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窮山惡水出刁民(1 / 1)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之後,武楓牽著那一串地痞流氓,慢悠悠的就往裡正家裡走。
“快來看,陳小三兒他們像牲口一樣拴起來啦。”
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人注意,沒走幾步就被起早下地的村民發現,立即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宣傳開了。
武楓還沒有到里正的家門口,整個村子就已經轟動,正在吃早飯的里正慌的急忙丟下筷子就往外走。
李正的婆娘不解道:“當家的,不就是武秀才跟陳小三他們打架了嗎?你一個里正慌什麼。”
里正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你個婆娘知道什麼?武秀才現在可是咱青陽縣的押司,那是官府中人,他的事能有小事嗎?”
“什麼押司?武秀才怎麼成押司了?”
瞬間,武楓的形象就高大上起來。
“押司大人,您這是何意呀?”
里正腰微微彎著,滿臉笑容的迎。
武楓指指後面的六個人:“昨天晚上,這幾個傢伙持械砸開我們家的大門,意圖搶劫我家錢財非禮我的娘子,被我當場擒獲。昨天太晚了,就沒有來麻煩里正,現在我把他們抓來交給里正處理。”
什麼?
里正的眼眉就豎起來了。
武楓現在是青陽縣的押司,如果真出了事,那會牽連一大片。
陳小三幾個人一頭懵逼:一個窮秀才怎麼成了押司大人?壞了壞了,如果真是押司大人,我們這回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們這些人欺負老百姓慣了,並沒有把欺負村民當成一回事,但是官府中人他們是斷斷不敢欺負的,哪怕是一個小小的衙役,都能讓他們生不如死,何況一個堂堂的押司大人?
瞬間,這六個人腿都軟了,本來還想著放了他們之後,如何報復武楓,打悶棍套白狼,撒白灰下迷藥,一個方法在心裡轉了好幾個圈兒。
這時這幾個傢伙怕了,哪裡還有心思去報復武楓?
“你們這群混蛋。”
里正氣的照著陳小三的屁股就猛踹。
陳小三被踹的摔倒在地,牽連著其他幾個人也倒在地上,他們幾個人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陳小三嚎叫:“我不知道啊,我要知道武秀才是押司,打死我也不敢去呀。救命啊,老姨夫,你救命啊。”
說起來,里正跟陳小三還真是姻親關係,陳小三兒的老姨就嫁給了里正,要不然陳小三在西山村怎麼這麼的橫行霸道。
在西山村,陳小三就是皇親國戚
踹了陳小三幾腳,又把其餘五人踹的鬼叫連天,然後里正滿臉含笑的向武楓說道:“押司大人,您看這事兒應該怎麼處理?”
武楓心說:我把人都送到你這裡來了,你倒問我怎麼處理,我如果想處理的話,豈不早就把他們全部都扭送到官府?就這兩項罪名,判他們個流放絕對沒問題。
“小三兒啊,你怎麼這麼不爭氣呀。”
一聲嚎叫鋪天蓋地的傳來。
武楓就被這一聲嚎叫弄得眉頭一皺,一扭頭,就看到一個婦女急急慌慌就跑出來,後面跟著一個男子和幾個衣衫襤褸的小丫頭。
這幾個人就是陳小三的父母和他的妹妹。
陳小三的母親撲到近前,跪倒在陳小三面前,一邊兒哭天抹淚的嚎叫,一邊拍打著陳小三兒:“你這小子啊,說什麼你也不聽,就是這麼的不爭氣呀。老天爺呀,你怎麼這麼不開眼呢?讓我養了這麼一個兒子。”
武楓也不說話,就靜靜的在一邊兒看陳小三母親的表演。
武楓可以不說話,里正可是滿臉的尷尬,在西山村,誰不知道自己跟陳小三一家是親戚,武楓越是不說話,這件事越沒法處理。
隨著陳小三母親的嚎叫,又竄出來另外三夥人,分別是另外三人的家人,而其餘兩個卻不是本村的,倒落個乾淨。
這四夥人哭天喊地一通嚎叫,嚎的武楓眉頭直皺
武楓臉沉下來,向一邊站立不安的里正說道:“里正,這幾個人送縣衙吧,隨後我就去縣衙向縣令大人稟明情況,按律將這幾個人流放邊關吧。”
流放邊關?那就是一個死啊。
里正臉色就變了,陳小三幾個更是嚇的幾乎要尿了褲子。
武楓說完,也不再搭理這些人,轉身就走。
陳小三等幾人的母親向里正就撲了過來。
“里正,你給你幫幫忙啊。”
“他姨夫,你不能看著你外甥就被流放吧?”
“他姑父,你得幫幫你大侄子啊。”
里正心說:你們這幾個瞎眼的傢伙,拜錯菩薩了···對了,別人都不知道武秀才現在是押司,那是直接通縣令大人的大官。
小小押司在官場那是墊底的,連個官都算不上,只是吏。
但是在普通老百姓眼中,那可是了不起的高官顯貴。
里正大聲說:“你們求我沒有用,武秀才現在是咱們青陽縣的押司,他一句話就能斷定陳小三這些人的生死。”
里正這就是告訴他們:求我沒用,趕快去找武秀才,他才是正主兒。
幾個老孃們兒沒反應過來,她們家的老爺們兒可是反應過來。
呦呵!窮秀才搖身一變,變成押司大人啦。
壞了壞了,這不是要立威嗎?小三他們幾個這真是不長眼。
眼看著武楓越走越遠,而這幾個人卻還是拉不下臉來。
前兩天還是窮秀才,誰也看不起。
一轉眼就變成可以斷自己兒子生死的押司大人,自己還得去求他,這個臉真拉不下來呀。
里正急的直跺腳道:“你們真想讓你們兒子流放嗎?”
這句話比什麼都重要。
這幾家大人急忙喊了一聲:“押司大人,慢走。”
武楓心說:還沒走呢,我要走了,下一步怎麼進行啊?誰給我出力呀?
但是,武楓不僅沒有慢下腳步,反而加快了幾分。
這幾家大人連跑帶顛兒就追了上來,攔住你武楓的去路,一臉的賠笑:“押司大人,您看這件事兒是不是就算啦,鄉里鄉親的。”
武楓沉著臉:“入室搶劫,意圖非禮本官的娘子,這是小事嗎?必須嚴懲不貸。十年之內,他們休想回到西山村。”
十年!這不是把人往死裡逼嗎?
這幾家大人的臉色就很不好看,心說:你一個小小的窮秀才,牛逼什麼?再擺張臭臉,老子回頭就打你的悶棍。
有道是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可不是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