯,詭異,其實跟事實情況嚴重不符!”血衣男子直視武二牛的目光,再次誠懇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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