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張毅德赤手降龍(1 / 1)
為了掩護保護路保四眾人,武楓故意放緩腳步,腳尖挑起路上的石塊兒激射向蟒蛇大頭。
武楓何等腳力?
聚力於一點,就算傷不到蟒蛇,也打的蟒蛇生疼,引得蟒蛇兇性大發,全速向武楓衝來。
引蟒蛇衝過來,武楓撒腿就跑。
前邊就出現一條小河溝!
蟒蛇不怕水,武楓要的是爭一線之機。
河道不寬,也是一道坎。
竄過河,武楓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就把秦韻扔在地上,摔地秦韻幾乎流下淚來。
最終,眼淚還是沒止住奪眶而出,秦韻認為武楓這是要撇下她跑了。
不過,她不怨武楓,此情此景,他能扛著自己跑這麼久,已經仁義盡致,與其兩人都被蟒蛇吃掉,不如以我之命填蟒蛇之腹,報答你救我之恩,要不是你娶了我,我不是自盡而亡,就是青樓賣笑。
這些恩情,免得來生再報,咱們兩不相欠。
武楓接下來的話,就如同三九嚴寒中一碗濃濃的牛肉湯,不僅溫暖了她絕望的心,也把她冰涼的香軀給溫暖。
“娘子,你趕緊跑,我擋住這蟒蛇,你快跑!”
秦韻睜開雙眼,就發現武楓雙手緊握長棍,撲向巨蟒。
蟒蛇確實不怕水,但是,巨大的身軀不能一下子竄過河道,就給了武楓機會。
秦韻就看到武楓竄過去的瞬間,巨蟒已經渡過河,巨大猙獰的蛇頭高高揚起,一般人莫說與之爭鬥,嚇都已經嚇傻了。
武楓一聲爆喝,長棍掄圓了就向巨蟒口鼻之處劈了下去,武楓不相信巨蟒的嘴巴鼻子也堅不可摧。
“砰!”
長棍狠狠劈中巨蟒口鼻之處,血光崩現。
巨蟒發出一聲嘶鳴,疼得大頭猛地一甩,武楓就像一根稻草一樣被擊飛。
“噗通!”
正摔在秦韻身邊。
嚇得秦韻媽呀一聲叫。
“官人受傷了?”
女人就是女人,這時候還有這閒心。
沒等武楓回答,巨蟒發出一聲嘶吼,張開滿是血腥臭氣的大嘴撲了過去。
秦韻這回首當其衝。
嚇得秦韻沒命的尖叫。
武楓迅速摟住秦韻纖細的腰肢,猛得就地急滾,在草地上連續翻了好幾個滾,連續翻滾的慣性,兩人已經緊密的潑水不進。
但是,滾怎麼會快的巨蟒?
巨蟒的猩紅蛇信已經碰到武楓的背。
忽然!巨蟒不在向前,而是向後。
巨蟒在關鍵時刻會放過武楓夫婦?
答案是否定的。
千鈞一髮之際,三爺張毅德趕到,竄過小河溝,一把就抓住巨蟒的尾巴,單膀一叫力:你給我回來!
龐大的巨蟒,竟然被張三爺一把給拽回來。
巨忙發出一聲嘶吼,猛然回頭,血盆大嘴就咬過來。
蛇的特性:打頭尾纏,打尾回頭咬。
張三爺冷笑一聲,手腕子用力猛然用力一抖。
蛇怕什麼?
就怕抖!
這一抖,骨頭節都鬆了。
可是,這是超級巨蟒。
這一抖雖然厲害,卻不能致命,巨蟒在短暫的掙扎後,再一次猛烈進攻。
張三爺大吼一聲,猛然就把巨蟒甩出去。
“咔嚓!”
蛇頭猛烈撞擊在合包粗的樹幹上,撞地樹幹立即折斷。
巨蟒發出痛苦的嘶鳴。
張毅德一個箭步衝上去,在巨蟒還沒有形成蛇陣前,再次抓住巨蟒的尾巴猛地一抖,再次把巨蟒抖的身軀展開,然後輪起來就往地上摔。
“啪!”
巨蟒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巨蟒發狂,一個神龍擺尾就抽過來。
張毅德沒敢硬架,身大力不虧不是說著玩,何況蟒蛇類這種生物最會玩擺尾。
張毅德往下一哈腰。
忽的一聲巨尾掃空。
“咔嚓!”
一棵大樹成了替罪羔羊,被攔腰抽斷。
張毅德一挺身。
好傢伙!
巨蟒的血盆大嘴近在眼前。
就那大嘴張開,絕對能吞下一頭牛。
張毅德一伸手,就把巨蟒上下顎給抓住。
張三爺想把巨蟒的大嘴給劈成兩半。
可惜,沒成功,蛇類的嘴巴能張開270°。
而巨蟒的卻纏過來。
被它纏上,野牛也會被纏得骨斷筋斬。
在千分之一秒,張毅德脫身而出,一把按住巨蟒的頭,猛然發力,就把巨蟒的頭按在地上,大拳頭輪起來,照著蟒頭就是一頓暴打。
“砰砰砰······”
巨蟒奮力掙扎,巨大的身軀纏繞過來想把張毅德纏住,都被張毅德靈活地躲過。
躲避的同時,大拳頭不停地砸在蟒頭上,疼得巨蟒巨尾連連抽打,別管是大樹還是岩石,都被抽得粉碎。
巨蟒的抽擊力越來越弱,終於無力地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陸保四這群人都看傻眼了。
“三爺,神人也!”
“三爺,太牛逼啦!”
“三爺,收我做徒弟吧?”
······
張毅德張三爺沒搭理這群人,大步流星就向武楓跑過去。
“大哥,沒傷到吧?小弟來遲一步,害得大哥受到驚嚇,實在該死。”
武楓抱著軟成一團的秦韻,長長出口氣:這倆兄弟拜得,太值得啦!
看來自己的想辦法快些修煉,否則,丟人啊。
知道兩兄弟武功高強,沒想到會高到這種地步,一個能赤手伏虎,一個能赤手降龍。
“我沒事,看看保四,他剛才被巨蟒差點吞進去,沒受傷吧?”
“沒事沒事,大哥我沒事。”
陸保四感動啊,這時候大哥還想著自己。
確定所有人都沒事,大家這才圍著巨蟒看。
秦韻是不敢靠近的,別看是死蟒,秦韻也不敢靠近,太嚇人了。
帶所有人都發表完見解後,武楓道:“好了,今晚上把這巨蟒烤著吃,現在吃飯然後繼續幹活。”
水車還沒組裝完,這是工作,殺蟒只是業餘活動。
······
當巨蟒被拖回西山村時,整個山村爆炸了。
無論男女老少都來看巨蟒。
關長生也從軍營回來,看到巨蟒也是連連點頭:“嗯,好東西,它的主筋刀槍難傷,若是做弓弦必定會是寶雕弓。”
關長生善射,自然第一件事就是想到做弓。
張毅德撓頭:“二哥,若真刀劍難傷,怎麼把它弄斷啊?”
關長生道:“看看大哥有沒有法子。”