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武二牛危!(1 / 1)
武二牛趕路的同時,在心中默默感謝了那血衣男子一番,這是個好人啊,不光刺激的他找到了武學晉升的方向,讓他成功突破,還站著當活靶子,給他喂招,讓他摸索適應他現在暴增的修為,好人啊!
若不是他犯了武二牛的禁忌,出言調戲他的嫂嫂,也不會被他剮死了,當然也不會刺激的武二牛突然突破修為了,同時,武二牛也感到一陣慶幸,幸虧那血衣男子,只想戲耍侮辱於他,沒有當場斬殺於他。
不然,武二牛當時不會被刺激的有機會突破,等他死後,更不會再有機會保護他的嫂嫂個侄子了,這真是個好人啊!
這個房頂飛躍那個房頂,足下輕點,又躥出不短的距離,餘光看到被遠遠甩在身後,拼盡全力,也死活追不上他的魔修,武二牛心中喜悅之情頓生,豪邁之氣泛起,如此急速,如此風馳電摯的速度,誰能比肩,捨我其誰?
而今,還有誰能追上我,賜我一死!
武二牛,膨脹了!
“豎子休走!”遠方一個黑點,逐漸放大,人未至,聲先傳來“敢殺我弟子,我要你償命!”
那黑影,逐漸武二牛在的餘光之中放大,武二牛就見,臨空御劍飛來一個,紅髮血衣的魔修,彷彿是血衣男子的老年版,看起飛遁來的速度,想必其是化神期的魔修!
武二牛最近只殺過一人,能招惹上化神期的高手,也就是那血衣男子了,想必此人,應該是那血衣男子的師傅,這次追擊自己等人,也應該是要給先前那血衣男子,來報仇的吧?
武二牛當即臉色大變,暗道自己沒事嘚瑟個什麼勁啊,這嘴,難道是開了光的烏鴉嘴嗎?哪壞來哪?打臉來的猝不及防。
此時若是一點也不說那血衣男子是好人,一點也不感謝他了,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應該是來不及了,追擊過來的血衣紅髮,追到武二牛身後,預判一下,施法距離夠了,當即就是一掌印打過去!
此掌印,魔影重重,魔音灌耳,還未近身,就讓武二牛四人遍體生寒,心生不可力敵之意,頓生恐慌之感,此掌印,武二牛接不住!
武二牛也是果斷,雙手用力,就把金蓮跟王婆甩向兩旁,避免她們直面此掌印刮傷隕落。此時已顧不得,她們被甩出去後,是否會被摔傷了,先保住她們的性命要緊。
甩飛三人之後,武二牛腳下用力一踏,踏的不知是誰家的水泥房頂,造成龜裂成一片,接著反作用力,拔地而起,從飛來的掌印上空,堪堪越過。
好險,距離那點男人的證明,只差分毫,差點跟未來的婚後生活說拜拜了。
“倒是有點機警,怪不得能殺了我的愛徒。”血衣紅髮停到武二牛近前說道。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我要抽你魂魄,好好折磨你,為我的愛徒,報仇,雪恨!”
接到血衣男子消散後,最後一絲本命魂燈,給出畫面標識的血衣紅髮,陰鷙的說道。
他此行,就是為了追擊上武二牛,折磨他,替他的愛徒報仇的!
既然武二牛已經知道他不敵此魔修,聽著身後傳來的怒喝,武二牛緊急變向,不在往羌魄正他們那裡跑去,省的牽累到他們,而是往西區碼頭跑去。
血衣紅髮,追殺武二牛,武二牛豈是對手,只能躲閃,武二牛甚至一招都接不下來。
武二牛一直被打到西區碼頭之前,躲閃著血衣紅髮隨手的攻擊,附近的地面和建築都被餘波,打的稀碎破裂,嚇的附近的人群,都逃跑的一乾二淨。
一番戲耍武二牛過後,血衣紅髮把先前武二牛無奈甩飛的金蓮三人,抓捏鎮壓住,挪移到身旁,用魔力禁錮住,直接脅迫武二牛,讓武二牛投鼠忌器,不敢再逃,只能面對血衣的攻殺。
既然已經成功的攔截住了武二牛,血衣紅髮也不再著急,他要讓武二牛為他先前的行為,感到後悔,後悔他沒自我了斷,活到被他逮住!
不把武二牛剮上萬刀,磨滅武二牛的神魂,豈能消解血衣男子死時遭受的罪行?血衣紅髮,要讓武二牛至少十倍的感受一下,他先前對血衣男子做的暴行!
“你不是速度漸長嗎?我看你如何能躲得過老夫的隨手施為?”血衣紅髮,又釋放出幾十道魔氣,聚整合利劍,轉手拋射向武二牛。
如同貓戲老鼠般,施虐著武二牛,短短片刻,武二牛已然遍體鱗傷,雖說他現在依然達到了武學人極,可畢竟是才踏足此境界,修為還比較底下。
初人極境界,可戰元嬰後期,修煉圓滿,能力敵化神中期。
可血衣紅髮卻是化神後期,根本不是現在的武二牛能匹敵的,現在武二牛遇到血衣紅髮,只有挨虐的份。
若不是血衣男子和血衣紅髮,一脈相承,都有虐待對手的喜好,武二牛早已被殺。
血衣紅髮,又是幾十道魔力聚集的利劍虛影,打的武二牛狼狽不堪,在武二牛躲閃不過時,又故意避開武二牛的要害,只打出‘刮痧’傷害,此行為,只為了洩恨。
血衣紅髮言而有信,信譽極高,說到做到,他已跟自己消散的愛徒,在心裡默默保證過,說要萬刀活剮武二牛,就萬刀活剮武二牛,少一刀都不行!
又是幾百刀下去,武二牛血流如注,腳腱早已經在先前躲閃不及時,被雙雙斬斷,只能憑藉內力維持,勉強移動,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痛,想要跳躍,也已經成了妄想。
現在,武二牛就連內力也都快耗盡了,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
“希望你能支撐的住,老夫才斬了你五千劍,還有五千劍,若你承受不住,那我只能拿那幾人繼續剮下去了!”血衣紅髮冷笑道。
被束縛在遠處的金蓮,早已淚流滿面,她多希望能帶武二牛受這折磨啊,可是她就連聲音,都被那血衣紅髮隨手封禁住,連出哭出來都做不到,只能默默流淚。
武路過和王婆也是同樣的待遇,全被束縛在一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武二牛遭罪,心如刀絞。
武二牛喘口粗氣,再次掙扎起身,身上早已被染成紅人,應承的紅髮的血衣,格外的顯眼。
“我行的,一人做事一人當,跟他們沒有關係,我能抗的住的!”
“希望你剮完我,能放過他們一場,這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哦,是嗎?”血衣紅髮笑了“我救下她們,讓她們不被你摔傷,可不是什麼好心,這點你要清楚,這不是你能跟我討價還價的理由。”
“不過,如果你能全抗下老夫的手段,讓老夫玩痛快了,老夫也不是不能考慮考慮,繞他們一條小命!”
武二牛直視血衣紅髮笑吟吟的臉,他不知道血衣說的是否能當真,但也不失為一種不得已的希望,只能賭一下了。
“我可以的,我都能抗下來,謝過大人開恩!”武二牛躬身,態度誠懇的拜謝。
血衣紅髮揚天大笑,隨手就是幾道斬擊,打的武二牛直趔趄,卻搖搖欲墜的支撐住不倒。
“老夫喜歡你這言不由心的樣子,拜謝仇家的感覺,是否格外的妙哉?”
武二牛笑臉相對,滿臉的鮮血,也難覆蓋住此時燦爛的笑容,看的金蓮只想當場咬舌自盡,不再讓這賊人,從而要挾自家叔叔之恨!
既然逃不掉,活不了,她希望,賊人能給武二牛一個痛快。
武二牛再次躬身下拜,比先前腰彎的還低,既然仇家喜歡折辱他,看他逆來順受的樣子,若能救自家嫂嫂一命,要顏面何故?“謝大人賞賜!”
金蓮淚如決堤,卻動都動不了,她多想,多想就此死去啊!
可卻只能看著,連動一下都不能!金蓮死命的睜大雙眼,一刻也不眨,記住此時武二牛遭罪的樣子,只待以後但凡有一絲機會,她必將!……
金蓮心中一苦,眼下能不能活下去,還是一種奢望呢,還是要靠人家施捨呢,哪裡還有以後?
可是這心中,卻是如此的不甘,她多麼希望,有人能救她一救,哪怕是讓她動一下,比自家小叔子先閉眼,也是挺好的。
至少,不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小叔子,活活被活剮死在自己面前,連死都在卑躬屈膝的向仇家乞討,只為了那渺茫,或者是不切實際的機會,乞求仇家放過他們三人的性命而已!
武二牛心中,也在期盼,期盼有人能救他嫂子和侄子的性命命,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只要能救他嫂子和他侄子脫困就行,無論是誰,都行!
雖然武二牛也知道這只是一種奢望罷了,可是,就算是奢望,他也想祈求一下,能救下他嫂子和侄子就行,拜託了!
“我能不能躺著承受,站不住了。”武二牛笑著說道。
此時他的腿上,已經血肉模糊,傷口深可見骨骼了,筋腱早已經被斬斷,也不知他是如何憑意志,如何憑絲絲內力續接,才維持站立不倒的。
“可以。”血衣紅髮殘忍的笑道,還從來沒有遇到如此好玩的玩具,他都有點不忍一口氣玩死了,好想多玩幾次,再賞他一死了!
武二牛輕飄飄的坐倒躺下,他的渾身,鮮血已經不知道留了多少,地下早已被渲染成一片,以無多少血肉了,只憑意志支撐!
“多謝大人,你來吧,我還能撐得住。”
“不錯!老夫很高興,接下來,老夫儘量輕點!”一陣猖狂的笑聲迴盪,血衣紅髮,由聚集起幾發利劍,向武二牛激射而去!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