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裝逼成功(1 / 1)
掌櫃的急忙喊夥計來驗貨。
夥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然後在掌櫃的耳邊嘀咕了一句。
掌櫃的點點頭:只要不是來詐錢就好。
向武楓道:“押司大人,這水蜈蚣草質量不錯,可以算成一等,就按500文一斤可好。”
水蜈蚣草分三等:特等、一等、二等。
雖然不是想象中的600文一斤,但是500文一斤也足夠。
過秤足足是285斤,得錢142500文,那就是好幾百斤,足足可以裝好幾麻袋。
武楓就看他皺眉。
倆衙役瞪眼道:“掌櫃的,你就不能弄點兒銀子來?這好幾百斤錢押司大人怎麼運走啊?”
掌櫃的急忙道:“好好,我這就調銀子。”
共兌換白銀110兩,剩下的是銅錢。
武楓拿出兩錠五兩重的銀子,塞給倆衙役:“兩位拿去買杯酒喝。”
五兩銀子,相當於衙役好幾個月的薪水啊,兩個人立即眼睛就笑成一條縫兒。
“押司大人,我們就佔個便宜啦,多謝押司大人賞賜。”
衙役帶路,不久來到衙門口,武楓讓兩個小丫頭看著驢車,自己跟衙役進入縣衙。
一名衙役先一步前去報信,一名衙役帶路。
李管家迎了出來。
“武押司,您可是稀客呀。”
武楓和李管家沒有見過面,但是有衙役提前進去報信,李管家自然知道武楓是誰。
而引路的差官也在武楓耳邊嘀咕了一句,說明李管家的身份。
管家,那就是心腹啊。
武楓不敢託大,急忙抱拳拱手:“李管家,有勞了。”
李管家笑道:“我不僅僅是接勇猛過人的武押司,更是在接神醫呀,快請,快請,縣令大人在裡面候著。”
很快,武楓就見到了青陽縣令方程。
“武楓拜見謝令大人。”
方程滿面笑容:“武押司不必多禮,快請坐,來人上茶。”
雖然急著讓武楓去給兒子治病,但是方程一點兒沒表現出來著急。
方程不著急,武楓卻不能裝大尾巴狼。
破家知府,滅門縣令,小心啊。
不要以為縣令只是七品官,就能輕視之,否則,倒黴的一定是你。
“縣令大人,還是先看看公子的病情吧,茶水不急喝。”
方陌點頭:“武押司果然是非常人,不瞞你說,這回本官是託了你的福了。”
武楓峰就一愣:“大人何出此言?”
原來,今年到了方程考核的年頭。
就是上面考核縣令的政績,如果政績不合格,不是被貶值就是掛起來,或者直接回家。
而武楓送來上百名山土匪,卻是方程大大的功績。
往上一報,上官那是大大的歡喜,立即給方程判了一個功績顯著,可以繼續留任縣令的評語。
方程此時令再見了武楓,能不高興嗎?
武楓道:“武楓乃是縣令大人治下的小小百姓,能為大人陽縣出力,是武楓的本分。”
對於武楓的不驕不躁,方程很開心。
然後武楓又提出來去看方程兒子的病況,方程欣然親自帶著武楓前去。
那位公子又在大鬧天宮。
方程就一臉的憂鬱:“武押司啊,這前前後後也有七八位郎中來給我兒看病,但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逼得本官不得不貼榜招賢。”
武楓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治病就是個精細活兒,首先得找到病根兒,然後才能去病,待我仔細檢查過之後,再給大人一個明確的答覆。”
一開門,嗖的一聲,一個物件砸了過來了。
武楓急忙一閃,啪啦一聲摔在地上。
原來是一個筆洗。
方程面上無光喊了一聲:“來人,把這畜生給我按住。”
實際上必須得按住,否則的話如何查病呢?
立即上來四五個健僕把折騰的方陌就給摁在床上。
方程尷尬道:“武押司,見笑啦。”
武楓道:“公子有病在身,有什麼反應都屬正常。大人請稍待,我去給公子診病。”
方陌在屋裡大聲喊喝:“我乃九天魔祖師下凡,小小妖魔鬼怪看我番天印。”
武楓一進屋就開啟了天眼給這位公子哥看病,他這個架勢,武楓可不想過去被咬一口、吐一身唾沫。
而且,這是首秀,必須開門紅。
這一看,這位公子哥首先是腎虧,看來小小年紀沒少沾女人。
但是,這不是他胡言亂語的根源,看這架勢,不是中邪,就是精神出了問題。
那應該是腦部出了問題吧?
武楓直接奔腦袋去看。
這一看,立即發現毛病。
腦子裡竟然有血塊兒。
這血管兒壓迫了神腦神經,致使這位公子哥出現了幻覺。
哦,原來如此啊,這不是跟人打架了就是摔著了。
只要把這血塊兒除去,不再壓迫神經了,他的病也就好了。
其他郎中又沒天眼,自然不清楚其中奧妙。
然後武楓裝模作樣走上前,按住這位公子脈門診斷一番,這才起身往外走。
方程忙問:“武押司,怎麼看?”
武楓道:“現在需要一副銀針,保證針到病除。”
方程心說:那些郎中都這樣說,接過每一個管用的。
此時方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呀。立即命人拿來一副銀針。
武楓道:“把公子按在椅子上,我要對他的頭部行針。”
“呸!么麼小醜滾開!”
方陌猛烈掙扎,四五個人幾乎要按不住。
武楓嚴肅的說道:“必須將公子控制住,我在施針的過程中,絕對不能有任何打擾,否則,不管是公子還是我都有性命之憂,拿繩子捆人。”
方程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急忙喊人拿繩子將方陌困在椅子上。
但是方陌就跟中了邪一般,又叫又蹦,看到有人來綁,大嘴一張就死死咬住那人的手臂。
“啊!救命啊!”被咬之人慘叫。
方程急的團團轉:“快弄開,快弄開。”
一聲淒厲慘叫,那名健僕竟然被咬掉一塊肉,嚇得其他幾個人連忙躲到一邊。
現在是人前顯聖之時。
武楓突然欺進到了方陌面前,不等方陌反擊,銀針出手。
噗噗噗!
在他胸口幾個穴位紮了幾針。
這個幾個有安神止疼的效果。
幾近瘋狂的方陌一呆,然後慢慢安靜下來。
“奇蹟啊!”李管家讚一聲。
方程似乎也看到希望。
方陌呼吸漸漸平緩,瞪起的眼睛慢慢復原。
武楓調整呼吸:施針。
在方陌頭上開始扎針。
每扎一針,武楓的臉色就紅一分。
五針過後,武楓的臉色已經通紅如火,滴滴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
扎到第十針,武楓全身的衣服都已經溼透。
此時,所有人眼珠子都瞪起來,不知不覺的屏住呼吸,似乎擔心自己的呼吸聲大一些都會驚到武楓。
最後一針下去。
“噗!”
一道血柱就從中空的銀針中噴出來。
“啊!”
所有人大驚。
“武押司······”
就看武楓擦擦臉上汗,有幾分疲倦的說道:“就是這些汙血令公子精神失常,現在好了,待行針一炷香,公子病癒。”
真的假的?吹牛逼誰不會?得看實效。
“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把孩兒捆起來?”
針還沒起下來,方陌已經付會正常。
方程驚喜的熱淚縱橫。
“兒子,你沒事了?”
“神醫!這才是神醫!”
“武押司,神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