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八馬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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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縣聽到張捕頭的交代,臉上也是一陣陣發白,想了半天,說:“張捕頭犯下這麼大的案子,理應由國法處置,但你已經殺了兩個官差,這個罪名也是不小。你現在把刀扔了,把張捕頭放了,我會考慮你的態度,在國法之下,給你寬大處理。”

慕容明道冷笑了一下,說:“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就不用宋老爺費心了。”

他手裡的刀左右翻飛,把張捕頭的兩條胳膊都砍了下來。張捕頭疼的滿地打滾,慕容明道看準了,手起刀落,又把他的兩條腿砍了下來。

宋知縣和眾衙役、獄卒連連驚呼,但一時間誰也不敢衝上去。

慕容明道的腳一勾,把張捕頭的身體踢起來,一刀便把他的人頭削下。那人頭直飛到宋知縣的面前,嚇得這位大老爺驚呼一聲,跌倒在地上。

衙役們趕忙上前,把宋知縣扶起來,又把張捕頭的首級踢到了一旁。

可等眾人再找慕容明道的時候,他已經蹤跡不見了。

逃出縣衙,慕容明道不敢在縣城裡繼續停留。此時,已經是宵禁時刻,城門都關了。

好在這個小縣城的城牆較矮,而且上面有很多坍塌的地方,早就破損不堪了。他很容易就找了個便利的地方,來到了城外。

此時,他還在商國境內,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回到夏國。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再回到君策府,請公孫有雪相助,才有機會讓他重新恢復境界了。

可他現在不但原有的肉身被毀,元神也受了重創,要想恢復到之前的境界,即便公孫有雪能幫得上他,至少也需要幾十年的時間。

不管怎麼說,先回到夏國再考慮以後吧。

此時,天寒地凍,滿天都是狂風大雪,慕容明道一整天都走不了多遠。路上,他逢人便問夏國有沒有和商國開戰,可這裡過於偏遠,誰也不知道前線的進展。

一天,好不容易來到了商國和夏國的交界處,慕容明道心裡多少有些寬慰。

馬上就可以迴歸夏國了,可自己完全變了樣子,法力也消失殆盡,公孫有雪和慕容寬會怎麼看他?九娘和宇文如是還會像從前那樣尊崇他嗎?

一時間,慕容明道又有些猶豫,此時的他對夏國來說,已經奉獻不了什麼了,是不是讓那些人還記得原來的耶律同天更好一些呢?

正胡思亂想著,後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慕容明道回頭看時,只見足有上百匹快馬,正旋風一般向自己這邊衝來。

他一眼就看出,為首的兩個人,足有神人境大成的修為,在這偏僻邊陲裡,可是很難見到的。

慕容明道閃身躲到了路外,想等馬隊過去了再走。

馬隊越來越近,已經可以看清人的樣子了。為首的是兩個壯漢,一個滿臉絡腮鬍子,面色黝黑;另一個則稍顯白淨,留著短鬚。

二人都是頭戴皮帽,身穿皮襖,後面跟隨之人,也全是這副打扮。

馬隊已經到了身側,那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忽然大喝一聲,手中丟擲一根長長的套馬索,直奔慕容明道頭上套來。

慕容明道大驚,趕忙往旁邊一閃,躲過了套馬索。

那壯漢微感驚詫,手腕一抖,套馬索又捲了回來。慕容明道身子就地一滾,又躲了過去。

那個短鬚漢子覺得有趣,本來已經跑過去了,又把馬撥了回來,手中馬鞭劈頭蓋臉抽了下來。

對此時的慕容明道來說,眼前的神人境高手根本就不是他能抵擋的,更何況還是兩個人。很快,他就被套馬索勒住了腰,整個人都被騰空拽起,後面的人接了過去,在馬背上就把慕容明道捆了個結實。

慕容明道頭朝下被按在馬上,跑了好一陣子,來到了一個寨子前。

“撲通”一聲,慕容明道被重重扔在地上,好在下面都是尺許深的積雪,並沒感覺多痛。

有幾個早就準備好的人衝過來,慕容明道的頭被套住,身子也被捆得結結實實,讓人用槓子給抬進了寨子。

等他摘下頭套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扔在了一間破茅屋裡。屋子不大,但裡面橫七豎八躺了20多人,都是青壯男人,但衣衫破爛,有的還露著黑乎乎的腳。

“這是什麼地方?”慕容明道問旁邊一個看起來30出頭的男人。

可那個人白了他一眼,把頭轉過去了。

“別亂吵吵,小心捱打啊。”一個甕聲甕氣的男人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慕容明道回頭一看,見是一個身高足有一丈出頭的大漢,坐在那裡都和別人站著相仿了。

“為什麼要捱打,我做錯什麼了嗎?”慕容明道不解地問。

那個大漢一皺眉,一伸手抓住了慕容明道的衣領,毫不費力便把他給舉了起來。

原本大漢是要把慕容明道扔到牆角去的,可胳膊使了好幾次力,這個看起來瘦小的傢伙,竟然像粘在他的身上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大漢有點急了,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只見慕容明道身子一伏,靠在大漢身上,腰胯一使勁,大漢龐大的身軀竟然橫著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這大漢不僅身大力不虧,而且皮糙肉厚,這麼重的一摔,他一骨碌便爬了起來,瞪著眼睛,直奔慕容明道撲來。

可他剛沾著慕容明道的邊,身子便飛了出去,旁邊這麼多人,誰也看不清這大漢,是怎麼被這個瘦小的傢伙扔出去的。

摔了七八次之後,大漢終於服氣了,躺在地上,呼呼直喘粗氣。

慕容明道走過去,低頭看著他,說:“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吧?

大漢明顯是被摔怕了,口中嘟囔著說:“這裡叫做八馬寨,我們這些人都是被抓來做苦工的,難道你不是被抓來的嗎?”

“做苦工,做什麼苦工?”

“挖山,滿山地挖,說是找什麼東西,但到底找的是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慕容明道覺得這裡有些蹊蹺,滿山地挖,卻不知道在挖什麼,這裡肯定有秘密。

他笑了笑,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僕固衝。”

“你也是被抓來的嗎?”

“是啊,都被抓來半年了,他們看我力氣大,就讓我在這裡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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