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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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狼狽為奸,為了錢無所不用其極,哪裡想到隔牆有耳?

這一切全被前來串門的武楓聽到。

深更半夜的,武楓不好好組裝紡車,不陪著絕世美人柳含煙交流感情,跑到西門泰家裡來做什麼?

月黑風高夜,偷天換日時。潛蹤覓蹤跡,暗影匿行藏。

世事無常態,人心叵測深。善惡一念間,是非難分明。

珍重光陰逝,切勿空耗消。光明磊落事,心安理得歸。

武楓沒時間組裝新式紡車,也沒時間陪著柳含煙交流感情,武楓得去赴宴。

“大哥,這個酒宴有必要去嗎?”

關長生髮出疑問。

武楓道:“沒有撕破臉之前,還是可以做朋友。”

武楓說的是朋友,而不是兄弟。

之前雙方可是以兄弟相稱。

但因為周浩的不信任,雙方出現隔閡。

這個隔閡是致命的。

西門泰要奪武楓的雙生美人妻子。

自古兩大血海深仇: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現在,西門泰要殺武楓奪其妻,這是無法容忍無法原諒的仇恨。

作為結義大哥,周浩卻採取不相信、和稀泥的做法,武楓能痛快嗎?

古人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尚可縫;手足斷,安可續。

武楓說:扯淡!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敢自稱大丈夫?

所以,武楓和西門泰的矛盾註定無法和解。

周浩究竟站在什麼位置上?

彭中有的屁股又坐在哪一邊?

今晚的酒宴是閤家歡還是鴻門宴?

關長生沉聲道:“大哥,是否將三弟喊來?”

武楓微笑著搖頭:“是兄弟,把三弟喊來做什麼?”

“不是兄弟,把三弟喊來做什麼?”

關長生略作思索,就明白武楓話中意。

“小弟陪大哥赴宴。”

武楓笑道:“不必,他們又不是猛虎,何須二弟這打虎英雄上場?”

武楓準時赴宴。

彭中五個都頭都在樓下等候。

周家幫,唯少幫主周浩。

酒宴很豐盛,氣氛很熱烈,但是,周浩從頭至尾都沒出現,彭衝五人從始到終都沒有提周浩.

不提周浩,你們五人什麼意思?

一個師弟,四個徒弟,在小小的青陽縣能把周浩甩一邊?

想當初,你們五人可是周浩介紹過來的。

現在少了周浩這個中間人,這酒席還成為酒席嗎?

周浩,結義大哥,民團總教頭,到現在不出現說明什麼?

青陽鎮等六鄉鎮的民團可是劃歸我麾下,你不來跟我交接嗎?

這頓酒表面喝的氣氛熱烈,實際上心裡卻都明白:心裡有根針。

但是,這一點沒有讓彭中五人消減絲毫熱情,這就讓武楓心裡納悶。

終於酒席散夥,武楓順著大清河慢慢往柳含煙住處溜達,不知道怎麼想的,就走上浮橋跑到西門泰的府邸前。

既來之則安之,所以,武楓就做了一回夜行客。

哪裡想到卻看到這麼一幕令人無語的畫面——大舅哥鼓動妹夫給自己的妹妹的下藥!

這才是千古奇聞。

武楓心說:這倆玩意兒,真他奶奶的不是東西,連自己的媳婦兒都下藥。

李月眉還未經人事?這倆畜生!

不行,既然趕上了,不給他們搞點兒破壞,都對不起他們。

四十斤黃金,武楓眼冒金光啊,黃金也不能給留著,得想辦法弄走。

武楓心說:老子累死累活,才賺了多少錢?你們這倆畜生一揮手就是四十斤黃金,還是為了謀算親妹妹和親媳婦!不把黃金拿走,都對不起你們!

武楓不知道李月眉住在哪裡。

但是,武楓有辦法。

黑燈半夜的只要哪裡有燈火,那裡不是李月眉居住的地方,也不會是普通下人居住的地方。

燈油很貴的,來一個萬家燈火,時間久了,只怕西門泰也扛不住。

天黑之後,有光亮的地方,都是主子。

武楓很快就找到李月眉的居處。

手指沾了口水,把窗紙弄開小窟窿,睜一眼閉一眼往裡觀瞧。

就看到李月眉一臉陰沉的坐在那裡。

武楓心說:美人兒,要不是本巡檢趕到,你今晚就徹底姓西門了。

幫助李月眉,只能印證一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西門泰夫妻不和,管武楓什麼鳥事?

但是,武楓就伸手了。

一是看不慣西門泰這一舉動。

自己的老婆不疼,最後弄一個下藥玩老婆,這是正常人乾的事嗎?

二是能讓西門泰不痛快的事情,武楓都是要幹。

要不是老子有些運道,要不是老子還有些本事,現在早就被你西門泰弄死了,秦氏姐妹也造成了你西門泰的玩物。

你都這樣對付我了,我憑什麼要客氣?

沒把你這個掛名的老婆抱上床就算老子是正人君子。

李月眉起來倒水,忽然之間蠻腰就被一硬物給頂住,嚇的嬌軀一震,張口就要大喊。

一隻大手伸過來就緊緊捂住李月眉嬌嫩的小嘴唇,耳邊想一個低沉的聲音:“我是來救你的。”

李月眉沒命的掙扎呀:你說來救我?有這樣救人的嗎?

這一掙,就感到自己好像進了銅牆鐵壁之中,摟住自己小蠻腰的手臂如同鋼澆鐵柱一般,不僅沒掙動一分,反而把自己掙得全身發軟。

忽然聞到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

這股氣息烙印心底。

耳邊再次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西門泰和你那大哥李陽生已經算計好,要給你飲下有催情藥物的藥酒,與你做真正的夫妻,你自己好自為之。”

李月眉芳心一震,驀然停止掙扎,芳心之中升起極度的悲哀,有一種哀大莫過於心死了感覺。

就感嬌軀一鬆。

李月眉豁然轉頭,就看到一個高大黑色身影快速向外閃去。

李月眉脫口喊道:“武楓?”

那黑影脫口道:“不是我。”

雖然在悲憤之中,李月眉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輕笑。

武楓沒頭蒼蠅一般很狼狽竄了出去,這次作賊,實在是太失敗了。

武楓心說:我包的挺嚴實啊,她怎麼就能認出來是我呢?我跟這美人沒有接觸啊,她怎麼就認出我啊?

唯一接觸就是三峽崗扛著她跑······

響起奔命是的一幕幕,武楓撓頭,沒深入接觸嗎?

一幕幕泛上心頭:忽上忽下,兩具身體死命糾纏······

那是為了活命而糾纏,與情愛無關。

搖搖頭,不想了,我得先想辦法把金子弄走。

再回到前廳,就看到這裡是杯盤狼藉,李陽生摟著兩名俏麗的少女醉醺醺的往外走。

西門泰已經蹤影不見。

西門泰一定是給他老婆李月眉下藥去了,至於結果如何,不管自己的事。

正如李陽生所說:這是他們夫妻內部的事情,就算是鬧到官府,官府也得想著西門泰說。

這隻能算夫妻間的小情趣。

這時代,可沒有婚內強姦那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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